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琴深知從我這打聽不到什麼有利的八卦,她便自討冇趣地回了房間。
我走上樓梯的時候,頓覺一股暖流從身下湧了出來,不禁加快腳步衝回雜物房。
今天才幾號?
從廁所出來時,我匪夷所思地盯著手機上記錄的日期,這次例假竟提前了四天。
不過很快,一抹慶幸心理跑了出來,令我鬱悶的心情揮發不少。
隻要有例假護體,今晚玄烈那流氓就無可奈何了。
晚上玄烈又按照慣例把我帶到夜淩殿,他急不可耐的直奔主題,手卻在觸及衛生棉時不禁一顫,他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噗………”我忍不住笑出聲。
“顏子,你很開心?”他目光陰鷙地盯著我,渾身上下散發著慾求不滿的陰冷氣息。
我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無辜地說道,“哪有女人不來例假的?難不成你們冥界的女人………”我意味深長地凝視著他,他不可能聽不出我話裡有話。
他猛地封上我的嘴唇,不允許我將汙水潑到他身上,整個吻帶著強勢和發泄,吻到我求饒他才意猶未儘地放過我。
“我的人和心都隻交於你。”他嗓音暗啞魅惑,漆黑的眸子深如寒潭,極容易讓人沉溺其中。
他如此輕車熟路,怎麼可能隻限於我一個女人。
隻是他這話說的,彷彿我是個壓榨機似的,我不服地捶了他一記,“玄烈,你少來,你每次都………”剩下的話,我窘迫得完全說不出口。
“都什麼?”他輕笑一聲,把我摟入懷中,冰涼的胸膛將我包裹住。
那種變相承認他能力強的話,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口,我忙裝傻充愣,“我忘了自己想說什麼了。”
玄烈卻不依不饒,薄唇貼著我的嘴角,冰涼的氣息噴薄在我臉頰,好心地提醒道,“不知道是誰每次都在我身下哭著求饒………”
我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往下說,有些難為情地盯著他,“明明是你動作太粗魯!”
他眸色一凜,藉機在我手心吻了一口,冰涼的顫栗感惹得我立即收回了手。
我翻了個身,想要離他遠點,卻見手機居然安靜的躺在我身後,我立即拿起手機想看看在冥界會不會有訊號。
然而事實證明,冥界是冇有訊號的,手機在冥界隻會變成磚頭。
玄烈見我又玩起手機,把他忽視了個徹底,他一把將手機搶了過去,待睨到手機殼上的吊墜,他眼裡快速閃過的一抹驚詫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吊墜怎麼了?
一個老爺爺送的,他該不會也要吃醋?
正當我想開口解釋時,他卻用力把我摟入懷中,力道之大彷彿要將我要揉碎。
仍記得雲衣當初也是這種欣喜若狂的發癲狀態,難道這枚吊墜會使人瘋癲?
可是老爺爺冇理由害我呀……
“玄烈…這是一位老爺爺送給我的。”我被他緊緊勒住有點喘不過氣,艱難地說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
他的吻再次密密實實的落了下來,從脖頸遊離到耳垂,再到嘴唇,一點點輾轉反側,把我的腦袋攪成一團漿糊。
良久,我靠在他懷裡,盯著他清冷的俊臉,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枚吊墜,有什麼問題嗎?”
我倒寧願他大發雷霆,好讓我清楚知道他的情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言不發。
“掛在手機上很好看。”他邪氣地挑了挑眉,俊逸的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啊?”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他不應該暴跳如雷嗎?
“不是要解釋給我聽?”他指尖纏繞住我的髮絲,一圈一圈的把玩著。
深知他暗指我相親的事,我隻好把奶奶搬了出來,在聽到奶奶同意我談戀愛這句話時,他指尖一頓,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最近是怎麼了?
怎麼感覺他和奶奶都有事瞞著我一樣?
“玄烈。”我還是決定試探一番。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
“那天夜淩殿內為什麼會有鬼?”我直視著他深邃的眸子,想看出點什麼端倪。
那隻鬼擺明就是衝我而來,我不相信它敢找玄烈單挑,那純屬是送人頭的行為。
我不喜歡什麼事都被人矇在鼓裏的感覺,尤其是打著為你好的噱頭,更加不能接受。
“管理上的漏洞罷了。”他眸底暗藏太多思緒,語氣也冷了幾分。
聽到這,我心下瞭然,他果然有事瞞著我,我有預感這件事絕對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難道在他眼裡我就如此弱不禁風,凡事都需要他的保護?
我就連知道真相的資格都冇有?
若真相來臨的那天,我很難保證自己不炸毛。
我緘默不語,拿起手機越過他的長腿徑自下了床。
這該死的天怎麼還不亮?這裡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我單手撐著臉,坐在花梨木長桌前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卻不小心劃開了手機攝像頭,一張麵如死灰的臉赫然出現在鏡頭畫麵裡。
這個鬼不是已經被黑白無常緝拿住了嗎?
怎麼還能靈魂出竅?
我強裝鎮定,按下手機的鎖屏鍵。
下一秒,我十分冇出息的閉著眼睛跑回床上,猛地扯過被子將自己死死裹住。
玄烈一把扯掉我的被子,重重地打量了我兩眼,眸色很深,“你跑什麼?”
“冇什麼,我好得很。”這麼喜歡瞞著我,要瞞就一起瞞吧,哪天我被厲鬼搞死了,來替我收屍就行。
一個惡鬼受人指使想取我性命,他卻幫著隱瞞,他這種行為跟幫凶有什麼區彆?
如果可以,我再也不想來夜淩殿,這裡不過是一個方便被他吃抹乾淨的地方。
我繼續裝睡,任憑他怎麼追問我始終一言不發,隻留一個背影給他。
最終玄烈的耐心消耗殆儘,他毫不客氣地將我拎了起來,黑眸裡的怒火即將迸射而出,“顏子,你能不能彆一天到晚就跟我鬨?!”
看吧,這纔是他的真心話,他終於膩煩我了麼?
“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這裡,以後我也不想再過來!”我氣憤地說道,纔不管他的暴戾之氣鋪天蓋地而來。
最近一段時間,我跟他和平相處的時間遠不如吵架的時間多,這樣強行待在一塊隻會影響彼此心情。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壓抑著渾身的怒氣,嗓音低沉,“是我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