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我知道你們心裡難免會有些不平衡,老師也是依照校長的吩咐辦事,至於其中的原因老師也不太清楚。”班主任無奈地急轉話題,“再囉嗦等會連五樓都冇有你們的份。”
其他女同學恨恨地剜了我一眼,才拖著行李往新宿舍走去。
我之前不是冇預想過這一幕的發生,隻是冇想到老師居然會用大喇叭來宣佈這個訊息,導致事情一下子變得人儘皆知。
毫無懸念,我再一次光榮的成為人人攻擊,詬病的物件……
至於誰會跟我一起住,當然是薇妮和林可。
雲衣提著皮箱走在前麵,為了不讓她囉嗦,我隻能幫薇妮和林可提著她倆的手提包。
“哇靠,好漂亮啊!”林可急不可耐地衝了進去,我在樓梯就聽到她的大嗓門。
我驚愕地盯著眼前這間超大的宿舍,宿舍一分為三,單獨隔出三個獨立的房間。
而我站的位置,則是一條長廊直通陽台和衛生間。大廳裡還擺放著一張白色歐式長桌和幾張椅子。
這張桌子彷彿在告訴我,以後在宿舍吃東西更方便了………
整個宿舍牆紙是粉色係的,從側麵隱約能看到牆紙上的紋理。
我走進一看,才發現粉色的牆紙用3D浮雕勾勒出一朵朵立體的花形。
我輕輕撫摸著牆紙上花形的輪廓,雲衣溫柔的聲音卻在我身後響起,“娘娘,是粉薔薇。”
又是粉色薔薇?
我的手頓時一僵,轉眸不解地看向雲衣,“雲衣,你們冥界為何如此鐘愛粉薔薇?”
雲衣思索片刻後才道,“回娘娘,冥界自十年前就遍地都是粉薔薇,具體原因奴婢也不知情。”
“顏顏,快來,快來看看你的房間。”薇妮興奮地朝我喊著。
薇妮和林可見到我過來後,她倆側過身子,我纔看清房間裡的佈置。
白色歐式風格的書桌,衣櫃,鞋櫃,一台台式電腦,這些看上去都挺正常的。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張同色係的歐式大床…………
我就一個人睡,用得著這麼大的一張床?
“噗…………”林可和薇妮突然爆笑了起來。
雲衣也站在一旁輕聲笑著。
“你們怎麼了?”我輕蹙著眉,扭頭看著她們。
“我在笑烈哥的那顆司馬昭之心。”林可捂住肚子連眼淚都笑出來。
薇妮一張臉笑得紅撲撲的,她指著那張床說道,“顏顏,你晚上睡覺千萬要鎖好門啊。”
她倆的話,令我臉瞬間爆紅……
玄烈這死變態!如此明目張膽!
“以後不許趕我,嗯?!”
他性感的嗓音突然又在我耳邊響起。
原來那天玄烈色狼說的是這個意思,可惡!
“我的好顏顏,謝謝你讓我倆能住上這麼好的宿舍,以後再也不用麵對班上那群討厭的女人了。”林可上來摟著我撒嬌道。
薇妮見狀也跑過來將我和林可摟住,“我們三個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以後都要當彼此的伴娘!”
伴娘……
隻是,天生孤寡之命,冇有陽人姻緣的我還能結婚嗎?
恐怕要一輩子孤寡下去了………
…………
白無常這次終於不用再扛著桌子出現了。
“娘娘。”白無常恭敬地問候著。
“白無常,你要不要也一起吃點?”我瞥了一眼歐式長桌上的美食問道。
“回娘娘,屬下不餓。”白無常說罷便後退著站在一旁。
“…………”
白無常不苟言笑,沉穩內斂的性格確實會讓人有點悶。
看著麵前一大桌子色澤誘人的美食,我不禁感歎,在宿舍裡吃飯確實感覺良好,細細品嚐美食的同時還能和好姐妹談天說地。
“顏顏,再這麼被烈哥投喂下去,我恐怕連踢腿都困難。”林可抱怨著,眼睛卻始終直勾勾盯著眼前的美食。
“可可,你嘴巴眼睛都不誠實。”薇妮毫不客氣的開懟,“每次吃得最歡的就是你!”
“沒關係,我們可可還在長身體,多吃點還能繼續長高。”我打趣地回答道。
“我已經一米六八了,再長高的話恐怕連男朋友都找不到。”林可嫌棄地搖著頭,“我們學校的男生也不知道咋回事,一個個都跟侏儒似的。”
侏儒?
林可用詞,一直是那麼的犀利。
薇妮剝好一隻蝦姑放到我碗裡,“還好以誠的身高勉強及格。”
“我也想找跟烈哥一樣高的男生。”林可崇拜地雙手抱拳,“烈哥這種男人太完美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我笑著偷睨了一眼雲衣。
這兩個極其崇拜玄烈的人,今日都齊聚一堂了。
“雲衣,你今晚還要回冥界嗎?”我伸手抽了一張紙巾擦著手,“要不,今晚跟我一起睡?”
反正房間裡那張床夠大,兩個人睡還綽綽有餘。
“謝謝娘孃的好意,奴婢必然要回去的。”雲衣笑吟吟地說道。
很快,雲衣和白無常便將殘羹剩飯收拾好,倆人一同回了冥界。
“娘子,啊哈…………”林可歡快的歌聲,不時從浴室傳來。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間新宿舍。
我盯著那張白色歐式大床上的兩隻枕頭微微發愣,總有一種男女朋友同居的錯覺跑上來。
床上連被子都準備好了,非常保暖的法蘭絨四件套,這肯定是玄烈吩咐詹瑞達購置的,冥界顯然冇有這種風格的被子。
用風筒吹乾頭髮後,我將風筒還給薇妮,她正跟餘以誠你儂我儂發著微信。
待我走到薇妮麵前,她才後知後覺急忙放下手機說道,“顏顏,這週一起去買衣服吧,天氣太冷都冇有衣服穿了。”
“好啊。”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正好我也想給奶奶買幾件冬天衣服。
為了不讓詹瑞達難做,我隻能象征性的花一花黑卡裡的錢。
“薇妮,看到你和以誠倆人感情這麼穩定,我由衷的開心。”我看著薇妮手機屏保上她和以誠的照片說道。
“哪有,昨天纔剛跟他吵了一架,今天剛和好。”薇妮歎了歎氣,冇有繼續往下說。
看著薇妮一副有苦難言的模樣,我也就冇再追問。
“顏顏,你回頭。”薇妮突然笑了起來,指著我身後。
我循著她所指的方向,滿腹疑慮地轉頭望去。
玄烈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倚靠在薇妮房間門口,好整以暇地盯著我。
他身穿白色毛衣,外搭一件長款黑色大衣,襯得他人更加修長。
突然發現玄烈這男人還挺會搭配的,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