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照……
這個關鍵的字眼被他突然提及,我驀地想起之前答應過小連的事,我趕忙反問道,“黑無常,近些天你有冇有抓捕過一個叫小連的男鬼?”
黑無常攤開雙手,生死簿立即顯現出來,他蹙眉仔細翻找著。
“回娘娘,確實有這麼一個鬼。”黑無常將生死簿朝我遞了過來,“此鬼是前日抓捕到的,娘娘您有何吩咐?”
我怔怔地捧著生死簿,眼前赫然顯現出一個泛著金光的名字:林小連
這個名字,跟他本人一樣可愛,簡簡單單。
突然覺得,手裡捧著的生死簿彷彿有千斤重,小小的一本竟記錄著所有人的生老病死…………
一想到這裡麵也記錄著我的吉凶禍福,我忙把生死簿遞迴給黑無常,如炸彈般避之不及。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提前預知的好!
搞不好我還是個命短之人,可能哪天吃飯喝水都會被嗆死。
“黑無常,麻煩你多照顧一下小連可以嗎?不要讓他被其他厲鬼欺負,直到他投完胎為止。”我懇切地說道。
“屬下遵命。”黑無常畢恭畢敬地作了個輯。
餘以誠從車子後備箱拿出幾瓶紅酒,趁著篝火和月色,和黑無常舉杯乾了起來。
薇妮也喝了幾杯,她臉上布著一抹微醺的紅暈,而我則悶聲喝著保溫杯裡的水,看著他們將一杯又一杯的紅酒喝下肚。
黑無常的酒量顯然比不過餘以誠,在不知不覺中他竟喝高了。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臉色通紅,手裡還拿著半杯紅酒,“娘娘,帝君大人……實在太恐怖了,他差點毀了靈沐殿……連太一天尊都束手無策……”
黑無常似乎在宣泄著內心諸多的不滿和委屈,他打了個酒嗝後又道,“除了娘娘您…冇人能影響到…帝君大人……”
“黑無常,你喝醉了。”我淡淡地說道。
“屬下冇醉!”黑無常一口悶完杯子裡的紅酒,迷離地盯著我,“帝君大人好無情!連扇女人耳光這種活…都交給我………”
扇女人耳光?
我猛地想起之前魏玥那張紅腫的臉,遲來的真相終於浮出水麵。
“老黑,你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姐,我姐夫被她吃得死死的!”餘以誠拍著胸脯保證道,“我姐夫最怕她生氣了。”
“…………”我被雷得說不出話。
餘以誠這傢夥,藉著酒瘋一頓胡說!
我魅力真有那麼大的話,又何必被玄烈欺負到這種地步!
…………
隨著篝火的熄滅,餘以誠和黑無常互相攙扶著往客廳走去。
卻見餘以誠突然半路折回來,他猛地摟住薇妮,在她唇瓣上重重一吻。
我和雲衣紛紛低下頭,裝作一副冇看到的樣子。
“娘娘,您往日和帝君大人有過之而無不及!”雲衣低著頭小聲說道。
雲衣這小妮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故作威脅地道,“雲衣,你想回冥界了是麼?”
“奴婢不敢了。”雲衣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薇妮因為喝了幾杯酒,回房間冇多久就睡了,現在就隻剩我和雲衣大眼瞪小眼。
也還好房間的床三個人也勉強能睡得下,否則我今晚還得打地鋪………
“雲衣,今天那個叫雲落的侍女,為何如此針對我?”我淺蹙著眉問道。
一想起那個充滿敵意的侍女,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回娘娘,雲落是熙淩仙子的侍女,她的脾性天生如此,對奴婢同樣也好不到哪去。”雲衣聳了聳肩。
熙淩仙子?
我還是第一次在雲衣嘴裡聽到,除玄烈以外其他人的名字。
既然雲落是其他仙子的侍女,玄烈又為何安排她來幫我洗衣服?
“熙淩仙子是誰?”我追問道。
光是聽名字,都覺得這個仙子一定長的很漂亮!
“熙淩仙子……”雲衣眼神不自在地微閃,吞吞吐吐地道,“她鐘情於帝君大人。”
鐘情?
玄烈頂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要是冇人喜歡纔是真的見鬼了!
隻不過,我怎麼在雲衣的話裡聽出一絲煽風點火的意味?
她是想故意刺激我一下,好讓我跟玄烈重歸於好?
“熙淩仙子漂亮嗎?”看著雲衣一臉嚴肅的神情,我不禁失笑。
我巴不得玄烈趕緊三妻四妾,這樣我才能徹徹底底擺脫他的束縛。
雲衣見我一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樣子,她兩道柳眉緊蹙,“娘娘,熙淩仙子膚白貌美,是冥界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您真的不擔心帝君大人另娶她人?”她不甘心的又添上一句。
“另娶她人,早日為冥界開枝散葉不是更好嗎?”我淡然地說道,隨即扯過被子躺了下來。
“…………”雲衣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翌日。
我看著微信零錢裡躺著的五百二十九元,隻覺它莫名的刺眼。
就好像總在刻意提醒著我,占了彆人天大的便宜似的。
而偏偏,我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人……
我不得不把請於瑾淵學長吃飯這件事,提上日程。
思索了片刻,我還是決定找個人結伴而行比較好。
畢竟,我跟於瑾淵也不是很熟,單獨跟他出去吃飯的話,搞不好還真會坐實了“私會老情人”的臭名。
一想到玄烈之前無情的羞辱和冷諷,我就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馬咬死他!
“顏顏,你怎麼了?”薇妮見我盯著手機出神,不禁問道。
我拉著薇妮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坐下。
隨即,我將當初是如何認識的於瑾淵,還有他昨晚轉賬給我的事,一一如實告知了薇妮。
她聽了後也非常認同我的做法,反握住我的手,“顏顏,我陪你去,等會順便叫上可可。”
我忙點了點頭,補充一句道,“彆忘了以誠。”
最終,我將吃飯的地點定在市區一家人氣頗高的連鎖餐廳裡。
“您好,一共幾位?”服務員熱情地走了過來。
“呃………”我在心裡默默點了一下人數,“一共五位。”
於瑾淵剛給我發來微信,說有點堵車,大概十分鐘左右纔會到,他讓我先入座等候。
“顏顏,於瑾淵就是那天被烈哥暴揍的那個人嗎?”林可不明所以地問道。
暴揍?
好誇張的詞彙!
是不是練跆拳道的人,關注的點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嗯。”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可可,等會人家過來了,你可不許那麼冇禮貌,明白嗎?”薇妮拍打了一下林可拆著碗筷的手,“你彆整天就知道吃。”
“好嘛好嘛。”林可扁了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