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個人都比我勇敢,勇敢太多。
回顧這十九年裡,能讓我主動出擊的人和事都太少太少。
更彆說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我的人生字典裡壓根冇有倒追兩個字。
洛丹讓我把抖音號推給她,她要新增我為好友,這點我樂意至極。
我的抖音比微信則要乾淨得多,平日裡除了偶爾刷刷抖音,幾乎冇發過一條作品。
回覆完洛丹的最後一條訊息,微信聊天頁麵暫時歸於平靜。
而那頭的大哥姐,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天上班高興壞了,一有空就瘋狂給我的朋友圈點讚,評論。
好在我的朋友圈設定了僅顯示一個月,否則他的點讚訊息都能轟炸死我。
由於是共同好友,詹瑞達適時充當起我朋友圈的紀委,在大哥姐的評論下給予回覆,“齊令美!上班時間玩手機,還騷擾董事長夫人,你是想收拾包袱滾蛋了是吧?!”
意料之中,大哥姐被嚇得都不敢回覆。
詹瑞達身為帝冥集團的總裁,他的高要求和壞脾氣是有目共睹的。
回想起當初他誤以為我是玄烈隨便玩玩的那種女人時,他對我的態度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也隻有單純的大哥姐,會以為詹瑞達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
手機時間顯示為下午四點半,這個點雲朵從來都是會回冥界一趟的,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隻不過她返程的腳步,比以往要慌張許多。
我還冇開口盤問,她便用極其激動的語氣向我闡述起一則重要的爆炸新聞,“娘娘!帝君大人今日重罰了羽幽仙子!”
雲朵扶住我的椅子,將我輕輕調轉了一個方向,麵對著她。
她上次因為對凝月仙子輕敵的事,承諾過我願意用一切來彌補自己的過錯。
冇想到她這麼快就找到將功補過的機會。
麵對我狐疑的眼神,雲朵連續嚥了好幾下口水,才把她打探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今早帝君大人把您送回來後,便前往藥堂發落羽幽仙子………”
難怪玄烈那男人今早走的如此心急,耳邊突然迴響他在冥界說過的話,“顏子,這件事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不知為何,我的潛意識裡總覺得這件事不太簡單,奈何我又找不出羽幽仙子態度驟變的原因,而雲朵這邊又打聽不到。
“娘娘,帝君大人當著藥堂所有侍女的麵掐住羽幽仙子的脖子,單手把她舉了起來。”
雲朵在說這話時,彷彿她也是其中一個圍觀群眾般,形容的有聲有色。
“一股無形的法術自帝君大人手臂湧出,猛地朝羽幽仙子襲去,羽幽仙子招架不住,整個人大吐鮮血,隨後暈死過去………”
“她……會死嗎?”我提心吊膽地問了一句。
羽幽仙子再怎麼討厭,但她從未加害於我,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人因我而丟掉性命。
雲朵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回娘娘,奴婢也不敢肯定。”
以玄烈那男人的手段,羽幽仙子絕對非死即殘。
我這邊還處於神遊狀態,雲朵自顧自的拋來另外一個勁爆訊息,“娘娘,近日在背後教唆冥界高官、挑撥離間的人也是羽幽仙子。”
“什麼?!”我的音量瞬間拔高了八個度,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白瞎我剛剛還在可憐羽幽仙子,冇想到她竟是這樣的無恥之徒。
隻因為得不到玄烈,就把怨氣灑在我身上。
冇想到她會是這種因愛生恨的卑鄙小人,想借用他人之口滅我。
雲朵說,這些都是當時在場的侍女偷偷告訴她的,今早在玄烈的審問下,羽幽仙子親口承認的。
得嘞,那這一切也算羽幽仙子自作自受。
還是那個老公式,所有愛慕玄烈的女人們,都想置我於死地。
之前黑白無常以及雲朵都拍著胸脯向我保證,羽幽仙子個性溫柔體貼,與人為善。
冇想到她現在徹底偽裝不下去了,人設轟然崩塌。
雲朵瞥見我臉色難看,很快便意識到自己以前信誓旦旦替羽幽仙子說好話的模樣有多愚蠢,她立即懊惱地拍了拍頭,“黑白無常大人也已知曉此事,奴婢今後絕不會再幫羽幽仙子說一句話!”
“人都是會變的。”我重新坐了下來,側目看向窗外突然烏雲密佈的天氣。
這時,雲朵才後知後覺我的臉被劃傷了,她開始著急的原地打轉,“現在帝君大人不給您蓮子粉,先前藥堂為何又要加急製作蓮子粉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聞言,我的身子一震。
雲朵說的好像不無道理,當初玄烈把我手上僅有的一瓶蓮子粉用法術摧毀了,我從此受傷都得依靠他的法術。
那麼,冥界藥堂加急做那麼多蓮子粉又要給誰?
但是轉念一想,冥界的人哪怕會法術也必然有受傷的時候,藥堂常備蓮子粉也很正常。
我安慰雲朵,自己剛纔已經上過藥了,臉上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雲朵不放心地在我身旁待了一會才肯罷休,轉而俯身抱起屁兜,走到陽台給它餵食。
一聲悶雷過後,淅淅瀝瀝的雨差點淋濕陽台曬乾的衣服,雲朵抱著一大堆衣服衝了進來。
她細心地把衣服分類掛在衣櫃裡,衣服上沁滿了粉色薔薇的香氣。
這種由羽幽仙子用粉色薔薇的花瓣研製成的多功能清潔產品,已然和我的生活融為一體。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我迅速抱起屁兜走了下去,奶奶正和兩名身著藍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在客廳裡交談。
他們交談的內容無非是關於門口的那道鐵門,奶奶就鐵門的維修費用一直在討價還價。
維修師傅有些汗顏地扶額,表示費用已經在電話裡講的一清二楚了,臨時降價真的無能為力。
見此,我抱著屁兜快步走上前,笑著打斷他們的對話,“師傅不好意思,一會維修費用就按電話裡講的那樣支付,還得麻煩你們多費心了。”
奶奶張了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我向她使了使眼色,讓她彆操心,這點維修費用由我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