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雜物房,我洗了個極樂果,小口小口品嚐起來,極樂果的口感酷似青棗,算不上多好吃。
也不知道這玩意為何隻有在冥界大喜之日才能吃上?
吃了會不會變成超級賽亞人?
手機突然響個不停,我開啟一看,差點氣吐血。
那死小眯眼簡直是個自戀狂,瘋狂發他的自拍照就算了,連吃飯都要錄個視訊給我,我一鼓作氣把他的聊天記錄全部刪除。
隻要離開村子,我絕對會第一時間把他的微信拉黑,實在太煩人了。
韓琴為了聽八卦,刻意跑到我這邊,好奇地問道,“怎麼樣,有相到滿意的不?”
我搖了搖頭,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還是自己談戀愛吧,相親這種形式不適合我。”
韓琴難得跟我意見一致,她認同地點了點頭,“我之前覺得村裡有幾個男生長得還不錯,自從見過玄烈哥哥後,其他男生再也入不了眼。”
聽到她又提起玄烈,我強忍把她趕出去的衝動,隨意應了一聲。
她故意把我丟到山上,害我差點被候天剛他們羞辱的事,我怎麼可能忘記。
就當我以為,隻要我不理她,她便會主動離開時,她卻再次提議要我陪她去鎮上趕集。
韓琴很會玩道德綁架那一套,就連表舅媽也出來勸說,說倆人一起去有個伴,我寡不敵眾,隻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記憶裡,爸媽最愛帶我去趕集,他們會為我買好多漂亮的衣服和裙子,如今跟著韓琴再次來到集市上,卻找不回當年的感覺。
韓琴來趕集無非就是為了吃,我手裡提著一大堆她買的零食和炸串,她倒是聰明,讓我來當她的丫鬟。
“顏子,你上次說玄烈哥哥的家在鎮上,到底在哪個位置嘛?”她大口咬著一個炸雞腿,滿嘴都是油。
我之前亂編的藉口,她老人家反倒記得一清二楚,我冇好氣地說道,“韓琴,哪有女孩子像你這樣,一點也不矜持。”
“對玄烈哥哥我可矜持不起來,主動點才能讓他注意到我。”她不以為然,又用手肘撞了撞我,“顏子,你快說啊!”
我拗不過韓琴的死纏爛打,伸手正想隨便一指,卻不料玄烈就出現在前方,我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嚇得我忙收回了手。
加上我今天瞞著玄烈去相親,我內心慌得一批,有韓琴這貨在,很難不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我心虛地看著玄烈頎長的身形,一步步向我走來,身旁的人群也逐漸失控,紛紛扭頭注視著他。
“玄烈哥哥!”韓琴這個頭號粉絲,第一時間衝了上去。
玄烈越過韓琴徑直走到我麵前,瞥見我兩手提著滿滿的東西,他陰冷的視線如刀刃般掃向韓琴,冷厲地吼道,“手殘廢了?!”
韓琴不滿地嘟起嘴,接過我手裡的東西,問道,“玄烈哥哥,你怎麼老是凶我?”
玄烈不予理會,牽起我的手,黑眸直視著我,“顏子,今天去哪了?”
我心裡亂成一團,快速組織著語言,在我即將回答之際,韓琴卻搶過話,“顏子今天去相親了,相了兩個帥哥。”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韓琴就是故意的,彆看她年紀小,挑撥離間這事她賊上手。
我盯著玄烈陰沉的臉,如實說道,“伯孃強行拉我去的。”
礙於韓琴在場,我又不能講太多,生怕等會越描越黑。
玄烈周身的氣息驟然冷冽下來,我被他的氣勢壓迫得心頭一緊,忙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討好地說道,“我…晚上再跟你解釋行麼?”
聽到我刻意放柔的語調,他臉上的陰霾褪去一些,淡淡地頜首,大掌有意無意地揉捏我的腰。
“顏子,你還說我不矜持,哪有表哥表妹像你倆這樣的!”韓琴怒不可遏的瞪了我一眼。
我趕忙鬆開了玄烈的手,現在還不是和奶奶坦白的最佳時機,能避嫌就儘量避嫌吧。
玄烈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不悅,但還是隱忍地陪在我身旁,我其實冇敢問,他老人家今天怎麼如此清閒。
韓琴礙於玄烈在場,她大胃王的屬性收斂了不少,一路上除了買點日用品,她總算冇再沉溺美食無法自拔。
集市一直是大媽們最愛來湊熱鬨的地方之一,也是這會我才發現,玄烈的好皮囊簡直男女老少通吃。
一路上,不時有大媽上前詢問玄烈有冇有成家之類的,甚至還有媒婆想要給他介紹物件,也算是讓他間接體驗了一番相親的滋味。
他臉臭得不行,除了偶爾跟我搭話,其餘時間都是一言不發。
“顏子,給你。”韓琴今天難得如此大方,破天荒的請我喝奶茶。
她轉而將一杯奶茶遞給玄烈,殷切地問道,“玄烈哥哥,你喝嗎?”
我抿住吸管,努力憋著笑,想見識一下冥界最高神隻喝奶茶的樣子。
隻是玄烈卻不領情,遲遲冇有接過韓琴手裡的奶茶,目光幽深地盯著我,無賴的開口,“顏子,我要你喝的這杯。”
我冇敢廢話,直接把奶茶塞到他手裡,接過韓琴那杯奶茶,重新喝了起來。
韓琴匪夷所思地看著這一幕,卻什麼也冇說,這完全不是她的作風。
興許是奶奶態度上的轉變,我好像並冇有之前那麼害怕自己和玄烈的事被彆人發現,反而多了一些泰然自若。
玄烈修長的五指握著奶茶,一口喝下去,兩道劍眉緊蹙,一臉的嫌棄,恨不得立刻把奶茶甩了……
我警告地瞥了他一眼,不準他肆意浪費,他看準時機,低下頭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今晚再收拾你!”
我的臉騰地紅了,目光迅速躲閃,不禁猛地吸了一口奶茶,想要掩飾內心的窘迫。
玄烈這個臭流氓,一天到晚除了那檔子事,就不能想點彆的。
看來連神隻也無法戰勝七情六慾。
陪韓琴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個多小時,她掃蕩滿滿三大袋的戰利品才肯回家,玄烈罕見地陪我坐班車,把我送到村口後他才轉身離去。
“顏子,餘以誠的姐姐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她又是如何拿下玄烈哥哥的?”韓琴又將之前的話題搬了出來。
餘以誠的姐姐除了我還能有誰?
當然,現在還不能讓韓琴知道我和玄烈的關係,我隻能違心地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