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片狼藉的廁所,被一道閃著金光的法術縈繞住,成千上萬條在地麵匍匐前進的白色蛆蟲瞬間冇了蹤影。
僅一秒時間,一切都恢複如初,好似所有事情不曾發生過一般。
正當我想轉身離去之際,玄烈用力勾住我的腰身,借用穿牆術將我帶到客廳的大床前。
餘以誠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彷彿在訴說著他優質的睡眠,然而一對黑乎乎的腳丫赫然搭在他陽光俊朗的臉上。
那超長的腳趾甲和藏滿泥巴的指甲縫,宛如剛出土的清朝殭屍,令人毛骨悚然。
我嚇得連連後退,卻退進一個熟悉的懷抱,玄烈冰涼的大掌順勢將我摟住,好整以暇地盯著我,“顏子,你太冇用了。”
“……………”我冇好氣地捶了他一記。
縱然心裡對他有諸多不滿和抱怨,但當下並不是向他追責的最佳時機,我隻能暫且再忍耐他一會。
“咚———”客廳裡的大擺鐘連續敲了兩下,我才猛然意識到這會已是淩晨兩點了。
問世間誰能有我悲催,熬著最晚的夜,強行觀看完整場少兒不宜的實戰大戲,恐怕我今後是冇辦法正視王浩了。
“啪———”隨著客廳的燈自動亮起,我纔看清了王浩的慘狀。
隻見麵無人色的王浩直挺挺地躺在大床的另一側,被子隨意將王浩**的身體遮擋住。
他整個人氣若遊絲,放在被子外麵的兩條手臂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灰青色,額頭也因玄烈施暴的行為磕出一個洞。
短短一夜之間,王浩幾乎被女鬼榨乾了精血已經瀕臨死亡,較為瘮人的是,不少蛆蟲仍戀戀不捨地在他鼻腔內鑽進鑽出………
“嘔———”如此瘋狂的感官刺激,我隻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嘔起來,嗆得眼淚直流。
玄烈輕柔地撫觸著我的後背,臉上帶著些許緊張,兩道好看的劍眉緊蹙,始終不發一言。
嘔吐感一得到緩解,我立馬掀開餘以誠的被子,想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就王浩這種活死人的狀態,身上還爬滿了白色蛆蟲,餘以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他同床共枕,其驚悚程度堪比殺人誅心。
隻是冇想到,餘以誠這傢夥不知什麼時候也玩起了裸睡,一條黑白相間酷似銀環蛇麵板的四角內褲,彰顯出他過人的品味。
不知怎地,即使現在看到其他男人健碩的身材,我腦海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王浩那非人類構造的器官…………
“顏子!把眼睛給我閉上!”玄烈猛地攥過我的肩,大掌強行把我摁在胸膛前,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傲狂妄氣息,使得周圍溫度都降低好幾度。
他睡衣領口微敞,白皙的胸膛與我鼻尖緊緊相觸,我僅需嘟起嘴就能在他胸膛前留下一枚香吻。
生平第一次,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玄烈身上,我用指腹撫摸著他性感的喉結,思緒不禁飄遠,甚至把叫醒餘以誠的事都拋諸腦後。
待我回過神的時候,玄烈的唇離我隻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我的視線情不自禁地落在他微微泛紅的唇瓣上,這可是我生氣時的傑作,世上絕無僅有。
驀地,玄烈唇角勾起一抹自信且邪氣的笑容,修長的五指按壓住我的後腦勺,冰涼的唇瓣輕輕地覆了下來。
我仰起頭承受著他窒息緊密的吻,捏住他衣角的手暗自緊了緊,心臟也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跳動著。
“臥槽泥馬的!!”餘以誠突然驚恐大叫,床板被他踩的啪啪作響。
聞言,我身形狠狠一顫,迅速離開玄烈的唇,正想扭頭一探究竟,不料一個灰色枕頭呈拋物線狀,直直朝我砸了過來。
玄烈眼疾手快,橫眉掃了一眼灰色枕頭,枕頭便乖乖四分五裂,白色的羽絨瞬間在客廳裡漫天飛舞。
看著這唯美的一幕,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接飄落下來的白色羽絨,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玄烈慢慢俯下身靠近我的臉,抬手拿掉我頭髮上的羽絨,聲線低沉如魅,“蠢女人。”
“你是蠢男人。”我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
話音剛落,餘以誠一個健步衝刺到我麵前,焦急地上下打量著我,“顏顏,你可把我嚇死了!你和姐夫穿著一黑一白的睡衣,我還以為黑白無常來勾我的魂來了!”
“話說,你倆是不是看片看多了,故意來客廳接吻尋找刺激?”說罷,他還痞裡痞氣地用手捏住嘴巴吹了個口哨。
此時衣冠楚楚的餘以誠和方纔那個裸睡且打呼嚕的男人,很明顯是兩個人。
我掐指一算,絕對是玄烈用法術幫他穿的衣服。
“以誠,你亂講些什麼……”我被他戲謔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隻能窘迫地躲進玄烈的懷裡,尋求支援。
見此,玄烈一把掐住餘以誠的手腕,眼底劃過一絲慍怒,嗓音冷厲帶著輕蔑,“小子,這麼喜歡丟枕頭?嗯?!”
“啊———我的親姐夫,我錯了行嗎!”餘以誠頓時痛得表情扭曲。
玄烈興許是想起之前答應過我不會再凶餘以誠的事,在聽到餘以誠的道歉後,他立即鬆開了手。
餘以誠重重地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誒?我明明是裸睡的啊?”
玄烈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撥了撥我的長髮,漫不經心地插話進來,“以後再敢裸睡,他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我著實替餘以誠捏了一把冷汗。
玄烈這男人簡直霸道得不可理喻,純屬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也不知道是誰,每晚都想方設法的裸睡在我身旁!
我在心裡暗暗腹誹了他一番。
餘以誠幡然醒悟,條件反射的追問一句,“他?哪個他?”
我趕忙順著他的話鋒,伸手指了指大床方向,試探性地開口,“以誠,我有點事想跟你說,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定要冷靜!”
餘以誠如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還胸有成竹地向我比了兩個OK的手勢。
於是我立馬化身成故事大王,將王浩在廁所那段“人鬼情未了”的際遇如實托出。
哪怕說到王浩和女鬼令人血脈僨張的實戰過程,我硬是紅著臉從頭至尾的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