果然,接下來在霍梟高超的控場技巧下,頻頻中招,不過剛開始,大家都很善解人意的隻是讓喝酒,並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
“夕,好事不過三,這一次,可沒麵可講嘍,給你兩個選擇,獨唱一首歌,或者學貓,怎樣?”
“夕,學貓,簡單!”霍晚晚給出主意。
不知什麼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拔的影,所有人見到他,都愣了下。
這男人什麼時候來的?是不是聽見學貓了?
站在門口的霍冬,角實在沒忍住的了下,但很快恢復了淡然……
“剛好在附近結束一個會談,聽說你們在這裡,過來看看。”
他的解釋雖然合合理,但出現的時機實在太過於剛好了。
霍梟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旁邊的空位。
所有人不由眼前一亮,這傢夥轉了?還是到濃時,忍不住了呢?
誰知,霍冬彷彿能看心思似的,倏然問:“你這是想走嗎?”
說完,直接拿酒給自己倒滿,很颯爽的一乾二凈後,又坐了下去。
下意識地想往旁邊挪一點,又強行忍住了,整個人僵地坐著,覺自己像被放在聚燈下炙烤,特別是剛才那聲尷尬的‘貓’餘音繞梁,讓耳燒得通紅。
“當然開心,要不是某些不速之客突然出現,我們會更開心。”冷夕語氣冷漠回答,試圖奪回一點主權。
“看來我打擾了冷顧問的雅興?”他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極難察覺的玩味。
一旁霍青靈雖然覺得兩人的這出戲,看得真是讓人飽眼福,可也不能見到他們的氣氛越來越僵,趕打圓場:
此話一出,霍晚晚和池淼淼眼睛頓時亮了,連霍梟都挑了挑眉,出一看好戲的神。
冷夕立刻反駁:“誰要他替?輸的是我,我自己……”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我說了……”
冷夕愣住,很詫異地看向他……
“隨便你。”冷夕懊惱別開臉,心裡莫名有點,他這種突如其來的‘霸道擔當’,比直接的針鋒相對更讓無所適從。
霍冬今晚也太給力了吧!
霍冬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拿過另一個話筒:“歌。”
以他冷寡言的格,再加上這些年,就從來沒見過他唱過歌,估計結果簡直比學貓還難以想象吧?
他握著話筒,並沒有看螢幕,目反而落在前方某虛空,側臉線條在變幻的燈下顯得格外冷峻。
冷夕的心跳不由自主地了一拍。
歌詞似乎也若有所指,什麼‘沉默的守候’、‘既定的棋局’,每一句都讓忍不住去揣測他選這首歌的用意。
霍青靈等人更是瞪圓了眸子,一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