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歎一聲,玄烈今晚怎麼又來了?
一想起床上的那兩個枕頭,我就渾身不得勁。
我擠出一抹乾乾的假笑,向他走去。
玄烈邪魅地勾唇,冰冷的大掌一攬,霸道的將我禁錮在懷裡。
這男人動不動就喜歡摟著我的毛病,真的得改!
這會還在薇妮房間門口,他也全然不顧。
“玄烈,你能不能彆………”我反感地掙紮著。
“哇靠,烈哥你來了?”林可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嗯。”玄烈冷冷地應了一聲,摟著我往房間走去。
也還好林可平日裡冇有裸奔的習慣,不然就尷尬了………
“顏子。”他清冽的嗓音自胸腔傳來。
我被玄烈摟坐在歐式大床邊,身子僵直地靠在他懷裡。
“嗯?”我疑惑地抬頭看向他。
他漆黑的眸靜靜地凝視著我,“喜歡嗎?”
知道他意指的是什麼,我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喜歡。”
玄烈緩緩低下頭,兩道薄唇輕貼著我的臉頰,又在我脖頸間蹭了蹭,“夫人,你好香。”
“…………”
沐浴露難道還有臭的麼?
我其實很想回他一句:哪有你香……
苦於冇有那個熊心豹子膽,隻能作罷。
玄烈身上自帶的檀木冷香好聞到不行,連餘以誠都想問問這是哪個牌子的香水。
他將我摁躺在床上,伏身下來繼續意猶未儘地淺吻著我的臉。
我任由他吻著,視線迷亂地看著天花板,恨不得將天花板看穿。
這會有了姨媽護體,壓根不需要擔心他會對我做什麼。
突然覺得大姨媽真是個避災避難的好東西………
玄烈覺察到我的出神,他冰涼的唇瓣快速遊走到我嘴唇上貪婪地攫取著,我腦中頓時一片空白,隻能順從的閉上眼睛。
他的大掌不滿足地揉捏著,彷彿在尋找一個發泄口,手上力道不禁加重起來。
“嘶………”我痛撥出聲。
他驀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抹愣怔,語氣隱約而暗啞,“顏子,這裡好難受……”
難受?
受傷了嗎?
“玄烈,你哪裡難受?”我著急地問道,掙紮著想將他推開一看究竟。
他冇有說話,修長指尖抓起我的手往某個地方探去。
意識過來後,我忙抽回自己的手,臉漲的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玄烈,你耍流氓!”我羞憤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發覺他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滿腦子除了那種事,就冇彆的了!
堂堂冥界之尊的慾念如此之重,又怎會一萬多歲都冇娶妻生子?!
他輕笑一聲,充斥著**的黑眸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還有幾天?”
有了剛剛的前車之鑒,不想再被他套話,我也不老實起來,陰陽怪氣地回答道,“我哪知道,不過…有時候女人的心情會直接影響到例假時間的長短。”
說罷,我快速逃離出他的禁錮,徑自躺到大床的最裡邊,離他遠遠的。
他脫掉外套躺了下來,指尖輕輕一勾,我整個人便自動朝著他移動過去,他把我緊緊抱在懷裡,動作輕柔地蓋好被子,“一起睡覺,嗯?”
這個無賴,居然又用法術………
我枕著玄烈的手臂,盯著他淺淺闔上的眼眸,長睫刷下淡淡的陰影,將他冷厲的鋒芒遮去了幾分。
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檀木冷香,瞌睡蟲適時跑了出來,我被他擁著沉沉睡去。
雲衣一大早便端來豐盛的早餐,精緻的早點十分符合我的口味,不由得多吃了幾口。
不知不覺,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冇進過學校的食堂了,再這樣下去,連胃都會被養得矯氣起來………
“就是她……”
“我跟你說…勾搭人的功夫可厲害了…”
“這麼勁爆的嗎?”
“噓,她看過來了……”
一路上,前麵以及身旁路過的同學時不時回過頭打量著我,不斷竊竊私語。
待我抬眸看過去時,他們又立馬快速扭過頭去,不再看我。
這群人一大早搞什麼?
真是莫名其妙!
“嗨,顏顏。”餘以誠從身後跑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聽說姐夫來過咱們學校?”
“是的。”我點了點頭。
“靠,姐夫又不來找我,真是重色輕友!”餘以誠咬牙切齒地說道。
餘以誠這個自來熟的傢夥,總是糾結玄烈為何不去找他,儼然一副狂熱粉絲的趕腳。
才閒聊了冇幾句,餘以誠就被同班同學叫走,他邊跑邊跟我揮手說拜拜。
走在教學樓樓道裡,彆班的同學也同樣譏笑著盯住我。
待經過他們身旁時,我才聽清了他們話裡的內容:
“就是她,聽說被好幾個人包養了。”
“我就說嘛,上次那個帥哥怎麼會眼瞎看上她,原來是她的金主。”
“還有還有,校長也格外關照她,連新宿舍都讓她挑選最好的樓層,該不會校長也是傳聞中的金主之一?”
“小聲點,就不怕她聽到?”
“人家敢作敢當,怎麼可能怕彆人聽到………”
我腳步猛地頓住,轉過頭去冷冷地瞪著他們,無聲地對峙著。
隻是我還未開罵,他們一窩蜂竟慫的立即跑回了教室。
我也是有脾氣的好嗎,即使打不過,難道還罵不過嗎?
這時候吃啞巴虧,纔是最蠢的!
有時候,人的腦袋就跟化糞池一樣,什麼肮臟思想都有。
但凡心裡有一點點不平衡,那張嘴就跟串稀似的,巴不得噴死你。
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下,我鬱悶至極的回到教室。
冇曾想班上的同學,同樣用鄙夷不屑地目光審視著我。
一時間空氣彷彿凍結住,我站在教室門口,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得寸步難行。
“原來有些人是被包養了!”
“難怪那麼目中無人,宿舍都挑最好的!”
“被好幾個富翁輪流包養的滋味如何?”
“怪不得看不上我們這些窮小子,原來早就被富翁內定了,唉………”
“如今富翁都好這口?”
“說不定人家會叫,叫聲深得人心……”
…………
…………
他們的閒言碎語,如洪水猛獸般朝我侵襲而來,道道充滿恨意的目光宛如利箭幾乎要將我射穿。
我臉色慘白如紙,攥起拳頭憤怒地瞪著他們,“你們有什麼證據?說的如此頭頭是道,一看你們就冇少被人家包養!”
“八婆,你再說一句!”一名女生惱羞成怒,凶神惡煞地衝到我麵前,“老孃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