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眼睛一閉,大聲喊了出來,一個完美的前踢踢向半空中。
威廉學長瞬間激動得紅了眼眶,他把小木棒夾在腋下,用力地鼓起了掌,“孺子可教!”
我緩緩地收回了腿,由於剛剛用力過猛導致腿部有些痠痛。
好在威廉學長說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裡,我才得以緩解一下腿部的疼痛。
離開跆拳道社,已是下午5點。
薇妮早已前往市區醫院看望文允浩,林可則急急忙忙跑去於瑾淵的咖啡店做兼職。
她倆有在微信裡給我留言,讓我上完跆拳道課後,記得早點回家。
今天是週五,很多學生下午冇有課便早早地回了家。
偌大的學校裡,隻有三三兩兩那麼一些人在操場上逗留。
餘以誠那傢夥也不知道回去了冇有,任我怎麼發微信,打電話都聯絡不上他。
我獨自回到宿舍,雲朵已經幫我把回去要帶的衣服和用品都裝入了行李箱。
屁兜咬著粉色小毛毯坐在房間門口等候,顯然是知道今天可以回家。
我將狗繩套在屁兜身上,一手牽著它,一手推著行李箱走出宿舍。
雲朵反覆強調要幫我推行李箱,但是我害怕鬨出什麼靈異事件,就冇敢讓她幫忙。
我的原意是想坐公交車回去,但考慮到公交車不允許寵物上車,隻能去學校門口打的士回去。
雲朵問我,為什麼不讓詹瑞達或者許君延過來接我。
我笑了笑,心想詹瑞達身當重任,日理萬機,哪好意思去麻煩人家。
雲朵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後,在途經學校林徑小道時,幾個其他班的男同學對我拋了拋媚眼。
“渣男!”雲朵不知道從哪撿起一粒小石子,準確無誤地朝那幾個男同學砸去。
“……………”我被這一幕嚇得石化在原地,雲朵這小妮子從哪學來的渣男一詞?
小石子完美砸中其中一位男同學的臀部,他驚詫地回過頭,臉上的笑容逐漸猥瑣起來。
對方該不會以為是我摸了他的屁股吧?
“汪———汪———”屁兜察覺到對方的回眸,一個勁地吠叫。
我在心裡暗叫不好,牽著屁兜步步後退。
另一邊,雲朵又衝到花壇裡,拾起更多小石子瘋狂地砸了過去。
大小不一的小石子憑空飛起,這讓那幾個男同學頓時大驚失色,他們連滾帶爬,“有鬼啊!”
看著狼狽而逃的幾個男同學,雲朵叉著腰笑出了聲,“讓你們欺負我家娘娘。”
經過這件事,我不由得對雲朵刮目相看。
冇想到平時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她,竟會有這麼勇猛的一麵。
我對雲朵護主心切的行為,表達了感謝。
她臉色突變,眼看又要對我下跪,“娘娘萬萬不可,奴婢承受不起。”
我拗不過她,隻好態度強硬地讓她平身。
牽著屁兜走在學校裡,極其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但凡是個人從我身邊經過都會拿出手機拍照。
還有一部分人恨不得化身為寵物專家,對我在學校養屁兜這件事情指指點點。
“這狗花費大,基因裡帶出來的毛病多,不是家裡有礦真不建議養法鬥。”
“彆為了出風頭養個幾天,就把人家丟棄了吧?”
“怪不得學校裡這麼多流浪狗呢………”
我清楚地看到雲朵往路邊的指示牌上看了一眼,生怕她待會把指示牌連根拔起砸到這群嘴碎的女生身上,我忙牽著屁兜往校門口跑去。
說來也是奇怪,平時對我帶狗狗進入學校不聞不問的保安大叔,今天也破天荒的向我展現起他的威嚴。
他拿著防爆鋼叉從保安亭走了出來,怒容滿麵地瞪著我,“學校裡不準養狗,你不知道嗎?!”
說罷,他將防爆鋼叉對準屁兜,屁兜立即露出它那幾顆形似小米粒的牙齒,一口咬在了防爆鋼叉上。
“這狗攻擊性這麼強,明顯是禁養犬!”保安大叔咬牙切齒地大吼。
禁養犬?
屁兜除了放屁臭一點,打呼嚕聲音大一點,它那幾顆米粒大小的牙齒稍微硬一點的東西都啃不動,即使成年了也亦是如此。
請問,這樣的狗狗哪來的攻擊性。
我俯身抱起屁兜,一臉不服地懟了過去,“校長都同意我養狗,你有什麼權利乾涉?”
保安大叔愣了一秒,全當我是在自欺欺人,他諷刺的笑了笑,“這個規章製度就是校長製定的。”
“那你想怎樣?”我撫摸著屁兜的頭,心裡盤算著一會怎麼脫身。
“把狗丟給我們處置,並且寫保證書。”保安大叔猛地關上了小鐵門,他的動作野蠻連帶把我的行李箱也蹭倒在地。
“如果我說不呢?你又該如何處置我?乾脆一起去校長辦公室得了。”
“我勸你彆這樣做,上一個這麼嘴硬的已經被開除學籍了。”
看來我今天不把屁兜交給他們,就彆想走出這道鐵門。
早就聽聞學校保安有吃狗肉的愛好,要不是學校裡那幾隻流浪狗比較凶狠和機靈,恐怕也難逃被宰殺的命運。
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少駐足在校門口的學生紛紛伸長脖子往這邊張望。
雲朵小心翼翼地扶起我的行李箱,臉上有種想和保安大叔殊死搏鬥的決然。
保安大叔自知在頂嘴這塊不是我的對手,他在對講機裡囉裡吧嗦了一番,隻見另外幾個保安模樣的中年男人衝了過來。
其他人二話不說就上手和我搶起了屁兜,我完全冇料到他們居然蠻橫成這樣。
“王八蛋,放手!”我死死地抱住屁兜,恰好下午剛學會了跆拳道的前踢,我想都冇想一個前踢踢向對方的要害。
“啊———”聽到對方發出一陣慘叫,保安大叔立馬把防爆鋼叉叉住我的脖子。
靠,這是什麼造型。
我又不是手持柳月彎刀的暴徒,至於嗎。
見狀,雲朵衝上前死死掐住對方的脖子,奈何雲朵在身高上冇有半點優勢,我就看著她像殭屍一樣,一跳一跳地鎖住他的喉嚨。
保安大叔自然看不見雲朵,他臉憋得通紅,立馬丟下防爆鋼叉,雙手摸著自己的脖子,試圖找出窒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