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審視地打量了我一眼,“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就是那個把帝君大人拉黑的女人。”
“我認識帝君大人少說也有四十多年了,我從未聽到他主動提起過彆的女人,你是唯一一個。”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玄烈那男人搞什麼名堂?
他堪比情聖一樣的存在,還需要向局長請教如何哄女人嗎?
笑死人了。
況且隔了幾個小時之後,才發現我把他的微信拉黑了,會不會未免太遲了?
其次是,他要去忙什麼之前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跟我說一聲?
“哦?看來局長對解決感情矛盾有著過人的本事?”我揶揄地笑了起來。
局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坦然承認他已經死了三任老婆,可謂是經驗豐富。
“……………”我無語凝噎,他竟然比我這剋星的威力還猛。
因此他在電話裡卯足了勁給玄烈出謀劃策,什麼下跪道歉,扇自己耳光贖罪等等。
我在心裡暗暗腹誹,這種有辱身份的行為玄烈那男人絕對不可能答應,除非他腦子進水了。
“按冥界的規矩,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為娘娘?”局長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
“沒關係的,一個稱呼而已。”我一臉無所謂。
反正娘娘這個稱呼日後終歸要還給熙淩仙子,她纔是玄烈名正言順的結婚物件。
我轉身準備要走,局長立刻恭敬地向我鞠了個躬,“娘娘您慢走。”
他徑自使用起敬語,由一開始的“你”變成了“您”。
我的背影微微僵住,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
胖大嬸母子倆哭累了,直接躺在地上睡著,看到他們這樣我於心不忍。
恰巧這時村長走了過來,我還冇開口,他便殷勤地對我低頭哈腰,“我的小祖宗,您有什麼需要請儘管吩咐!”
我挑眉看了一眼胖大嬸母子倆,他瞬間秒懂,答應我會馬上安頓好他們,解決好溫飽問題。
但他還有一個附加請求,就是讓我替他在玄烈麵前說幾句好話。
畢竟他得罪了酆都大帝,冇被踢出族譜都演演算法外開恩了。
據我所知,自從國師的事情敗露後,已經有很多村民提議要罷免他村長的職位。
我冇有直接答應他的請求,表示晚上會替他打探一下玄烈的口風。
然而回去的路上,天公不作美,瓢潑大雨瘋狂地從天而降,要不是我迅速躲到屋頂下避雨,再晚一步就要淋成落湯雞。
雨滴從屋簷落下,在我麵前形成一道雨簾,打濕了我的褲腿。
我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讓薇妮過來接我,前方突然出現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的臉被雨傘遮住,雨勢太大我根本分辨不出他是誰。
憑身高來判斷的話,難道是餘以誠?
他徑直朝我走了過來,站在屋簷下,雨水肆意打在他的雨傘上,發出嗒嗒嗒的響聲。
“以誠?”我試探地問道。
接著垂眸看了一眼他腳上的男士拖鞋,莫非是特地來接我的?
很快,他緩緩揚起雨傘露出了那張十分欠揍的臉,唇邊的笑容顯得他很像個傻子。
我嫌棄地皺著眉,冇想到又是文允浩這個二百五。
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早上被我教訓的還不夠是嗎?
“你那是什麼表情?”文允浩大聲地吼了起來,一臉的不爽。
我冇好氣地扁了扁嘴,“見鬼的表情。”
他被我嗆得說不出話來,故意報複性地把雨傘往我這邊傾斜,屋簷的雨水順著他的雨傘直接往我身上飛濺。
“啊———文允浩你大爺的,我詛咒你終身不舉!”我尖叫著朝一旁挪去,身上的外套已然濕了一大半。
他充耳不聞,滿意至極地收起雨傘,和我並排站在屋簷下。
“你究竟想乾嘛?!”說完我想拿手機打電話,但又怕他再次搶我的手機,隻能作罷。
聞言,文允浩一步步朝我逼近,把我逼到牆角,單手撐在我身後的牆壁上,眼睛直勾勾地鎖住我,“你什麼時候結的婚?為什麼她們都說你有老公了?”
她們?
仍記得那天晚上玄烈帶我去農家樂教訓餘以誠時,那兩個機車女一直驚訝於餘以誠對玄烈的稱呼,誤以為我年紀這麼小就結婚了。
想必是那兩個機車女,回去向文允浩通風報信了。
“跟你有關係嗎?”我反感地從他手臂下的空處鑽了出去,冒著大雨快步往民宿方向走。
“顏子!我他媽不問了行不行!”他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一扭頭就看到他穿著拖鞋在雨中狂奔,他單手撐著雨傘有些吃力,雨水淋濕了他大半邊衣服。
雨水毫不留情地沖刷著我,沿著頭髮灌進我的脖子裡,讓我冷得渾身發抖。
文允浩停留在我麵前,強硬地把雨傘塞到我手中,匆忙地跑走。
我撐著雨傘站在雨中,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整個人都呆滯了。
這雨傘………我還要不要還給他?
算了,索性到時候拿給薇妮,讓她代勞。
民宿門口,我撥了撥濕透的長髮,指尖顫抖著從口袋翻出鑰匙開門。
門一開啟,屋內的人把我嚇得魂飛魄散,我條件反射地連連後退,後退出房間。
玄烈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一勾,我整個人猛然朝他飛去,他張開手臂牢牢地把我接住。
我如同落湯雞般狼狽不堪的樣子,令他眼底染起怒意,像是聚斂多時,跟要殺人似的。
“真以為我不敢揍你,嗯?”陰冷的聲音從他喉間發出。
想到早上拉黑了他的微信,我心虛地咬了咬唇,微垂著頭,不想和他說任何一句話。
既然說了要單方麵和他冷戰,就得說到做到!
他老人家要殺要剮,請隨意!
“再不把為夫移出黑名單,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他低沉的嗓音貼著我的耳畔傳來,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沉默不語,掙紮著想離開他的懷抱,這會身上濕答答的很不好受,再這樣下去我絕對會重感冒。
玄烈眉頭一擰,霸道地抱著我走向浴室,浴缸被附上法術,溫熱的水很快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