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竟然還聲淚俱下的欲要跪下哀求她!
白淺秋本來就已經受不住父母連番的拿養育之恩做逼迫她的介麵,每日的騷擾更讓她心如刀絞。
父母的膝蓋在她麵前一軟,就要跪下,她怎麼會看著父母跪自己,慌忙扶住他們冇讓他們跪下。
父母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來求她,她這個為人女兒的,是要多狠心纔會不同意?
她無法狠心,最終,她同意了他們的安排,去勾引……南宮二少。
白詹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聯絡上了南宮二少的秘書,預約好了今天下午3點和南宮宇在n市南宮集團大樓見麵。
*
兩點十分。
白淺秋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了家中。
客廳裡,虞美欽正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翻閱一本時尚雜誌。
看到上麵刊登的新出來的漂亮包包,心裡正為以後有可能再也買不起而忐忑不已。
一抬頭見到白淺秋回來了,立刻像看到金子似得雙眼放光!
她蹭地站了起來,朝樓上激切的喊道:“白詹啊!咱家淺秋回來了!”
聽到她的叫嚷聲音,白父立刻從樓上奔了下來。
白淺秋覺得可笑,卻笑不出來。
她長這麼大,她的父母是第一次對她這般熱情。
白淺秋的心情卻是像打翻了的調味瓶,五味雜陳……
白詹一身西裝革履,髮型梳得光亮。這段時間因為陰鬱而生的鬍鬚已經刮掉,渾身上下早已打扮妥當。
大約是因為打了多次電話催促,白淺秋卻不接,他有些生氣。
當他看到佇立在門口的白淺秋時,眼中露出不滿的神色。
埋怨道:“哼!你還知道回來?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白淺秋站在門口,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反正她已經同意了他們的計劃,白詹便無所顧忌了。
他越說越來勁兒,越說越生氣,將近幾日的鬱悶都發泄出來,繼續教訓著她:
“你看看你自己!從來乾什麼事情都是一副不上心的樣子!這麼大的事兒你也一點不在意,非要把家裡人都急死了纔好,是不是?!人家都說,養女不孝如養豬!虧得父母把你養育了這麼多年!不識好歹的東西!”
見父親又舊話重提,還說得這麼難聽,一直沉默的白淺秋閉了閉眸。
心裡很難受,難受到已不知道是何種滋味了。
看白淺秋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虞美欽也皺了皺眉,保養姣好的臉上亦露出埋怨的神色。
但她還算理智,顧及著正事兒,朝丈夫勸慰道:
“白詹啊,先彆跟她多說了,耽誤了時間可怎麼辦,我們不能不守時啊!”
白詹抬頭看了看牆上時間,也知道大事重要,點頭對白淺秋說道:“對對!那咱們趕緊走吧?”
白淺秋躊躇的動了動腳步,這……就要去了嗎?就要步入無恥的勾引之路了麼?
“哎,等下!”虞美欽突然阻止道。伸手拉住了白淺秋,指著白淺秋身上的衣服,對丈夫說道:“你不會就讓她這個樣子去吧?你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