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背上那道疤?”玉錦突然再問,知道在刻意避開自己的神識探知,但他還是捕捉到了。
玉錦眸一凝,沒直接回答:“今天下午告訴你的?”
“還不止,還讓我看到一段非常有趣的‘記憶’,三百年前,你親手在婚書上落款,而還親口你‘夫君’”
“幻象?難道是假的嗎?”咬牙,掙開他的手,眼眶微紅。
“你才傻呢,先不談假不假的事,你告訴我,為什麼隻有我能看見?而你自己毫無察覺?”
微微一頓:“我……我當時看見沈清荷臉上的表有些怪異,還看見了沈墨把手上的青銅戒轉了下,發出一道綠,我本想提醒你的,可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解釋?”霍青靈哼哼。
能理解嗎,這也就是為什麼需要我特定頻率的腦波,才能開啟驗證。”
玉錦微微一笑。
“笑你終於跟我不生氣了。”他淡然回答。
玉錦默了片刻,無奈再說:
他們父聯手,在我完全空靈的狀態下,利用科技加玄趁機植想要的虛假記憶,這下明白了嗎?”
“是,但我忽略了一個問題,被植的虛假記憶,會藏在我的潛意識中,一時間難以發現,需要合適的靈魂介引導,才會激發腦部深層記憶。”
還好青靈發現,否則真的就被沈清荷得逞了,這或許也是沒想到的結果吧!
霍青靈也心裡大氣,還好最後跟他說了出來,要是一直憋著,那豈不是剛好正中那人的下懷嗎?
“嗯,這是教訓。”玉錦眼底閃過一不自然,手想的臉,又被一把拍開。
“玉錦,我知道你是神,運籌帷幄絕殺千裡之外,可就算是神,也做不到事事俱到,做不到毫無可循,這次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玉錦沉默一瞬,忽然近,將困在落地窗與自己之間:“你不信我?”
“我確實救過,但不是在花前月下,而是在魔淵裂。”玉錦遲疑了一秒,眸幽深,低聲解釋。
“所以這一切是真的,你真的為過傷,還留了那麼長一條疤!”眉頭皺了起來,不爽到了極點。
“那時我是龍虎山大師兄,救人是職責所在,就像你是巫族聖一樣,有些事不得不為。”說完,拇指輕輕挲著的臉頰上的淚痕。
玉錦失笑:“胡說,我的心裡隻有你,怎麼可能是第三者?”
霍青靈看著他的眼神糾結了下,知道自己可能有點矯,但人就是小心眼,何況現在麵對的還是一個費盡心機想接近玉錦的人。
“隻是一個半路殺出的巫,在你們名門正派眼裡,恐怕連給你提鞋都不配,不然我們會這麼慘嗎?”
“聽清楚,自從我們相互表明心跡之後,我玉錦此生隻認你一人為妻,三百年前救是責任,三百年後護你是本心。”
愣了愣,接了過來。
【甲子年臘月,魔淵裂,首徒玉錦以鎮關,傷及肺腑】角落裡還有行小字:【首犯清荷帶人擅闖地,罰思過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