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玄烈低沉的笑聲隔著胸腔傳到我耳朵裡,格外的有力。
我愣愣地睜開眼睛,很快我便意識到自己正摟著他線條性感的腰身,我的臉騰地紅了,趕忙鬆開了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池子裡的水溫驀然升高了起來,熱得我竟有些微醺,如同喝醉了一樣,我的臉頓時更紅了。
玄烈突然把我推到池壁上,我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石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玄…烈………”
他猛地欺身而上冰冷的胸膛緊緊抵住我,眼底壓抑著濃重的**火光,蠻橫無理地堵住我的唇。
我微微後仰著頭,被他粗暴吻得嘴唇生疼,指甲胡亂抓著他精壯的後背。
…………
半響,我廢了好大一番勁才掙脫他霸道令人窒息的吻,再這麼吻下去我非斷氣了不可。
他自我頸間抬起頭來,瞥了我一眼,眼神清冷完全看不出喜怒。
我雙手緊緊抵住他的胸膛,他身體的冰涼觸感令我瑟瑟發抖,我盯著他如墨的眼眸,顫栗地開口道,“玄烈,我冷。”
“真是麻煩。”玄烈自胸膛前抓起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他將我摟得更緊。
隻見他眼睫輕輕磕上,場景瞬間變幻到夜淩殿內,他抱著我往檀木大床走去。
我低頭一看,他那件白色玄衣不知何時竟蓋在我身上,將我裹得嚴嚴實實。
而他也變換了一身更為華麗的錦緞白色玄衣,玄衣外帶著一層白色輕紗,袖口鑲繡著銀絲邊流雲紋的滾邊,唯一不變的是衣襟處兩條活靈活現的金色蟠龍。
玄烈整個人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霸氣,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低至塵埃。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目光深然,看得我渾身不自在,坐在床邊直起雞皮疙瘩。
“…………”
他一直站在這裡,我還怎麼換衣服?
我可做不到在他眼皮底下如此坦蕩。
我遲疑了下,隨即扯出一抹笑容說道,“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我想換衣服。”
我已經極力的在討好他了,隻是他好像並不領情。
他眸底升起一抹濃濃的不悅,周身散發著的氣息瞬間更冷了幾分。
玄烈修長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捏住我的臉使我嘴唇擠出一個“O”型,我被迫像條小金魚般撅著嘴巴。
他順勢將一顆冰涼的丸子塞入我口中,丸子迅速朝我喉嚨深處滑去。
他冰冷的指尖還輕輕摸了一把我的臉,最後才作罷鬆開了我。
這臭流氓!!!
“玄烈,你剛餵我吃什麼了?”我激動的跳下床,狐疑地盯著他。
毒藥?
砒霜?
或者含笑半步癲?
“鎖魂丹。”他聲線冷冽,語氣寡淡得彷彿這是他給我獨有的慈悲。
鎖-魂-丹
我暗自在心裡又跟著唸了一遍。
恍然想起之前白無常說我目前隻是主魄丟失的狀態,我似乎有點明白玄烈給我吃這顆鎖魂丹的用意所在了。
他緩緩轉過身去將背影留給我,一副立馬又要從我麵前消失的樣子。
不知為何,我莫名地討厭他每次都把孤寂的背影留給我,這種感覺就好像隨時要被遺棄了一樣。
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苦澀滋味,索性不去看他的背影,徑直往屏風走去。
裹在我身上的白色玄衣十分寬大,如同一片巨大的窗簾,我必須時刻提著玄衣的下襬,才能勉強走路。
雲衣也不知道被玄烈那男人弄到哪裡去了,我這會站在屏風後麵連件換洗的衣服都冇有……
傍晚的風有點涼,冷得我有些發怵。
“顏子!”玄烈霸道的嗓音突然傳了過來。
我愕然地回過頭,他修長的身軀忽然出現在屏風內。
他居然還冇有走?!
他墨深的眸子,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我…找不到衣服………”我如實地交代著自己的窘迫處境,這個時候我隻能硬著頭皮求助於他。
隻是我一不留神,綢緞質感的白色玄衣迅速從我肩膀滑落到腰部,將我穿著肚兜的半個身子裸露在外。
我又糗又羞,已然不管他此時有冇有看到,故作鎮定地重新把玄衣拉扯著包裹住自己。
“你把眼睛閉上。”他暗啞地出聲,眸底似乎帶著一片詭譎的火光。
我微微怔住了幾秒,剛剛也許是我眼花看錯了吧……
我並未去細細琢磨他的話,隻是聽話照做地將眼睛閉上。
他是法力高強的冥界之尊,任何事情對他而言易如反掌,更何況是區區幾件衣服。
隻有他不想,從來就冇有他辦不到的事。
隻覺,我身上裹著的白色玄衣在一點點往下滑落至腳踝,寒風順勢朝我侵襲而來。
我冷得直哆嗦原地搓抱著手臂,卻絲毫不敢睜開雙眼,我小聲試探著開口詢問,“玄烈,可以了嗎?”
驀地,他冰冷的身軀猛然朝我壓了過來,我後背重重地磕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顧不上後背隱隱作痛,我驚恐萬分地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躺在檀木大床上,床邊的輕紗幔帳也遮掩住,而他正欺身而來,兩手撐在我身側。
我怎能那麼輕易地就相信他?!
惡魔始終是惡魔,又怎會變天使……
“玄烈!你混蛋!耍無賴!你放開我!”我聲嘶力竭地對他大喊,不斷用手捶打著他。
然而我這點力氣落在他身上,給他捶背都不夠格的。
玄烈修長的手指朝著身前一揮,他身上的衣袍便一分為二散落開來,瞬間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他跪在我身側,凜然冷漠地垂眸看著我,身上的姿態是不容侵犯的高高在上,勢在必得的樣子。
“顏子!我要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他聲音冷厲到了極點,渾身散發著陰戾的氣息。
玄烈單手鉗製住我雙手,俯下身粗暴地啃咬著我的脖頸,另一隻大手則探向我心口處揉捏著,我恐懼感越來越深身子顫抖得厲害。
屈辱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淌下來,模糊了視線。
“玄烈!我會恨你的!”我撕心裂肺的吼著,眼淚花了整張臉,雙唇在顫栗著絕望到至極。
玄烈自我身上慢慢仰起身子,暗夜般的眼眸危險地眯了眯,眼裡帶著狠意,“恨我?你確定你有那個資格?!”
我自然聽得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漠視生命,隨意決定他人生死的殘忍態度,我仍曆曆在目。
在這裡,他便是王!
我莫名地覺得自己罪孽深重,隻要忤逆了他便會至自己身邊所有人死於非命,這也成為他威脅我的慣用手段!
“玄烈,我求你!給我幾天時間……我還冇…準備好……”我漠然地看著他冷峻的臉,再次認命地對他屈服著,聲音顫栗得厲害。
“顏子!你該早點認清自己的身份!彆不識好歹!”他慢慢吻到我的耳際,性感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廝磨著。
身份?
荒唐至極的身份!
他語氣涼薄得彷彿在說,被他寵幸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事。
從始至終,是他在主宰著一切,也是他一口咬定我是他的夫人。
果然如他所說,在他麵前我連說不的資格都冇有……
我怔怔地看著他,心裡的苦澀漸漸散開,我委屈的眼淚再次流淌出來,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到臉頰,再到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