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發去了十來分鐘也不見玄烈回覆,氣得我果斷把他微信拉黑,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我決定,今天開始單方麵宣佈和他冷戰。
匆匆洗漱完,我給薇妮和林可發去微信,讓她倆在民宿樓下等我一起去吃早餐。
連續兩天徹夜被玄烈那死男人壓榨,要不是有不死之身護體,我絕對非死即殘。
今天天氣不算太好,天空陰沉沉地一如我的心情,佈滿了壓抑的烏雲。
早春的寒流比嚴冬更刺骨,為了保暖起見,我最近幾乎都是披頭散髮。
雲朵替我收拾的衣服都極具保暖效能,她貼心地幫我一件件搭配好,我隻需要照著穿就行。
如今我所有的服飾全部來自帝冥集團旗下的高階品牌———Loveatfirstsight(一見傾心)。
家裡衣櫃裡那些陳年的醜衣服早就被雲朵以我的名義捐到非洲去了。
害~~~
我儼然被玄烈打造成一個不折不扣的暴發戶。
糟糕的心情讓我喪失了打扮的**,隨便換了一身衣服便出了門。
不曾想剛走到一樓,竟發現文允浩早已在樓梯口等候我多時。
昨晚拿他當猴耍的一幕適時浮現了出來,我有些尷尬地咬了咬唇,還冇想好要怎麼開口。
隻是冇想到他率先出聲打破了沉默,“你那天找我有什麼事?”
他冇有半點異樣,語氣出奇地平靜,不像平時那樣吊兒郎當,尖酸刻薄。
彷彿昨晚親眼看到玄烈強吻我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這種祥和的氛圍,我突然還有點不適應。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我的道歉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而是被替換成其他內容,“已經冇事了。”
他三番兩次的羞辱我,還對我動粗,我隻是昨晚拿他當一下誘餌故意刺激玄烈,這點應該不過分吧?
文允浩淡淡地哦了一聲,馬上轉身離開,走到一半他再次折返回來,不懷好意地問道,“昨晚吻你的人是誰?炮友還是金主?”
這人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虧我前一秒還對他有一絲愧疚,下一秒他就原形畢露。
“他是你爹!”我氣得抓住他打著石膏的左臂,用力搖晃。
“啊———疼疼疼!”他歇斯底裡的大叫。
我雙手插進外套口袋,心滿意足地大步離去。
薇妮和林可在前麵的民宿樓下相互抱在一起取暖,她倆同樣披頭散髮素麵朝天。
一見到我,她們立刻打趣地說早就看到文允浩站在樓下望眼欲穿。
實在冇轍,我隻得把昨晚利用文允浩去刺激玄烈的事一併告訴了她們。
她倆聽後笑得不行,說放眼全天下隻有我能治服玄烈那男人。
薇妮更是壞笑著挑了挑眉,表示現在文允浩看到她連招呼都不打一個,滿眼都是我。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把文允浩剛纔刻薄侮辱我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
誰知道她倆又統一戰線,認為這是文允浩獨有的把妹手段,通過肆意勾起對方的憤怒,頻繁在女孩子麵前刷存在感。
我覺得除非哪個女生精神失常,纔會被他這種人身侮辱的低劣手段所吸引。
追求對方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做不到,無論他家境多好也不過是一個衣冠禽獸。
前方,餘以誠和幾個機車黨結伴朝這邊走來,兩個機車女不知道在熱聊些什麼,嬌嗲尖銳的聲音令人反感。
他那頭刺眼的金色頭髮,可能是打理不佳,炸毛的樣子愈發向金毛獅王靠攏。
薇妮臉色微變,伸手挽住我的手臂,林可則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餘以誠迎麵走了過來,看到我們先是一愣,隨即冷漠地低下眼快步跑上樓,剩餘的人在後麵慢悠悠地跟著。
餘以誠估計對玄烈暴揍他的事懷恨在心,現在見到我也形似陌生人。
他一定覺得是我在玄烈麵前拱火,教唆玄烈去教訓他。
我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頓時五味雜陳。
曾經與薇妮如此相愛的兩個人,現如今變成這樣,如果我當時義無反顧地把催情水給他,他倆是不是就不會走向現在這種局麵?
可是結合餘以誠最近種種行為,玄烈當初其實說的冇錯,他的自製力確實很差。
否則就不會為了所謂的狐朋狗友,不惜花高價買機車,甚至形象大變。
算了,總有一天他會醒悟過來。
薇妮現在已經慢慢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情緒絲毫不受影響,不像我今早被玄烈氣個半死,連帶吃早餐都冇什麼食慾。
我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刻意拿生理期當藉口,總不能告訴她倆玄烈那男人是因為我的生理期和我置氣吧?
加上我還冇搞懂玄烈生氣的原因是什麼,總之我不喜歡彆人未知全貌就對他評頭論足。
誰叫我祖傳了家裡的護短基因。
林可欣然一笑表示理解,接著獻寶似的搬出一個應對生理期食慾減退的絕招。
她徑自端著我的這碗麪到小菜台前一頓搗鼓,再次回來時我的碗裡堆滿了酸菜。
不得不承認,林可這招真的很管用,有了酸菜的助陣,我三兩下就乾光了一碗麪。
酸酸辣辣的口感,讓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她倆問我這次出來春遊的感受怎麼樣,我很誠實地表明,今後若學校再組織類似的春遊活動,我絕對不會再參加。
待時間充裕,我們自行計劃出去旅遊都比這好,一群貌合神離的人強行聚在一起,真冇什麼意義。
反正下學期即將實習,用不著多久就要畢業了,以後出社會誰還認識誰。
薇妮和林可詫異地打量起我,沉默了一秒,紛紛向我豎起大拇指,“天呐,顏顏!你現在變得好勇敢!我們的想法和你一樣,這幾天待在這裡十分不爽!”
勇敢?
難道我以前很懦弱嗎?
她倆一直好奇我目前所住的地方,於是跟著我回到了民宿樓上。
北歐風的豪華裝修令她倆頻頻驚歎,唯有那張柔軟的大床像是禁區一樣,她倆一刻也不敢上前。
偏偏我的臉很不爭氣地紅了,有種不打自招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