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的身上終於有了套衣服穿,雖然是病人服,可總比不倫不類的衣服好太多了,她終於不必再因此去忍受那個男人的折辱了,頓時覺得做什麼都有底氣多了。
她坐在一輛的士上,暗籲了一口氣,想起那個男人對她的侮辱,她的心裡依然非常難過。
她掰著手指,望著窗外的一閃而過的景色,氣惱的嘀咕著:“死變態,臭男人,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有一群小學生揹著書包走在人行道上,她的視線不由得凝注了著他們,眉頭隨即深深的鎖了起來。
得罪了那個男人,學校的地皮,恐怕是冇半點兒希望了。
父母那邊兒,唉,可怎麼回覆的好。
罷了,還是做好捱罵的準備吧。
想到這裡,頓時又是一陣窒悶。
她收回目光,閉上眼睛沉沉的呼吸了下。
想要回家去拿自己遺忘的手機,但想到回去就得麵對父母的詢問。
她就想要逃避。
其實,無論事情辦成或者冇有辦成,她都不想在這個時候麵對父母的盤詰。
她的心裡不是冇有怨懟的,她怕他們逼下去,她會對這個人世再也冇有一絲的留戀了。
算了,還是先不回家去了,她的聯絡人不多,手機不拿也罷。
交待了司機師傅自己租住的地址,便身子一軟靠在了椅背上。
“這位小姐,醒醒,到了。”司機師傅將車子停在了路口處。
“唔,等等,不好意思,我身上冇帶錢,我上去給你拿。”白淺秋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已至傍晚了,天色將暗未暗,她的目光往外隨意的一望,便嗖地愣住了。
昏黃的路燈下,一身材傾長的俊逸男子,和一眉目如畫的可愛女孩兒正交談甚歡。
男子依舊帥氣,隻是多了一份沉穩和成熟。
和可愛的女孩兒站在一起,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白淺秋的心,止不住的噗通噗通跳動起來。
那個男子,是被她強製壓在心裡,卻抑製不住朝思暮想了兩年的人!
是學長,是關航……
在這個狼狽的時刻。
他歸來了!
一刹那,她竟然不敢下車了。
說過要以最美好的姿態再次相見的,她如今這副樣子,有何顏麵見他?
她無意識的攥緊了衣角,隔著車窗,望著睽違了兩年的男子。
說不出的激動,說不出的傷感,湧至心頭。
不自覺的,就想落淚。
“喂!冇帶錢?你這樣可不行啊,你這麼一走,要是跑了,我怎麼辦?”司機師傅不滿的說:“你們這裡有這麼多住戶,我哪裡知道那個是你家,萬一你是騙我的怎麼辦?”
白淺秋這纔回過神,收回望著窗外的目光,尷尬道:“啊,我,我不會騙你的。”
計程車司機遇見這樣的客人,非常無奈和生氣,糾結道:“要不你就打電話讓人給你送,總之你不許走。不是我不信任你,小姐,我們做出租生意的,早出晚歸,本來就很不容易啦,若再遇見些耍賴的,唉,可叫我們怎麼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