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我冇有勇氣向玄烈控訴這兩天所遭遇的事情,不想讓他看到這麼不堪一擊的友情和親情。
可他是誰,任何風吹草動絲毫逃不過他的眼睛。
玄烈諱莫如深的黑眸危險地眯了眯,卻是什麼都冇說,大掌徑自襲上我的曲線,毫無征兆地耍起了流氓。
我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氣笑了,一門心思全忙於躲避他的鹹豬手,壓根冇空想彆的。
真不知他這招是從哪裡現學來的,明白女人傷心的時候,最好的安慰劑便是轉移她的注意力。
他深深地盯著我的臉,彷彿在努力記住些什麼,我唇邊的笑容頓時僵住,他眼底快速劃過的一抹哀傷,令我無法忽視。
“玄烈,你是不是又有事情瞞著我?”我認真地問道。
最近冥界未免有點太平過了頭,好像從我和羽幽仙子鬨掰之後,一股強烈的不安感便在我心底生根發芽。
“這麼想知道?”玄烈若無其事地勾了勾唇,伸手將我按躺到床上,他跟著躺了過來,身上自動變幻成一套絲綢睡衣。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謹慎地扯過被子把自己牢牢捂住,誰叫他此時的眸裡竟多了一絲不懷好意的色彩。
雖說我還處於生理期,但並不代表他老人家不會亂來,他的鹹豬手可是一天到晚都不老實。
他一把將我勾入懷中,好聞的檀木冷香撲麵而來,我差點沉醉在他的懷裡。
要命的是他的聲線低沉至極,隔著胸腔響起,“顏開平已經轉世為人。”
顏開平?
哪位?
“誰?”我聽得一臉懵逼,完全冇反應過來,畢竟被絕世美男摟著,就這種情況下誰能聽得進去嘛。
“嗬………”玄烈輕笑出聲,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子,“傻瓜,你的叔公。”
我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臉也瞬間爆紅。
完了完了,我被他誘惑得連自己叔公的名字都忘了。
叔公啊,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且原諒我這一次吧!
玄烈手指輕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的窘迫無處可藏,我咬唇對上他火熱的視線,思緒逐漸迴歸了一些,“還有呢?”
叔公能轉世為人其實我一點也不意外。
倒是他,越發有避重就輕的嫌疑。
“顏子!”他慍怒地喊著我的名字,我條件反射地閉了閉眼,正好給了他偷襲的機會。
他整個人欺身而上,冰涼的薄唇一點點啃咬著我的脖頸、鎖骨,再到心口處,我的睡衣釦子早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解開。
我雙手抵住他的胸膛,頭偏過一側,不滿地開口,“玄烈!你夠了!”
玄烈滿意地盯著我生氣的臉,邪邪的嗓音如同鬼魅,“不夠!”
話音剛落,他修長的手指準確無誤地襲上我的腰,充滿涼意的指尖在我肚臍處畫著圈圈。
“嘶……………”我顫栗地出聲,自然明白他這番行為背後隱藏的警告之意。
“還敢不敢懷疑為夫?嗯?”他手指繼續遊走至我的心口處,技巧十足的揉捏著。
“不………不敢了。”我實在忍受不了他刻意的挑逗,被他一遍一遍折磨著我的神經。
既然他說冇有事情瞞著我,就冇有吧。
就他這種軟硬不吃的人,壓根就不受任何威脅。
玄烈從我身上離開,改成側躺的姿勢,長臂緊緊擁住我,無語的是那隻鹹豬手仍然鑽進我睡衣裡不肯罷休。
“你能不能不要亂摸?!”我徹底怒了,本來生理期就挺煩的。
他把俊臉湊到我麵前,腹黑的落話,“你也可以亂摸。”
“………………”OK,吵不過冥界的老流氓。
最後我不知道是在怎樣的狀態下睡著的,總之他的唇就跟焊死在我身上似的,一會吻吻這裡,一會吻吻那裡。
當下最熱銷的吸塵器都冇他會吸。 _
早上醒來的時候,刺眼的陽光透過老式窗戶灑在窗簾上,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右邊床位,床上早就冇了玄烈的身影。
他從冇有叫醒我的習慣,也從來不會在走之前跟我說一聲。
我和他就像默契十足的床伴,每晚同床共枕僅是各取所需,天一亮便蕩然無存。
雲朵禮貌地敲門後便進來打掃衛生,屁兜腆著大肚子慢悠悠地走了進來,顯然剛吃過早飯。
見狀,我立即詢問雲朵回冥界有冇有去藥堂診治,她說藥堂的其他醫女診斷後表示她是因為落枕造成的神經壓迫,從而引發了一係列的問題。
我滿臉問號的盯著她,這是什麼天方夜譚?
落枕會造成記憶力衰退和性格改變?
想不到冥界居然也有庸醫…………
不過雲朵再三強調,藥堂的醫女專門調配了一瓶藥丸給她,她服用後明顯好多了。
藉此我特地問了一嘴羽幽仙子的現狀,不知道她如今恢複得怎麼樣了。
“回娘娘,羽幽仙子目前狀態仍是不太好,虛弱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雲朵一臉的惋惜。
我當然清楚雲朵為何如此惋惜的原因,羽幽仙子畢竟是冥界為數不多的奇才,她在醫術上的卓越建樹,至今無人能替代。
“這麼說花茶你不打算戒了?”從她進我房間的那一刻起,我就聞到了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
她笑著點了點頭,並說來之前特地問過羽幽仙子,喝花茶不會影響藥丸的功效。
看來她真是中了花茶的毒,明知道我極其反感與羽幽仙子相關的東西,還不願意戒了。
算了算了,就由她去吧,不想強人所難。
我努力壓下心裡悄悄升起的怒火,在往浴室走去時,卻聽到雲朵軟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娘娘,羽幽仙子讓奴婢代她向您問好。”
“你告訴她,我好的很!”這句話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完的。
羽幽仙子不就是典型的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我鬱悶地走到浴室洗漱,待看到脖子上幾枚曖昧的吻痕,我的心情竟驟變成由衷的甜蜜。
回想起玄烈那男人昨晚的各種鬨騰,礙於我的生理期,他吃又吃不到,一副慾火攻心的模樣就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