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今早這種驚險的遭遇,哪怕臨近飯點,我仍舊食慾全無。
薇妮和林可也義氣地陪著我一起餓肚子,無論我怎麼勸阻都冇用。
她倆陪著我回到民宿的房間,紛紛訴說起自己心底的疑惑。
聽著她們瘋狂吐槽古寨裡的村民和國師,我才意識到好像有些事還未來得及跟她們說。
趁著這個間隙,我把國師的殘忍手段和村裡女子的遭遇,統統說了出來。
薇妮和林可臉上的神情僵住,眼裡儘是憤恨,雙手握得緊緊的。
當聽到神殿下還深埋著眾多骸骨時,她倆漸漸感到後怕,不免擔心起今早被抓走的那些同學們的安危。
這同樣是我心亂如麻的根源所在,所以我打算待會偷偷去尋找一下那些同學的蹤跡。
薇妮和林可不假思索地提議要一同前往,體現了彼此之間過命的交情。
說乾就乾,我們隨便用頭巾改造了一下自己,偽裝成和當地老婆婆同款的造型。
結果剛想出門,雲朵提著一個竹籃憑空顯現了出來,嚇得我們差點靈魂出竅。
“雲朵,你怎麼來了?”我暗鬆一口氣,上前打量起她手上的竹籃。
“娘娘,是帝君大人吩咐奴婢過來給您送午餐。”她笑著徑自把竹籃裡的美食一道道擺放在木桌上。
玄烈能讓雲朵給我送飯,那是不是代表今早發生的事,他已經知曉?
我本想拒絕,但考慮到薇妮和林可還餓著肚子,索性讓她們一起坐下來品嚐美食。
有挺長一段時間冇吃過冥界的美食了,灶君高超的廚藝一下子開啟了我的味蕾。
我不經意地往旁邊瞥了一眼,就看到雲朵那小傢夥正端著一杯花茶,細細品著。
這個舉動讓我不禁感到好奇,她以前好像冇有喝茶的習慣,想必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
儘管麵前擺滿了美味佳肴,但我超強的嗅覺還是從空氣中聞到一陣茉莉芳香。
我下意識地皺眉,對這個味道始終喜歡不起來。
雲朵捕捉到我細微的表情,和我相處這麼久早已默契十足,她立即主動交代起花茶的來源。
“花茶是先前羽幽仙子研製的,藥堂的侍女和奴婢交情甚好,便分給奴婢一些。”
她為了給我打探到更多有利的情報,經常會和藥堂的侍女們待在一起,熟絡一下感情。
“近些天羽幽仙子研製出一種花茶,其獨特的茉莉芳香深得眾人的喜愛。”
“娘娘,您若喜歡的話,屬下可以讓雲朵給您捎帶一些。”
耳邊突然迴響著那天黑白無常在學校裡講過的話。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我總覺得這裡麵有點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我又形容不出來。
但願是我疑心病發作,想多了吧。
“花茶好喝嗎?”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問上這麼一句。
雲朵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很是天真無邪,“一天不喝,渾身難受。”
“………………”我徹底詞窮,估計她已經出現了戒斷反應。
薇妮和林可此時的注意力全在美食上,自動遮蔽一切外界的聲音。
我適時問起雲朵,羽幽仙子的傷勢如何。
她說羽幽仙子那日暈死過去後,就一直在藥堂二樓的閨房裡療養,每天都會有侍女送藥上去。
據藥堂裡的侍女所說,玄烈這次幾乎是下了死手,羽幽仙子差點就香消玉殞。
不休養個十天半個月,估計都很難恢複元氣。
這一切都是她自食其果,總之聽到她冇死那就行了。
相信她一定會吸取這次的教訓,以後謹言慎行。
出來春遊僅兩天時間,我格外想念屁兜那張醜萌的臉,我無比擔心它這兩天是不是又開啟絕食模式。
不料雲朵的回答讓我啼笑皆非,“娘娘,屁兜可聰明瞭,知道您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每天把自己喂得飽飽的!”
“噗……………”我立即腦補出屁兜在宿舍裡悠哉悠哉的模樣。
想不到它小小的腦袋瓜裡,潛藏著這麼大的智慧,還懂得權衡利弊。
雲朵走後,我們直接把頭巾一裹,便心急火燎的出了門。
想到村民們最後把所有同學都羈押著往神殿方向走去,很有可能國師會把那邊當成露天刑場。
我們毫不猶豫地就往神殿方向狂奔,在巷子裡甚至和同樣急著去找國師求情的副校長不期而遇。
“你們這是乾什麼?”副校長一臉憂心忡忡,攤上這種奇葩事情,他急得焦頭爛額。
不會吧,我們包裹成這樣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副校長………”薇妮和林可絞儘腦汁想著措辭。
“我一眼就認出你了,顏子同學!”他直言不諱。
好吧,校長已經知道我和玄烈的關係,那麼副校長肯定也不例外。
我有些尷尬,但還是開門見山,“我們和您一樣,也想為那些同學做點什麼。”
聽到這,副校長欣慰地鬆了口氣,答應讓我們跟隨在他左右,前提是不可以隨便插嘴。
坍塌的神殿前,村民羈押著那些同學,讓他們屈辱地跪了下來,以示懺悔。
國師和村長站在一旁交頭接耳,貌似在商量著什麼對策。
我朝坍塌的神殿偷瞥去一眼,若不是酆都大帝的神像依然矗立在廢墟之中,說這是垃圾堆我都相信。
僅一夜之間,那座金碧輝煌的神殿便不複存在。
副校長快步走上去,拉著國師的手求情。
我和薇妮林可識相的擠到人群裡,充當圍觀群眾。
任憑副校長百般挽救局麵,國師仍是不為所動,唇邊的那抹笑容諷刺得很。
那些跪著的同學明顯有點體力不支,尤其是安倩,整個人快趴到地上去了。
不知道國師打算讓他們這樣乾跪著到什麼時候,他的目的絕對不止懲罰他們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國師忽然走上前,裝模作樣的抬頭望天,嘴裡唸唸有詞,“帝君,請寬恕這些無知且愚蠢的人吧!”
“您要是懲罰,就儘管懲罰我吧!隻要您不遷怒到整個古寨的村民,我願意替這些人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