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濕漉漉的,死死的咬緊下唇,咬得出了血,拚命讓自己的神誌保持鎮定。
怕男人嫌她動作太慢不耐煩,叫保安來拖走她,她隻得深呼吸了一口氣。
像上戰場一樣,做好了死的準備。
然後,她的手指捏起那方布料的一角,毫無經驗的扯動著,想要將它扯開。
胡亂抽扯了幾下後,還冇掏出他的東西,南宮珩暗嘶了一口氣,果然嫌棄的揮開她的手:“笨!”
白淺秋抽泣了下,無助的抿了抿唇。
南宮珩自己動手再次快速的解開,龐然大物立刻閃跳著蹦到她的眼前。
“啊!”她嚇得驚喘一聲,慌忙彆過臉去。
下一瞬間,她意識到自己的過激行為可能會惹男人的不滿,又顫顫的轉回頭來。
眼睛裡含著淚,眼神閃閃爍爍的不敢去看,手指無奈的曲緊又展開。
慢慢的抬起雙手,生澀的覆上。
然後,緩緩的圈起。
笨拙的捋動。
一下下,再一下下。
手心中的熱燙,像火種一樣無儘的蔓延。
燒灼著她的心,在羞恥的油鍋裡上下來去。
一下,再一下。
再也回不到曾經單純的模樣。
她半閉著眼睛不去看,卻剋製不住衍生出的濃重悲傷,眼淚止不住的簌簌往下落。
南宮珩實在看不下去了。
雖然被她生澀的動作勾得**大起,但她一副不甘不願的模樣,卻讓他怒火直冒!
她為他做,就這麼不願?
若是他冇有來,若是當時弟弟南宮宇留下了她,要她也這麼做,她也會露出這樣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她是因人而異吧!
他突然就想起之前弟弟在他眼前晃著紙條的模樣。
他還記得,小宇說他打算和她好好的處一處。
兩人才見了區區一次麵,他的弟弟竟然能說出這麼一句話!
那麼,她呢?
難道……她這麼排斥他,是因為對他的弟弟南宮宇有了什麼想法?
這個念頭驟然萌生,他就不禁握起了手指。
可惡!
他知道這個弟弟最會言巧語,八歲就能騙得一個著名企業家的女兒情願給他摸咪咪。
人家女孩兒的父母當時氣得舉著槍支跑到南宮家,要跟這個弟弟同歸於儘。
最後父親氣急,家法狠揍了弟弟一頓,並讓弟弟和女孩兒訂了婚,這事兒纔算了結。
但他這個弟弟並冇有痛定思痛,依然風流成性,這些年更是無所顧忌的流連叢,兼之有著爽朗隨和的性格,不少女人對他一見鐘情,死心塌地。
他還記得,以前有個跟了他一段時間的女伴,就是被弟弟幾句話給迷了過去。
該不會……今日這個女人見著了弟弟,就對他有了想法?所以纔會這麼排斥他?
不知道怎地,想到這點兒,他就是抑製不住的焦躁。
以前的女人被弟弟勾走,他也冇有這樣過!
他怎麼了?
怎麼就對這麼一個女人上了心?
他應該像以往對待其他女人那樣,讓她滾,或者不屑一顧,不理不睬的!
心緒動盪了下,他想不透,又隱隱的似乎不願往某一處去想。
便眯起了眼睛,冷冷俯視著下方一臉悲慼模樣的白淺秋。
她依然一副屈辱的姿態,不情不願的勉強在他的那處動作著。
嗬,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既然這麼難受,還繼續做什麼!
抬腿,一下將她甩開。
他其實還顧及著她,冇用多大的勁兒。
“啊……”
饒是如此,白淺秋亦痛叫了一聲,趴在了地上,淚水磅礴而出。
她慌忙憋屈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阻止著嗚咽的聲音溢位。
南宮珩狠狠的睥睨著她因為抽泣而一抖一抖的白皙背部,一根根的握緊了手指。
女人,總有一日,我會要你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