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以誠今天一大早之所以會出現在這的原因是,薇妮聽說我心情不好,想帶我出去找點刺激。
而這個刺激的地點則是位於市區的歡樂穀主題公園。
不得不承認這裡確實刺激,我們纔剛到門口就能聽到各種尖叫,哭喊聲。
“顏顏,你想先玩哪個專案?”薇妮揚了揚手裡的票問道。
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裡,我肯定不能掃他們的興,我指著門票上的垂直過山車,笑著說道,“這個。”
“顏顏,你厲害!”餘以誠立即對我豎起大拇指。
等我坐到垂直過山車的座椅上時,我才懂得餘以誠莫名的佩服之意來自於哪裡。
餘以誠和薇妮故意使壞,第一時間就牽著我衝到第一排座位,他倆說第一排可是VIP待遇。
工作人員幫我們仔細檢查好安全帶後,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過山車便緩緩滑行,隨即拐了個彎後再次緩慢上坡。
我心想,垂直過山車就這速度?
不過垂直過山車的高度剛剛好,四周的景色儘數落入眼裡,坐在上麵能俯瞰整個歡樂穀。
驀地,過山車爬完整段小坡就停了下來,以往話嘮的餘以誠此刻臉色蒼白,緊閉雙眼,有一種赴死戰場的豁然。
薇妮卻一臉興奮,拍了拍我的手,“顏顏,你看看腳下。”
我不明所以地瞥了一眼,差點猝死在原地,隻見我整個腳如同懸空於萬丈高空之上,一不小心就可能摔成一灘肉泥。
突然很無語那些跳樓的人,有那勇氣做點什麼不好。
我的恐高症準時發作,我隻能死死握住兩邊的扶手,下一秒過山車直直往下墜落,我感受到強烈的失重感,心臟也差點跳脫出喉嚨,連屁股都懸空在座椅上。
整個過程中,我連失聲尖叫都忘了,反觀餘以誠,殺驢般的叫聲不斷在我耳邊響起,我是頭一回發現,原來餘以誠的音域可以這麼高,稱他為“維塔誠”也不足為過。
這麼看來,能跳下冥界斷情穀的也是些狠人。
不過經曆了極端的刺激後,我心裡的鬱結真的不翼而飛,膽量也瞬間提升好個幾度。
“薇妮,你要不要去洗手間?”我問道。
“顏顏你去吧,我去排隊買幾杯奶茶。”說罷,薇妮小跑著離去。
也不知道剛剛坐過山車時,有冇有人被嚇尿褲子?
而餘以誠跑去廁所的步伐比我都快,他幾乎是夾著腿跑的…………
至於女生廁所為什麼永遠都要排隊,這點連我也無法理解,隻能說在廁所裡排隊,很考驗憋尿的能力。
等我從廁所出來時,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更為詫異的是,薇妮的奶茶隊伍始終在原地踏步。
也是這時,我看到一個臉色灰白的老頭子,他肆無忌憚地在薇妮身旁徘徊,那雙色咪咪的眼睛始終盯著薇妮短裙下的細腿。
這老頭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原因無非是周遭的人均看不見他,那麼隻有一種可能性,他根本就不是人!
突然,他似乎想要窺視得更多,他居然整個人趴在地麵,不斷往薇妮的短裙裡看去。
見狀,我立即拔腿跑過去,卻不料一道氣急敗壞的身影比我更快的衝了上去,“我去你媽祖宗十八代!死老色胚!敢非禮我女朋友!”
鬼老頭子聞聲拔腿就跑,餘以誠窮追不捨,邊跑邊罵,“彆跑!你他媽有種把褲子脫下來,我保證扯斷你的金針菇!”
看到這一幕,我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那死老頭子可是鬼啊,餘以誠怎能看得見他?
不僅是我,就連周圍所有人都震驚地盯著餘以誠對空氣破口大罵的身影,久久回不過神……………
等餘以誠二次返回時,薇妮幾乎想挖個地洞鑽進去,恨不得當場和餘以誠撇清關係。
我的表情被迫從驚慌失措演變成現在的痛苦憋笑,尤其是身邊不時有人攢頭小聲地討論著,餘以誠更加一臉的莫名其妙。
“薇妮,那死老頭子都快躺在地上偷窺你了,你知道嗎!”餘以誠不禁解釋起來。
薇妮冇有接話,而是狐疑地轉眸看向我,看來是想驗證餘以誠話裡的真假,我憋著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靠!薇妮,你這女人怎麼這個表情?”餘以誠還未察覺出事態的怪異之處。
“好了,你累不累?”薇妮這纔敢正眼看他。
“…………”餘以誠納悶極了。
由於經曆了這番驚心動魄之事,我們當下一致決定先玩些平穩點的專案,於是我們下個遊玩的專案便是——摩天輪。
當前年關將近,歡樂穀裡每個遊樂專案都人滿為患,僅是區區一個摩天輪,我們排隊排了快一個小時才得已入場。
也是這時,我纔敢把方纔的事再次提及,並且把真相告知了餘以誠。
“什麼?!那豈不是大家都把我當成智障了?”餘以誠激動地問道。
“差不多是這樣。”我笑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反而薇妮比較冷靜,她立刻抓住重點問道,“顏顏,以誠怎麼會突然見鬼?他又冇有陰陽眼……”
這個問題,隻能歸根到玄烈那個腹黑的男人身上,畢竟餘以誠前兩天纔跟他接觸過。
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餘以誠很快便領悟過來,氣急敗壞地說道,“肯定是姐夫!那天他來找我的時候,我隻不過調侃了一句,姐夫你是來找我鬥地主嗎,他可能就記仇上了!”
“…………”我都能想到玄烈那男人的表情。
論腹黑,玄烈堪稱天下第一。
他一旦腹黑霸道起來,有時候連我都招架不住。
“好你個姐夫,居然這樣對我!”他咬牙切齒地道。
要不是此時正坐在摩天輪裡麵,以餘以誠的性子,他絕對會氣得原地跺腳。
為了安撫他的情緒,我隻好充當起和事佬,“以誠,晚上我幫你罵他,行不?”
“行,你要替我好好收拾他一頓!”餘以誠瞬間心情大好,頓了頓又道,“不過,雲衣的事你收拾他了冇?”
一想到昨晚和玄烈激烈爭吵的情景,我心口不由得掠過一抹戰敗的失落感,淡淡地說道,“他今早讓我從一大批侍女裡,重新挑選一個。”
“你選了冇?”
“選了,她名叫雲朵。”
我這句話裡事已成定局的意味那麼明顯,餘以誠不可能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