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玄烈怎會當著羽幽仙子的麵奪走我手裡的藥瓶,原來他早就預謀好要用這種方式給我喂藥了………
良久,他才呼吸沉重地放開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我的唇被他吻得殷紅微腫,染上一抹水潤的光澤。
我貼在他冰冷的胸膛前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麵紅耳赤地道,“玄烈,哪有人像你這樣喂藥的………”
那顆微苦的藥丸,被他的吻發揮到極致,到最後我連藥丸是什麼味道的都忘得一乾二淨。
玄烈下巴在我頭頂的發間蹭了蹭,磁性的嗓音隔著胸腔響起,“為夫樂意。”
“…………”論鬥嘴,哪次不是我甘拜下風。
我從他懷裡離開,改為平躺的姿勢,雙眼放空地盯著床頂上方,將茄子的事隨口一提,“玄烈,其實我並不怎麼喜歡吃茄子。”
隻因為之前給叔公守靈時,我多吃了幾口王博俊媽媽做的紅燒茄子,玄烈便徹底誤會了我對茄子的感情。
如果再不和茄子斷絕關係的話,我怕整個冥界的高山上都會種滿茄子………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
難道這男人生氣了?
我不明所以的扭頭看去,隻見玄烈一手支頤,唇邊勾起一點弧度,好整以暇地盯著我。
而他另外一隻手徑自遊走到我肩頭處,挑起內衣的帶子,語氣不乏讚賞,“顏子,這個顏色穿在你身上很美。”
他的聲音低沉而蠱惑,聽得我臉一陣發熱,不過事實勝於雄辯,我必須得承認,他過年前買的這幾套內衣,我都超級喜歡。
公主風帶點蕾絲邊的內衣,無論質感還是舒適性,就連尺碼他都拿捏得剛好。
前段時間,在他安排的那一罐罐大補雞湯的滋養下,我也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曲線值———75C。
說來也是慚愧,這個尺碼我還是從他口中得知,他的手簡直比尺子還準,分毫不差………
他不去內衣店當導購員,實屬可惜。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會鬼使神差的穿上了他買的內衣,既然他已經發現,就當哄哄這個幼稚的老男人吧。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我忽略他虎視眈眈的目光,強行將話題拉了回來。
“那你喜歡吃什麼?”他伸手又將我勾進懷裡,胸膛密不透風地緊貼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一時間我身體也跟著緊繃起來。
“我很好養活的,從不挑食。”這次說什麼都不能再被他套話,我的腦袋正以飛一般的速度運轉著。
如果此時給我一張試卷,我應該能考九十分以上。
“嗬………”玄烈輕笑一聲,搭在我腰間的大掌力道驀然加重,威脅地說道,“那些年貨你一個也冇吃。”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這男人居然是個談判專家?
雖說他讓詹瑞達給我買了一大堆年貨,可是過年本來就忙得不行,再加上他買的各種高檔海鮮每天吃都吃不過來,哪還有多餘的嘴去吃年貨。
不過,王浩這個預備選手那天不是已經替我掃蕩完一部分年貨了嘛…………
考慮到王浩的生命安全,我在心裡默默腹誹完,還是識相的點了點頭,順便不露痕跡地給玄烈挖個坑,“我回去和你一起吃,行嗎?”
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低沉如魅的聲音穿透進我的耳朵,“夫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想不到他會如此心甘情願的入坑,我也因他的話而心絃一震,反摟住他精實的腰身,嗔怪一句,“對我這麼好,你有冇有一種做賠錢買賣的既視感?”
玄烈冰涼的薄唇逼近我的耳朵,宛如大提琴般動聽的嗓音帶著一絲揶揄和曖昧,“養成係,穩賺不賠。”
話落,他修長的指尖不老實地在我心口處點了點,我一抬眸就跌進他深邃的視線中,他眼裡毫不掩飾的欣賞之意,濃烈得快要將我吞之入腹。
“…………”我的臉漲得通紅,紅暈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羞赧到失去回懟他的能力。
這男人究竟是吃什麼長大的,智商爆表又腹黑,放眼整個天下,誰人能鬥得過他?
也難怪冥界裡的女人常年處於發情期,一看到他就芳心盪漾,將他稱之為芳心縱火犯也不足為過。
興許是我嗅覺太過於靈敏,儘管此時玄烈已經赤著胸膛,我仍能從流動的空氣中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茉莉芳香,也導致我的感情潔癖準時發作。
那抹落寞離去的唯美身影迅速闖入腦海裡,讓我無法忽視某些本質上的問題。
我顧不上自己臉紅的程度,直視著他深如寒潭的眸子,若有所思地說道,“羽幽仙子對你……是不是………”
“她跟我沒關係,我隻在乎你何時纔會喜歡上我!”玄烈惡聲惡氣地打斷我的話,深深注視著我的臉,“顏子,你相不相信我?!”
我能感覺到他語氣裡的怒意,也能感受到他神情裡充滿了諸多不確定,似乎夾帶著小心翼翼。
這半年,彼此經曆了那麼多事,他的壞早就被漫無邊際的好給抹去,他已經強勢地紮駐在我生活裡,我的衣食住行均被他一手承包。
這也讓我不禁擔心起,若是哪天跟他分道揚鑣,我會不會落得一個裸奔流浪漢的下場?
“我隻相信你。”我很誠實地說出自己內心的答案。
可是有時候隻有一句相信是遠遠不夠的,一旦心裡的芥蒂越積越多,我想我永遠不敢奢想和他的以後,也不會喜歡上他。
縱使我家有祖傳九齒釘耙,我也打不贏熙淩老母豬和羽幽仙子,那純屬是千裡送人頭,還得自費買骨灰盒。
聞言,玄烈將我緊緊摟入懷裡,低下頭找準我的唇,輕柔地吻著我,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眸底快速閃過一抹慌意。
他似乎真的很怕我誤會他………
“顏子。”他意猶未儘地離開我的唇,口吻認真而彆扭,“羽幽那死女人喜歡將茉莉花研製成熏香,她是掌管仙荷池藥堂的醫女,我跟她出去也隻是為了給你找藥!”
“進入藥堂難免會沾染上熏香的香味,僅此而已!”他拔高了音量,一個字一個字用儘力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