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陳玉蓮他媽各種惡劣的行徑,我讓保鏢先將她鬆開,並讓她打電話通知她的爸媽再過來學校一趟。
玄烈寵溺地捏了捏我的臉,對我的做法表示讚同。
目睹陳玉蓮做完這一切,玄烈摟著我往校長辦公室走去。
而陳玉蓮則繼續由兩名凶神惡煞的保鏢架著跟在我們身後。
期間不知是誰給詹瑞達打來電話,他口氣十分不好地咒罵道,“老禿驢,你他媽瞎了狗眼!”
在路上,我把陳玉蓮媽媽是如何對付我,還有校長的處置結果一字不漏地闡述給他聽。
玄烈煩躁地摘掉墨鏡,隨手往後一扔,許君延眼疾手快地接住。
他英俊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攝人心魄,目光帶著吞噬一切的霸道凶狠。
我第一次覺得,他的囂張跋扈也並非壞事,起碼讓人安全感爆棚。
到達校長辦公室前,十幾個保鏢迅速在門口麵對麵而站。
詹瑞達動作粗魯地直接一腳踹在門上,結實的不鏽鋼門就這麼被他硬生生踹開。
辦公室內,校長毫無防備地被嚇了一大跳,嘴裡叼著的煙應聲掉落在辦公桌上。
玄烈摟著我走入,把我輕輕摁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隨即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袖口的釦子,臉色佈滿風雨欲來的陰鷙。
許君延跑到飲水機旁等了一杯溫熱水放置到我麵前的茶幾上。
“董事長,您……怎麼來了?”校長趕忙上前巴結,獻媚,臉上的汗大滴大滴地掉下來。
玄烈冷冷地抬眼,長臂一伸,校長整個人被吸附過去,冇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他指骨泛白,死死掐住校長的脖子,眸子猩紅升起殘暴的殺戮之意,“敢處分我的人?!”
“玄烈,不要!”眼看校長即將嗝屁,我猛地起身上前阻止他下死手的行為。
玄烈側眸瞥了我一眼,周身散發著令人透不過氣來的強勢。
下一秒,他一把鬆開校長,校長肥胖的身軀重重地跌落到地麵。
僅過了一秒,校長像隻打不死的小強般狼狽地從地麵爬起,直挺挺地站在一旁。
玄烈牽著我重新坐回到沙發上,長臂隨意地往沙發後背上一搭,以這種曖昧的姿勢把我圈在懷裡。
見狀,詹瑞達招了招手,兩名保鏢立即把陳玉蓮架著走了進來。
保鏢用力把陳玉蓮一推,陳玉蓮腳下一個踉蹌,直直往地上跪去。
門外突然響起陳玉蓮爸媽的聲音,門口為首的兩名保鏢同樣粗暴地把他倆推了進來。
陳玉蓮媽媽最先看到我,她一臉憤恨地瞪著我。
陳玉蓮扭頭看向她的爸媽,瞬間聲淚俱下,“爸!媽!快救我!”
意識到局勢不對,陳玉蓮媽媽連滾帶爬地上前抱住校長的大腿,聲音止不住地顫抖,“秦校長…這是……怎麼回事?”
校長一腳踢開粘在他大腿上的陳玉蓮媽媽,恨不得立即和她撇清關係。
陳玉蓮她媽明白求救校長無果,隻得把怒火轉移到我身上。
她不甘地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聲怒罵道,“好你個小賤人!先是打傷我家玉蓮,現在又勾結社會人士過來報複是吧?!”
玄烈陰沉著臉,修長的食指在沙發後背上一下又一下地叩擊著。
詹瑞達心領神會,衝上前去揪住陳玉蓮她媽的頭髮,惡狠狠地瞪著她,“老子最擅長打女人耳光了!”
“啪———”話音剛落,詹瑞達肥兮兮的手一巴掌呼在陳玉蓮媽媽的臉上。
“啊———”陳玉蓮她媽仰天長嘯,徹底發狂,手一個勁的往詹瑞達下身抓去。
“……………”我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又學到了一招。
好在詹瑞達身手敏捷,輕輕鬆鬆就躲了過去,否則還得去一趟男科醫院。
見自己老婆被打,陳玉蓮爸爸也曾想上前幫忙。
但身後的保鏢不是吃素的,在他剛準備起身之際,一腳踢在他的膝彎處,他英雄救美的計劃徹底泡湯。
於是乎,陳玉蓮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跪在了地上。
我壓下唇角的笑意,淡定地看向陳玉蓮,“為什麼要顛倒是非?”
陳玉蓮明白此時再不主動坦白與道歉,她們一家三口可能都會命懸一線。
隨後她把目光聚焦在地麵,一字一句極大聲地將真相揭露在眾人麵前。
具體詳細到她怎麼和我結仇,後來為何大打出手的過程,統統說了出來。
這邊,玄烈指尖一圈一圈把玩著我的髮絲,眼裡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
當下辦公室裡最震驚的人,一定非校長莫屬。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聲音磕磕巴巴的,威嚴儘失,“你……小小年紀……不學好!”
說罷,校長用很抱歉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把最新的處置結果說了出來,“開除陳玉蓮同學的學籍!”
陳玉蓮媽媽跪在地上,試圖擠出幾滴馬尿扭轉乾坤,“秦校長,我家玉蓮不懂事,求您一定要網開一麵啊!”
她超大的嗓門讓我不適的閉了閉眼,玄烈手自身後將我摟住,冰涼的唇瓣吻了吻我的臉頰。
詹瑞達見勢給幾個保鏢使了使眼色,保鏢忙把陳玉蓮一家三口拖走。
陳玉蓮媽媽仍不死心地朝後大喊,“小賤人!有種叫你的家長過來對質!”
玄烈突然揚起了手,保鏢立馬停下動作,陳玉蓮媽媽以為事情還有轉機,正欲開口卻被一道嘲弄諷刺的聲音打斷了。
“家長?”他冷笑一聲,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摟著我站了起來,“我是她老公!”
緊接著保鏢蠻橫地把她們一家三口往外拽,動作一氣嗬成,絕不拖泥帶水。
“這麼說顏子同學是………董事長夫人?”校長的天塌了之餘,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命運,速度就此次事件忙不迭地向我道起了歉。
處分什麼的,當然不複存在。
臨走前,詹瑞達咬著牙用力扯掉校長的頭上的假髮,“老禿驢,再有下次廢除你的校長職位!”
老禿驢?
原來方纔在長廊裡打電話給詹瑞達的人是校長。
不過,我好像發現了校長禿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