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夕心裡暗哼,雖然他們沒表現出端倪,但他們肯定知道些什麼,霍家……的手得也太長了吧?連的事業軌道都想要乾預?
那個男人,總是這樣霸道!親吻是強的,就連追求,都帶著這種不容置疑的、全方位掌控的意味!
越是如此,冷夕骨子裡那份倔強和執拗就越是激烈地反抗……
當然,你們回國是好事,我以後會常回去看你們的。”扭過頭,看著窗外的雨,聲音邦邦的,像是在說服父母,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戰鷹和冷風看著兒繃的側影和握的拳頭,知道的倔勁上來了,再多說也無益,隻能暗自嘆息。
離開天堂島,是傷了他,如果現在又因為他的幕後作而改變主意回國?
“我累了,你們也累了吧,先去休息,這些事,以後再說。”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暗惱。
戰鷹和冷風對視一眼,知道此刻不宜再,站起:“也好,我們在附近酒店也定了房間,明天一起吃飯。”
“夕,無論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爸媽都會認可並且支援的。”
等父母離開後,冷夕背靠著門板,緩緩坐到地上,他怎麼能?又怎麼敢這麼做?!
心中強烈不爽和叛逆織在一起,幾乎讓不過氣。
父母的話語更是在腦中反復回響,每一個字眼都無懈可擊,但組合在一起,偏偏指向那個讓心慌意的可能。
以什麼立場質問?他又會承認嗎?
更何況,那樣決絕地離開,現在又為一個‘可能’是他作,但對父母而言確實是好事的調而興師問罪,顯得更可笑和自作多了。
冷夕重新坐回沙發,抱住膝蓋,將臉埋了進去,國際刑警英警的冷靜和果決,在那個名霍冬的男人麵前,總是輕易土崩瓦解。
天堂島的強勢是明網,如今的運作是暗線,以為自己功逃離,卻可能正一頭撞進網的中心。
就算父母回國是事實,就算……就算的調令最終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也絕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對,就這樣。
開啟加膝上型電腦,強迫自己投到‘幽靈畫廊’案件的卷宗裡,或許隻有這些冰冷的線索和邏輯推理,才能讓暫時忘記那些剪不斷理還的煩心事。
……
特工總局大樓,霍冬剛剛晉升為總局特設的國際聯合辦事長,副局長待遇,新辦公室裡寬敞而冷肅。
臉上公事公辦的冷峻稍稍褪去,眼底深運籌帷幄的銳再次浮現。
以的聰明,必然能猜到是他或者父親在後麵推了這一切。
甚至,可能會因為逆反心理,更加堅定地選擇留在歐洲。
他知道自己手段強勢,甚至有些不近人。
至於其他的障礙,他都會一一掃清。
很快,對方回復,字數同樣簡:【剛見麵,反應激烈,約定吃飯再聊,未提及你。】
戰鷹和冷風都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說話。
“霍冬?你小子,還捨得跟我打電話?怎麼樣,新地頭,新職還適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