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因為這麼長時間的精神壓力,痛的想要炸開,此時百般隱忍,終於鼓足勇氣說了這麼一句話,提心吊膽的等待著他的諒解。
南宮珩正在氣她昨晚乾下的膽大事情,她就好死不死的提及了,懵懵懂懂的就撞在了槍口上。
南宮珩麵無表情的彈了彈桌麵,然後冷冷的扭頭望向她,眼裡露出森寒刺骨的鄙夷:
“那麼,建議你回去好好學學怎麼勾引男人的技術吧,日後若缺錢冇地方賣,我可以介紹幾個手下去照顧照顧你的生意。還有,教出你這種女兒的人也配辦學校?那塊地,不必肖想了,南宮集團會儘快收購。”
“……”白淺秋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她本就覺得屈辱,此時更覺得像是被重雷沉沉碾過,耳邊響起轟隆隆一片。
不曾經曆過這樣的傷懷與鈍痛。
她的眼淚積蓄在胸口,磅礴洶湧的悲傷洶湧而來。
原來,還有這樣的疼,鑽心,刻骨。
他沉寂的麵容,冰涼嘲諷的眼神,幾乎凍裂她無助的心。
她喘不過氣來,痛苦,無助,和對未來巨大的恐懼,紛至遝來。
眼前的一切都瞬間變得恍惚起來,前麵的男人也成了一道斑駁的影子。
她的意誌漸漸地渙散,陷入了漆黑的夢魘。
周邊是無底的深淵,她一個不察,便直直的墜了下去。
南宮珩冷眼斜睨著她,看著她的小臉上閃過濃濃的痛苦之色,心中冇有一絲一毫的舒暢,反而隱隱湧起濃濃的沉悶之感。
突然,白淺秋的身子瑟縮著晃了幾晃,“嗵”的一聲,軟軟的伏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了。
咦?
他愣了下,冷冷斥道:“女人!你搞什麼樣!”
屋裡沉寂一片,隱約迴盪著他的回聲,白淺秋冇有一絲反映,好像死去一般的安靜。
不對勁兒,她怎麼了?
南宮珩驚了一下,眉梢一擰,立刻站了起來,大步走近了她。
拉了拉她的胳膊後,這才發現白淺秋暈了過去,徹底的失去了知覺。
他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識的已經做出了動作——將她托起抱在了懷裡。
白淺秋毫無直覺的貼著他的胸膛,她的臉上痛苦之色已經消失,眉心卻還在微微蹙著,似是在昏迷中還承受著極大的悲傷。
看著貼在自己胸前緊閉雙眸的女人,南宮珩眉頭微皺,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臉,“女人!醒醒!”
見她毫無所覺,南宮珩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刻伸指掐住她的人中,威脅道:“女人!你最好給我立刻醒來!否則我不保證你們家會不會更慘!”
他惡狠狠的威脅再也不起一絲作用,懷中的女人紋絲不動,根本冇有想要醒來的跡象。
他能感覺到她的鼻息愈發的微弱,彷彿那蓬勃的生命力正在逐漸的在她身體裡流逝。
那張精緻小臉也愈加的蒼白,和人中位置被他掐得深紅的顏色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管他如何使勁兒的掐,她都不會醒。
他皺緊了眉頭,這個小女人,怎麼暈得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