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有這張畫?我……才沒有呢,誰稀罕看你!”霍青靈瞪大眸子,耳轟然燒了起來,言不由衷說。
他將拉近,兩人鼻尖幾乎相:“興師問罪完了?”
“自然是假的,龍虎山首徒的婚約需掌教親批,而當年罰的真實罪名正是偽造婚書。”他冷笑。
“所以……故意讓我看見?”
“還有,也知道我後背的疤痕,不會……”
“為什麼?”
“切,自大的男人,誰稀罕你了?”霍青靈小癟得老高。
“嗯……還真有,先說琪的事吧,你有沒有想坦白的?”微嗔的拐了下他,想了想再問。
他慎重說。
玉錦無奈搖頭:
“好吧,還剩下最後一件事,他們這麼費盡心機,是想再次開啟黑城地宮嗎?可是我們……”
“是啊,我就是擔心這個,沈清荷,清楚我們的所有事,更知道我們失去了靈力,所以才利用青銅戒和科技手段相結合,還用地宮藏品引你甕。
“不用那麼憂慮,青鸞龍魂之力,豈是可以撼的?
霍青靈聽見他這麼說,這段時間懸著的心也徹底放鬆了下來,嘟:
“胡鬧!”玉錦一掌拍到腦門上,“如果我趁早收網,能搞清楚所有的事嗎?”
玉錦忽然一笑,起走去保險櫃裡又取出一個絨盒,開啟,盒竟然是一枚青銅指環,紋路與沈清荷的戒指一模一樣,卻泛著純凈的金。
“龍虎山掌教法戒,我真正的婚約憑證。”他說話間,拿起的手,戴在了無名指上。
“三百年前,師父早就給我準備好了。”他低頭吻指尖,“隻是一直都沒來得及送出去,現在總算等到時候了。”
玉錦忽然將錮在懷,銀發垂落,遮住兩人錯的呼吸:“雙生契都結了,親親抱抱舉高高也做了,我的道心也破了,還想賴賬?”
“我兇你?”玉錦悶哼一聲,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玉錦忽然攬住的腰將人抱起,走向大床:“現在哄。”
“希能收網,但你切記,無論發生了什麼,要無條件相信我,不能再生氣了。”玉錦一臉認真。
“今晚,先算算你今晚質疑我的賬。”
……
一家不起眼的舊書店裡,實際上這裡是警方安全屋。
手裡攥著一份加檔案,那是剛剛才冒險從沈墨的私人服務裡黑出來的資料。
“怎麼又是你?是你給我爸打的電話?”霍晚晚看見他,頓時皺起了眉頭,轉要離開。
他今晚沒穿警服,而是一件深灰風,領口微敞,出裡麵的黑高領,雖然看起來很酷帥,但卻給人一種無聲的威懾。
“找我又有什麼事,直接點吧?”
是沈墨與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在碼頭接金屬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