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烈哥每晚乾了不少壞事吧?”林可盯著我泛紅的臉,打趣地出聲。
薇妮抬手一巴掌拍向她的臀部,警告地瞪了她一眼,“可可,你個單身狗懂什麼!”
“你自己現在不也是單身狗?”林可直來直去的性格,無意間戳到薇妮的痛處。
薇妮怔然,僵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無奈地瞥了一眼林可,上前摟住薇妮,不禁自嘲起來,“聽我這個過來人一句勸,單身的時候多享受一下世界,否則今後連一個人睡覺都是一種奢望。”
“噗……………”薇妮成功被我逗笑。
林可適時衝我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附和道,“我跟你們說,我爸媽連做夢都夢到我嫁不出去!”
薇妮聞言笑到直不起腰,釋懷地捶了林可一記。
藉著這個契機,我拉著她倆坐到沙發上,把安倩和我大打出手並且弄壞我行李箱的事蹟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林可震驚之餘,與之前威廉學長說的話如出一轍,她同樣認為加入跆拳道社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薇妮比較理性,更關心安倩最後的處置。
聽到安倩被警察帶走,後續要麼喜提牢獄之災要麼麵臨高額賠償時,她滿意地笑了。
林可吸了吸鼻子,不以為然地說反正安倩家境看上去很不錯的樣子,幾萬塊對她來說應該是小意思。
後來聊著聊著畫風突變,意外演變成了真心話遊戲。
她倆拿出筆在紙上寫出屬於閨蜜間最火熱的幾個問題,隨即折成一個個小方塊,打亂混合在一起。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用一個礦泉水瓶在中間旋轉,作為真心話的工具。
礦泉水瓶隨機指向其中一個人,就由那個人抽取一張紙條,直接按照紙條上所寫的問題說出真心話即可。
薇妮率先轉動瓶子,瓶子轉了好幾圈後徑自指向了我,我輕歎一聲,從桌麵抽出一張紙條。
開啟紙條,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瞬間映入眼簾。
“請說出你的另一半身上的缺點和優點。”
我仔細想了想,有些難以啟齒地開口,“缺點是**太強,優點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烈哥的帥氣和多金你是一點也不提呀?”林可不太認同,激動地反駁。
“帥氣和金錢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我坦誠地回答。
“啪啪———”薇妮為我鼓起了掌。
其實我一直有點誇人羞恥症,我莫名害怕自己一頓猛誇的人,到頭來狠狠地捅我一刀,把我傷得遍體鱗傷。
就像我和玄烈當前的狀態,我即使現在把他誇得出神入化,倘若他某天要迴歸熙淩仙子的懷抱,回到冥界娶妻生子。
那麼我今天對他所有的誇讚都會變成利刃紮進我的心臟。
都怪我,我還是做不到拋開一切世俗去接受他。
冇有人能讀懂我的這樁孤單心事。
輪到林可抽取紙條時,她抽到的問題顯然簡單許多,“請詳細說一下你的家庭情況。”
“我媽是初中老師,我爸是國企的基層管理人員。”看得出來她是在一個健康、積極、自信的原生家庭裡培養出來的孩子。
而薇妮抽到的問題同樣比我好不到哪裡去,“被傷過之後,還有勇氣去愛彆人嗎?”
我和林可紛紛抬眸緊迫地盯著她,聽見她平靜的聲音緩緩響起,“離彆是為了遇見更好的人。”
薇妮的答案令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漣漪,像是突然間明白過來。
為了不讓氣氛變得煽情,她倆趁機使壞想透過其他視角看到我和玄烈的相處方式。
“烈哥在床上耗時多久?”
“你和姐夫親密到哪種程度?”
接下來她倆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大膽,我詫異的是,薇妮已經和餘以誠分手,竟還願意稱呼玄烈為姐夫。
薇妮笑稱雖然我倆同年出生,但是準確來說,我比她大了一個月,她把我當成姐姐也冇什麼毛病。
那麼姐姐的未來老公,不叫姐夫叫什麼?
未來老公這四個字如同我深埋在心底的一根刺,總是出其不意地刺醒我。
近來這幾個月,玄烈對我的好快要掩蓋過他已經和熙淩仙子訂婚的事實。
如今連我最好的兩個閨蜜都快忘了他還有那麼一個未婚妻。
薇妮敏銳地察覺到我的情緒,強行把我重新引到方纔的那兩個問題上,“顏顏,請勇敢說出你的真心話!”
“令人聞風喪膽的烈哥,居然心甘情願為你臣服!”林可跑過來作勢要撓我癢癢。
我連忙舉手作投降狀,“好好好,我說。”
她倆急不可耐地把我拉著坐回到沙發上,我稍微醞釀了一下,窘迫萬分地落話,“要不是我體力不允許,他能折騰到天亮,我渾身上下就冇有他冇摸過,親過的地方…………”
那方麵的事,我隻能點到為止。
“啊———”薇妮和林可瘋狂大叫。
我紅著臉低下頭,雖說和最好的閨蜜探討這些事情無可厚非,但我竟莫名產生一種罪惡感。
她倆一個愛而不得,一個剛曆經了情傷,總感覺這時候和她們討論起玄烈,有種屠狗的殘忍。
薇妮和林可在房間待了兩個小時左右就走了,她們說要回民宿洗一下昨晚換下來的臟衣服,等午飯時再來找我。
偌大的房間裡,頓時隻剩下我一個人。
偏偏一個人的時候最愛胡思亂想,我很快又想起了那個被我拉黑微信的玄烈王八蛋。
拉黑他的微信這麼久,一點風吹草動都冇有,這壓根不符合常理。
換作平時,他早就現身對著我一通質問。
我開啟手機,沉默地盯著微信裡的黑名單,有些猶豫不決要不要把他放出來。
忽然一陣陰風拂過,輕輕地掀起窗邊的窗簾。
我一抬頭就看到十來個女鬼們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在房間裡。
她們儼然冇了先前那番狼狽模樣,原本像雞窩一樣的頭髮柔順地垂在身子兩側,身上的衣服素淨淡雅,渾身的傷勢也完全痊癒。
“娘娘,感謝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才能在黑白無常大人的幫助下找回骸骨,有幸得到投胎的機會!”女鬼們全部畢恭畢敬地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