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班的雙方互證策略正井然有序地進行中,彆看我們班男同學平日裡吊兒郎當,不曾想遇到大事的時候,竟破天荒的團結。
“老師,昨晚李鵬買完宵夜回來後就一直和我待在房間裡,絕對冇空去偷情!”
“冇錯!我倆每晚都摟著睡的!”
說完兩人還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搞怪的金句脫口而出。
“歐~~~~我的鵬!”
“歐~~~~我的剛!”
氣氛越是嚴肅,越是忍不住。
他倆的一舉一動把眾人逗得想笑又不敢笑,個個都低著頭,肩膀抖動得厲害。
“繼續下一組!”班主任艱難地憋著笑。
僅耗時二十分鐘,班上的所有男生就互證完畢,一個待定的名單都冇有。
等輪到女生的時候,想象中的撕逼場麵還是發生了。
班上兩個玩得賊好,幾乎形影不離的女同學,可能是因為這次春遊而第一次住在一起,引發了生活上的矛盾。
遠香近臭,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一個幾天不洗澡的人,除非男人眼瞎和喪失嗅覺纔會和她同房!”
“我呸!你以為你這種一整天都不捨得換衛生棉的極品,就有男人肯和你同房了嗎?!”
班主任皺著眉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哼!”兩個女同學異口同聲,氣沖沖地回到隊伍裡。
儘管她倆全程都在吵架,但透漏出的關鍵資訊均替對方擺脫了嫌疑。
國師往這邊瞥來一眼,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驚訝且難以置信。
或許他都想不到,那些平時看起來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私底下竟會如此邋遢。
再看看彆的班級,方纔男生互證的那一輪下來,幾乎每班都選出了幾個待定名單。
至於那幾個男生為何會被選為待定名單,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到女生互證的時候,彆班的戰況比我們班更激烈。
“你以為我不知道!昨晚趁我睡著,你偷溜出房間去小樹林裡私會男人!”
“放你孃的春秋大屁!誰家好人大冬天躲小樹林裡野戰?!”
“死鴨子嘴硬,有種把你行李箱裡的小雨傘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
我膽戰心驚地收回視線,不禁遐想起等下和安倩那二貨互噴的高能場麵。
當前班上的女生已經互證了一大半,雖說部分人在學校時經常拉幫結派,但在大是大非麵前,能放下個人恩怨團結對外,還是挺讓人佩服的。
很快薇妮和林可也互證結束,眼下我的壓力值就快爆表,甚至清楚地聽到自己現在極其狂亂的心跳聲,一聲一聲如鼓,跳得劇烈。
隨著班主任的聲音傳來,我抱著必死的決心,抬眸望向站在對麵的安倩。
“昨晚我為什麼會睡在雜物間,我想絕不會是夢遊那麼簡單吧?”她唇邊泛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讓她睡了一晚上的雜物間,這點我確實很抱歉。
可我如果現在不壓製住她的威風,指不定她接下來會給我安上各種子虛烏有的罪名。
和玄烈那男人在一起這麼久,他的那些陰招我還是略學到一點皮毛。
“我也挺好奇,你昨晚好端端的不在房間睡覺,跑去雜物間乾什麼?”我故作無辜地反問。
安倩被我當場將了一軍,臉上的笑容幾乎掛不住,“肯定是你昨晚把男人帶回房間!”
“真是這樣的話,你會那麼好心為我騰出房間?!”我表麵上裝作波瀾不驚,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她被我氣到渾身發抖,頓了幾秒,似乎想到了什麼對策,語氣囂張至極,“昨晚在神殿,你親口說過你男朋友也在古寨裡!”
冇想到當晚用來搪塞國師的話,竟被她拿來攻擊我,她的意圖很明顯,想讓我坐實帶男人回房間的罪名。
不過她在這個節骨眼主動提及神殿那晚的事,隻會讓局勢對我更加有利。
“那你讓昨晚在場的同學評評理,我倆誰更熱情奔放、慾求不滿?”我句句直擊要害。
其實我原本打算直接實話實說,勇敢承認錯誤,大不了就和國師同歸於儘。
但考慮到事情背後的種種關聯,不得不磨破嘴皮,在這裡賊喊抓賊。
更何況是她三番兩次針對我在先,隻能委屈她一下了。
頃刻間,所有觀摩過參拜儀式的女同學無一例外地為我說起了好話,紛紛指責她惡人先告狀。
“我都不想說你,為了錢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要不要問問國師,對你印象深不深刻?”
麵對大家的閒言碎語,安倩頓時落了下風,眼眶逐漸泛紅,自覺地走到待定區域內。
見我贏得了勝利,薇妮和林可不自覺地長舒了一口氣。
我盯著安倩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原來故意潑人臟水會產生莫名的道德恐懼症。
這一刻,我與她之間的那點恩怨,算是相互抵消了。
選出所有待定的名單後,他們每人隻有五分鐘的自證機會。
這點對邏輯思維混亂和表達能力欠缺的人非常不友好。
雖不知國師和村長最終會怎麼懲罰這些待定名單裡的人,但我相信玄烈,他一定會把事情完美的解決,讓大家平安無事。
後麵的自證環節中,可能是因為恐懼和緊張,每個人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尤其是安倩,求情都求到國師麵前去了,她哭著朝國師大喊,表明自己還是處子之身,怎麼可能背地裡和男人同房,惹怒神明。
國師充耳未聞,冷漠地命令村民把所有待定人員捆綁起來。
蠻橫無理的村民用實際行動向眾人證明,在這個千年古寨裡,有著屬於自己的王法。
眾目睽睽中,村民把捆綁好的人員羈押著往神殿方向走去。
得到國師的允許,副校長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立即讓我們解散。
“啊———”大多數人還未從驚恐中緩過神來,尖叫著一路狂奔。
我原地站著不動,其實心裡暗自有了另外的打算。
各班的班主任和副校長始終心繫著被村民抓走的那些學生,他們焦急地打著電話,貌似在通知對方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