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發自內心的傷悲起來,她從未做過壞事,為何會這樣?
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微垂的髮絲掩住了她逐漸開始濕潤的眼睛。
她雖然老實的閉了嘴,但南宮珩卻並不打算放過她,他寒著俊顏,大踏步走近她,在她逃竄之時,敏捷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冷冷挑起。
他的力氣很大,白淺秋的胳膊和下頜被他攥的生疼,身子瑟瑟發抖了下,晶瑩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撲簌簌滑落。
南宮珩的怒氣在見到這顆顆淚珠時,刹那消弭,眸中的寒意也隨之抽去了幾分。
他纔想起,他來這裡,可不是讓她哭的。
他定定地看著她,沉默了。
這樣一張柔弱又動人的麵孔,此刻看起來是這麼的無助、令他憐惜。
她雖然蜷縮著身子,但柔弱中似乎還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力量。
他的心怦然而動,這樣的一個女孩,她的淚水竟然讓他在這一刻,想要珍藏和憐愛!
而她的纖柔,更讓他剋製不住的想要蹂躪和占有!
如果有一天,她是完全屬於他的……隻是這樣想的時候,他的身體就起了強烈的反應。
他鬆開了握著她胳膊的手,抬起拇指緩緩移動,粗礫的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淚珠,薄唇輕啟,聲音沉如寒鐵:“哭什麼?看到我就這麼不開心?怎麼見到剛剛那個男人就那麼高興,還主動投懷送抱,哼,就那麼迫不及待?”
他的語氣裡不自覺的泛起顯而易見的醋味,然而,白淺秋卻以為他是在嘲諷她,像之前那樣在鄙夷著她的水性楊。
再者,他剛剛怒意四射的樣子讓她害怕不已,此刻他的手捏著她的下頜,也許下一秒她說錯了什麼,他就會轉移陣地,掐住她的脖子。
她的心中一時間充滿了屈辱和駭然,不知道回答什麼好,下頜被他抬著,卻不想和他對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纖密的睫毛輕輕的纏著,等著他不耐煩時放開她。
南宮珩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看著她微微抿起的紅唇,下腹跟著一緊,她這個樣子,該死的,好像在邀請他的吻!
他巴不得如此!
他遵從自己的意願,俯身覆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唇瓣極其柔軟,依然帶著青澀的甜意,僅僅一個吻,就勾起了他一直未曾完全釋放的旎欲。
他的氣息瞬間紊亂,手已經在撕扯她身上的病號衣。
他的手勁很大,帶著野蠻的霸氣將她抵在牆上,白淺秋嚇住了,眼睛驟然睜開,開始強烈的掙紮:“不……要……”
隻是她的力氣小的可憐,樸素的藍格子病號衣已經被他扯開,細巧的鈕釦無聲地落在地上。
她的衣服是他在醫院裡親自換上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裡麵什麼都冇有穿。在釦子扯掉的瞬間,裡麵的誘人之色不出所料的乍然顯現在他的麵前。
他的一隻手罩上去,不停地揉搓著,嘴仍冇放開她的唇,一路攻城掠地,她越是拚力掙紮,好像越能勾起他的**和征服欲。
她的嬌怯和柔軟,從一開始就對他形成了巨大的吸引力。
突然,他的唇上一痛,口腔內迅速迷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他一把推開了她,詫異的抬起頭來。
白淺秋的身子被推得側向一旁,她扶住牆壁,顫顫的不住向後退,上身的衣衫淩亂的虛掩著春光,她的雙眸映滿驚恐,好像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