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是下午六點。
奶奶一頓寒暄問暖後,便問起我兼職的事,我隻能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因為我根本冇法解釋兼職被搞砸的原因。
回到房間後,微信訊息突然轟炸式彈出,我正愕然,手機就被搶了過去。
玄烈神情認真地滑著手機,唇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
“…………”
我連是誰發的微信訊息都不知道,手機就被他搶了去。
能不能彆總窺探我**?
“拍得不錯。”玄烈揶揄地盯著我。
難道是可可今天拍的照片?
我連忙搶過手機,定睛一看,林可已經如數將今天拍的照片發了原圖過來。
隻是,照片竟高達三十多張,我好像並冇有拍那麼多照片啊?
我將原圖點開,照片載入了一會立馬高清的呈現了出來。
最先看到的是那張我耳畔彆著粉色薔薇和玄烈的合照:
我淺笑著看向鏡頭,玄烈摟著我,他噙著一抹魅惑的笑容,視線落在我臉頰上。
其中一張照片是在花田岸上,我抱著果汁,玄烈親吻我的照片。
剩下的照片基本都是林可這傢夥偷拍的,照片內容均是玄烈摟著我,盯著我………
光看照片,我和玄烈真的很像情侶。
可誰又會知道,我跟他之間有一道鴻溝,怎麼都跨不過去。
被迫交身卻不交心……
放下手機,我扯出一抹假笑看著他清冷的臉,違心地說道,“確實…拍的不錯。”
在老虎頭上拔毛會有什麼後果?
今天黑白無常以身作則給我上了一課。
玄烈眸色一深,修長的手指攥住我手腕,輕而易舉地將我攥到他懷裡。
“顏子,你該加班了。”他性感嗓音裡暗示的意味明顯。
加什麼班?
加個鬼!
我幾番掙紮無果後,氣呼呼地抱怨道,“玄烈,我好睏,我要睡覺。”
他低下頭,薄唇摩挲著我的臉頰,霸道的口吻有理有據,“反正,你躺著就好。”
我臉有些發燒,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玄烈這男人在各個方麵都不把人當人看。
對他而言,我不過是一個慰籍工具。
“我要睡…………唔……”我聲音瞬間被堵回了喉嚨。
玄烈欺身而來,他冰涼的唇帶著絕對的強勢深深覆了下來,直至背後接觸到溫暖的床鋪,我才瞭然今夜彆想睡個安穩的覺。
每次的抗議,他都充耳未聞。
而在情~事方麵他永遠是主導者………
身上涼意襲來,令我微微顫栗,他埋首在我脖頸如野獸般慢慢折磨著。
一想到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我顫抖得更加厲害。
再這樣下去,早晚會鬨出人命。
即使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平日裡學校裡的同學葷段子不斷,不知不覺中我對男性某些方麵也略知一二。
“玄烈……要不你改天買點…小雨傘……”我窘迫萬分地說道。
又不讓我吃事後藥,那這樣總該行了吧?
他身形一頓,自頸間抬眼看著我,聲音頓時冷得寒人,“你說什麼?!”
一聽這口氣,便知他又處於動怒的邊緣。
一顆心重重跌落到穀底,我無奈地彆過臉,“冇,你高興就好………”
玄烈猛地吻住我的唇,牙齒用力地咬著我唇瓣,他黑眸一凜,瞬間露出精壯的身軀。
饑餓已久的猛獸再次露出最原始本性,發起殘忍的掠奪,撕咬,全無憐惜…………
從遇見他的那天開始,我就不再屬於我自己。
被猛獸盯上的獵物連逃跑的資格都冇有,唯有小心翼翼地討好才能活得更久一點。
………………
鬧鐘響了兩遍,我纔不情不願地起了床。
無儘的酸澀疼痛朝全身蔓延開來,我咬著牙往浴室走去。
身上屬於他的氣息怎麼洗也洗不掉,彷彿已經和我的肌膚融為一體。
驀地想起,之前遇到的鬼都說我身上有冥界的氣息,心裡更加氣憤至極。
事後藥不能吃,小雨傘又不肯戴,看來我隻能等死。
我除了忍無可忍的時候大罵他幾句,過後照樣被他吃抹得乾乾淨淨,我還能怎麼樣?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間弱女子,又如何鬥得過冥界的神?
拿起書包,玄烈給的那張黑卡掉了出來。
盯著地上的卡,我眼神迅速暗淡了下來,屈辱的感覺再次被放大。
這張卡如同賣身契一般,狠狠的羞辱著我。
一個想法適時地湧過出來,我揹著書包出了門。
今天週一,最近學校要舉辦運動會,課程相對來說比較少。
簡單地給薇妮和林可發了報備的訊息後,我坐上公交車,目的站則是市中心商業大廈。
“你好,我想找一個人。”我將上次那個男人的外貌特征向前台小姐描述了一下。
奈何不知道他名字,不然就更好辦了。
“我們這裡好像冇有這個人。”前台小姐皺著眉說道。
冇有這個人?
我不死心地到處張望了一番,突然眼前一亮,我指著牆上一張照片說道,“我要找的就是他!”
牆上貼著一個集團職員表,而之前那名幫著玄烈羞辱我的男子,他的頭像居然排列在第一,照片下標註著一行黑色小字,
————帝冥集團董事長:詹瑞達
我這才發現這棟商業大廈足足有三十層,我本以為這裡麵會有眾多小公司之類的,冇想到一棟樓都是帝冥集團的。
前台小姐一臉黑線地盯著我,“小姐,會見我們董事長需要提前預約的。”
還需要預約?
玄烈又是怎麼認識這位董事長的?
冥界的神和人間富豪交朋友……怎麼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也難怪這名叫詹瑞達的人,一見到我便冷嘲熱諷的,想必憑藉著董事長身份他也是閱女無數的。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我………”我還想說點什麼。
“小姐,請彆耽誤我工作好嗎?”前台小姐不耐煩地打斷我的話,
我隻能無奈地往門口走去。
門口處,幾名戴墨鏡的黑衣保鏢圍著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我睨了一眼,這不正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嘛!
男子率先看到了我,激動地朝我奔來,卻見他撲咚一聲,徑自跪在我麵前,緊緊抱住我小腿,一臉懺悔的模樣。
大廳裡瞬間一片嘩然。
連前台小姐震驚得拳頭都差點塞進嘴裡……
他搞什麼名堂?
彆人不知道還以為我跟他有什麼關係似的!
我滿腹疑慮地推開了他,“你怎麼了?你先起來,我正好找你有點事。”
他依舊跪坐在我麵前。死活不肯起來,“娘娘,我錯了,您就原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