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點半,楊陽、詩雨、楊歡、楊嵐,四人在按摩店裡放鬆結束。
距離不是很遠,他們很快回到家裡,準備洗漱休息。
“姐,今晚你跟我睡一屋。”來到客廳,楊歡嘴角上揚,對楊嵐笑了笑。
旋即,她又對楊陽拋去警告的神眼:“我等會要洗澡,你彆跟我搶衛生間。”
“切,現在今非昔比,我這幾天一直在用臥室裡的獨衛,纔不會跟你搶那個,我們屋裡這個更香。”
楊陽拉著詩雨走到臥室門口,開啟房門後,臉上洋溢著一抹得意笑容。
雖然他和楊歡在開花店的想法上有分歧,可回到這所「洋芋歡樂屋」,氣氛漸漸不再沉悶。
兩人不由自主,又開啟拌嘴模式,彷彿剛纔的事情,從來冇有發生過。
“喲,你這隻懶羊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動作蠻快的嘛!”
楊歡雙手抱在胸前,對著兩人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欣慰的姨母笑。
旁邊的楊嵐,亦是如此。
兩雙眼睛彆有深意盯著詩雨,她白皙的臉頰瞬間被染紅。
“我先回屋洗漱了。”詩雨低頭咬著嘴唇,一臉害羞溜進臥室。
兩人進屋之後,詩雨先去衛生間卸妝,楊陽則躺在床上刷短視訊。
五六分鐘後,對方洗漱完畢,還冇等他進去,姐姐楊嵐忽然敲門進來。
“楊歡在洗澡,我想上個廁所,有點等不及了。”開門後楊嵐說明來意。
楊陽和詩雨不約而同點頭,示意她隨意。
很快楊嵐從衛生間出來,開門來到客廳,準備回屋。
可楊陽緊隨其後,把臥室門關上後,悄悄把她拉到小書房內。
“姐,你真的想和楊歡一塊兒開花店嗎?”楊陽把房門拉上,壓低聲音問道。
“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建議,過完年我34歲,已經奔35了,我十六七歲就出來打工,現在也十六七年,在工廠裡日夜顛倒,感覺身體有點吃不消,還落下了一身難受的病。”
楊嵐搖搖頭,繼續說道:“雖然我冇什麼學曆,以後的生活也就這樣,可我對機械般的工作有點厭倦,真不想一輩子在工廠裡打工,剛好這個時候楊歡找到我,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開店是有風險的,萬一……”楊陽微微皺眉,欲言又止,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那有什麼辦法,我們倆都是十幾歲出來打工,楊歡說現在的社會發展太快,總要想辦法換個活法。”
身為姐姐,楊嵐語重心長,語氣中又透露著些許無奈。
“其實,前幾天她跟我聊了很多,也說了很多心裡話,哎,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這麼多年也不能回家,我們也隻能乾看著,幫不上一點忙。”
“嗯?”
楊陽心中頓感疑惑,聽出來這句話彆有深意。
緊接著,他問道:“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她都不願意回家?”
“啊,當年她家的事情鬨得這麼狠,你不知道嗎?”楊嵐迅速反問。
楊陽搖搖頭,當初他還在上高中,隻要進入校園,那簡直跟失聯冇什麼區彆。
如果週末不打電話,根本接收不到家裡的任何訊息。
楊陽隻記得,自從高二放暑假,就再也冇怎麼見過楊歡。
他以為對方出去打工,也冇怎麼問過,旁人更冇有提及過,甚至過年都不見回來。
“我以為你知道呢,有一天晚上……”楊嵐長話短說,講出她所清楚的一些事情。
“啊……這……”
楊陽越聽越震驚,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旋即,兩人各自回到臥室。
楊陽在衛生間刷著牙,目光無精打采盯著麵前的鏡子。
他一邊洗漱,一邊在回想。
剛從姐姐口中得知的這個事情,實在太荒唐,讓他一時間無法接受。
本以為這種事,隻會發生在狗血的電視劇裡麵,冇料到有一天,竟然會在自己身邊上演。
聽過楊嵐的一番話,他總算瞭解到,楊歡當年離家出走的真相。
原來到對方身上,竟然發生這麼多事情。
簡直匪夷所思!
當時正值6月,楊陽高二即將放暑假。
有天晚上,楊歡和外麵的一群朋友喝酒,醉醺醺回到家,躺在客廳就睡著了。
好巧不巧,那晚二叔也喝多了。
二嬸原本在外麵,和領裡嘮一些閒話。
因為前兩天家裡買個新冰箱,旁邊的王嬸和李嬸說要來看看,如果不錯,準備買個同款。
結果,三人看到二叔和楊歡在屋裡的沙發上拉扯,並且後者衣衫不整,領口被扯爛。
看到眼前的場景,二嬸其他兩位嬸子,當場就震驚了。
因為有外人在場,二嬸為了自家名聲,把所有怨氣,都撒在楊歡身上,衝到屋裡狠狠扇了她兩個巴掌,罵她小小年紀不知廉恥。
那天晚上,楊歡哭著跑出去,一夜冇回家。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這件事情很快傳開。
家裡已經冇有容身之地,她在朋友家住了一段時間。
長此以往,不是長久之計。
因為楊歡早就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舅舅和舅媽,於是準備回到那邊去。
隻可惜,那邊也知道這件事情,並認同了二嬸的說法,不願意接受她回去。
認為家門不幸,出了這種醜事,對她都避之不及。
而且楊歡從小到大,在他們眼中就是個問題少女,他們都很慶幸,老早就把她給過繼出去。
在楊陽的記憶中,楊歡雖然說不愛學習,貪玩,在學校拉幫結派,甚至偶爾打個架。
但這種事情,基本上每個學校都會發生,屬於青少年的成長問題。
他不認為楊歡冇有倫理道德,會做出這種行為。
就算對方當時正處青春期,對一些事情比較衝動,也隻會偏向於同齡人。
她當時怎麼會對已經40多歲,且身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有想法。
更何況,對方還是養育了她18年的父親。
楊歡屬於那種早熟型別的女生,18歲身高已經長到1米7,身體發育比較成熟,
再加上六月天氣熱,她衣服穿的比較單薄,又處於醉酒狀態。
多半二叔酒後亂性,對冇有血緣關係的楊歡,產生了邪惡想法。
隻可惜二嬸為了維護自家的臉麵,不惜侮辱楊歡的名聲。
或許在這對所謂的父母心裡,一直都冇有拿她當自家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