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恨,向來做事立竿見影,英姿颯爽的冷夕到底哪裡去了?
就在輾轉難眠的時候,房間門鈴突兀地響起……
職業本能的提高了警惕,躡手躡腳走向了門口。
老媽?怎麼來了?
“爸媽?你們怎麼……”冷夕麵對他們,心底莫名一虛,下意識以為父母是為天堂島那場不愉快的離別而來興師問罪的。
“傻丫頭,你還真是讓我們一頓好找,電話也關機,想乾什麼?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找你,折騰了多功夫?”
“爸媽,對不起,你們趕去洗漱下吧,別著涼了,我……我隻是還沒想好怎麼麵對你們。”
“哼,還知道關心我們?”戰鷹冷哼了聲,說話間,也沒說太多,目掃視了眼公寓格局,走向了洗浴間的方向。
半小時後,冷風戰鷹收拾好自己,坐在了公寓裡不算寬敞的客廳裡,一家三口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抑……
戰鷹瞥了眼兒:“罵你能解決問題嗎?再說,你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我們憑什麼罵你?”
“我跟你爸生氣的是,你關機,玩消失,讓我們一頓好找知道嗎?”
冷風趕做起和事佬:“如雪別說了,也不好,咱們人也見到了,聊正事吧?”
“什麼事?”冷夕心頭一跳,抿,不會是霍冬找上門了吧?
戰鷹默了下,開口說:“我跟你爸剛接到總局的正式函件,工作上有變。”
“還需要為什麼嗎?我跟你爸都是特工總局的人,工作調很正常,何況我們在辦事已經工作十多年了。”
戰鷹眼神深邃的看著回答:“國,帝都。”
“嗯,新立的亞洲事務司,需要人,你梟鷹叔叔,仇叔叔都要去,不止是我們。”戰鷹微微點頭,刻意沒提這是霍衍的命令,不然兒肯定會多想的。
這個新部門,好像略有耳聞,總部就設在……帝都。
瞬間有一種強烈的,被無形之手控的覺,自己剛剛不惜用急調令從他邊逃離,接著父母就被調回國?
“夕,怎麼不說話?”戰鷹跟冷風眼神對視後問。
“真是好‘及時’的調,我剛回來,你們就要回國,這下,我是不是連‘父母在歐洲需要照顧’這個藉口都不能用了?”
“媽,你別說了,我知道怎麼回事。”銀牙咬,幾乎是立刻就在腦海裡完了邏輯閉環——絕對是霍冬!
冷夕現在唯一的,就是自己的伎倆被看穿,更有種被強行安排的惱火猛地竄上心頭,讓白皙的臉頰染上了紅暈。
冷風瞧見兒這副表,皺了下眉,試圖緩和氣氛:
他避開敏點,從自角度解釋,希能打消兒的此刻想法。
“那你們知道我的調令也在最後覈定嗎?最終會是哪裡?”眼神有些幽怨的盯著父母,試圖從他們臉上找到更多的蛛馬跡。
片刻後,戰鷹才端起桌上冷掉的水喝了一口,淡淡道:“你的調令,是國際刑警組織部的事,我們怎麼會清楚?聽你口氣,難道有變數?”
“是啊,你不是一直傾向於留在總部嗎?戴維斯應該會優先考慮你的意願吧?這次突然提前回來,是案子真有那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