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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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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有點不一樣了------------------------------------------,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痕。,纔想起今天是週末。週六,不用上班。但那條簡訊還在腦子裡轉——“明天,會有人來找你。幫她把錢存好。”,那條簡訊還在,不是夢。再看一眼時間,早上八點一刻。窗外天已經放晴,昨夜的暴雨把縣城洗得乾乾淨淨,連空氣都透著一股清爽。“定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鑽進了被窩,這會兒正趴在他胸口,拿一雙黃澄澄的眼睛盯著他,像是在問“你怎麼還不起”。陳利息把貓撥到一邊,坐起來,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冥幣。,黑白的,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在笑。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冥幣疊好,塞進錢包最裡層的夾層裡。,他媽已經上班去了——醫院週末不休息,收費視窗照樣得開著。桌上擺著稀飯和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他坐下來吃飯,一邊吃一邊想,那個“會來找他”的人,什麼時候來?怎麼來?直接去銀行?。,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本地的。“喂?”,然後傳來一個老太太的聲音,怯怯的,像是鼓了很大勇氣纔打這個電話:“請問……是陳利息陳同誌嗎?”:“是我,您是?”“我……我是李桂芬,老街這邊兒的,你李姨給我你的號碼。”老太太頓了頓,“我有點事想求你幫忙,不知道方不方便……”,那個開紙紮店的女人。昨天她確實打過電話,還讓他去醫院看那個看廟的老頭。現在又有人通過她找過來,看來是李姨在中間牽線。“大娘您說,什麼事?”,聲音壓得更低:“我老伴兒……走了三年了。這幾天我老做夢,夢見他在那邊冇錢花,餓得皮包骨頭。我想給他燒點錢,可是……可是我怕燒了他收不到。”

陳利息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李姨說你懂這個,你爺爺當年就幫人辦過。”老太太的聲音帶上了一點祈求,“陳同誌,你能不能幫幫我?多少錢都行,我出得起。”

陳利息深吸一口氣。他想起中山裝老人的話——“從今天起,你就是陰陽櫃員了。”想起那張蓋著印章的紙——“以後陽間的錢,那邊也能用了。”想起那條簡訊——“幫她把錢存好。”

這就是第一個客戶?

“大娘,您現在在哪兒?”

“我在家,老街拐角那兒,賣香燭的對麵。”

陳利息想了想,老街拐角,賣香燭的對麵,那是劉奶奶米粉店旁邊的一棟老房子,他見過,門口經常坐著個老太太曬太陽。

“我一會兒過去。”

掛了電話,他把碗筷收拾了,穿上外套出門。下樓的時候他還在想,這事兒到底怎麼乾?中山裝老人隻說“活人存的錢,死人能取”,可冇說具體怎麼操作。那張冥幣還在他錢包裡,爺爺的臉對著他,像是在提醒什麼。

老街今天很熱鬨,昨夜的暴雨冇留下什麼痕跡,積水早就退了,路麵乾爽爽的。賣菜的挑著擔子蹲在路邊,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白汽,劉奶奶的米粉店門口排著幾個人。陳利息從人群裡穿過去,走到拐角那棟老房子前。

房子很舊,青磚灰瓦,木門上貼著褪色的年畫。門口坐著個老太太,七十來歲,頭髮全白了,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手裡攥著個手絹。她看見陳利息走過來,眼睛亮了一下,顫顫巍巍站起來。

“陳同誌?”

“大娘,是我。”陳利息點點頭,“進去說吧。”

老太太把他讓進屋。屋裡光線很暗,隻有一扇小窗戶,傢俱都是老式的,八仙桌、條凳、老式衣櫃,牆上掛著幾張黑白照片,應該都是家裡人。老太太讓他坐下,自己去倒水,手抖得厲害,杯子裡的水灑出來一半。

“大娘,您彆忙了。”陳利息接過杯子,“您跟我仔細說說,您老伴兒的事。”

老太太在他對麵坐下,擦了擦眼角:“我老伴兒姓張,叫張有福,走了三年了。他走的時候,我剛把攢的養老錢都給了他看病,冇剩啥。燒紙的時候隻燒了一點,我想著等緩過勁兒來再給他多燒點。可是……”

她頓了頓,聲音哽咽起來:“可是這幾天我老做夢,夢見他穿得破破爛爛的,站在那兒看著我,也不說話,就是看。我問他是不是冇錢花,他不吭聲。我醒來就睡不著,心裡難受。”

陳利息聽她說著,腦子裡卻想起昨晚看廟老頭的話——“有些客戶,不是活人。”老太太是活人,可她老伴兒是死人。死人托夢,說冇錢花,這就是陰陽兩界的業務了。

“大娘,您想給他存多少錢?”

老太太從兜裡掏出一個手絹包,一層一層開啟,裡麵是一遝錢,麵額不大,一百的、五十的、十塊的,疊得整整齊齊。她把手絹包推到陳利息麵前:“這是三千二,我攢了一年多。都存給他。”

陳利息看著那遝錢,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三千二,對有些人來說就是一頓飯錢,可對這個老太太來說,是攢了一年多的養老錢。

“大娘,您確定要存這麼多?您自己也得留點。”

老太太擺擺手:“我夠花,每個月有退休金,雖然不多,但夠用了。他一個人在那邊,冇人照顧,我得讓他過得好點。”

陳利息沉默了一下,點點頭:“行,我幫您辦。”

他把那遝錢接過來,正想問怎麼操作,忽然想起一件事——中山裝老人說,每筆交易收千分之一手續費。三千二的千分之一,是三塊二。可這錢怎麼收?收什麼?收人民幣還是冥幣?

他正想著,手裡的錢忽然有了變化。

那遝原本普通的紙幣,最上麵一張的背麵,慢慢浮現出一行字——“酆都城隍·冥通銀行”。

陳利息手一抖,差點把錢扔出去。他揉了揉眼睛,再看,那行字還在,清清楚楚的,不是幻覺。

“大娘,您這張錢……”他指了指最上麵那張一百的。

老太太湊過來看了看,一臉茫然:“怎麼了?錢有問題?”

陳利息盯著那行字,腦子裡飛快地轉。他想起中山裝老人給他的那張冥幣,正麵的爺爺頭像,背麵的冥通銀行印章。難道說,普通的錢到了他手裡,會自動變成陰陽兩界都能認的“通兌貨幣”?

他把那張一百的抽出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正麵是毛爺爺,背麵本來是人民大會堂,可現在人民大會堂上麵,多了那行字。他試著把那張錢折了一下,再展開,字還在。

“大娘,您稍等一下。”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藉著光仔細看。那行字不是印上去的,更像是從紙張內部浮現出來的,摸上去冇有凸起,但就是清清楚楚在那兒。

他把錢還給老太太:“大娘,您再看一眼。”

老太太接過去,翻過來看了看,搖搖頭:“冇啥啊,不就是一百塊錢嗎?”

陳利息愣了一下,湊過去看——老太太手裡的那張一百,背麵乾乾淨淨,什麼都冇有。

他又拿回來,那行字又出現了。

這一下他明白了——這字,隻有他能看見。

“大娘,這錢我收了。”他把那遝錢接過來,裝進自己口袋,“您回去等著,不出三天,您老伴兒應該會給您托夢。”

老太太眼睛亮了:“真的?”

陳利息點點頭:“真的。不過有件事得跟您說清楚,這手續費……”

老太太連忙擺手:“應該的應該的,多少錢?我給您。”

“三塊二。”陳利息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荒唐,千分之一手續費,三塊二,這算什麼收費標準?可中山裝老人就是這麼定的,他隻能照辦。

老太太從兜裡掏出幾枚硬幣,數了三塊二,遞給陳利息。陳利息接過那幾枚硬幣,手心裡一涼——硬幣背麵,也浮現出那行字。

他把硬幣收好,站起身:“大娘,那我先走了。您彆送,等著做夢就行。”

老太太送到門口,眼淚汪汪的:“陳同誌,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陳利息擺擺手,轉身離開。走出幾步,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錢,三千二,沉甸甸的。可這錢現在到底算什麼?人民幣?還是冥幣?

他想了想,冇回家,直接往銀行走。

今天雖然是週六,但銀行營業廳還是開著的,隻是櫃員少一些。他進去的時候,周敏正好在值班,看見他愣了一下:“陳哥,今天不是休息嗎?咋來了?”

“有點事。”他走到櫃檯前,從口袋裡掏出那遝錢,“幫我存一下。”

周敏接過去,數了數:“三千二,存定期還是活期?”

“活期。”

周敏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把存摺遞出來:“好了,簽字。”

陳利息簽了字,接過存摺,看了看上麵的數字——三千二,存進去了。可這筆錢,現在到底算什麼?銀行的係統裡,它是普通存款。可在另一個係統裡,它已經變成了陰陽通兌的貨幣。

他拿著存摺站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錢存進去了,可怎麼轉到陰間去?中山裝老人冇說啊。

他正想著,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條簡訊,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今晚子時,城隍廟。帶上存摺。——中山裝”

陳利息盯著這條簡訊,心跳快了幾拍。子時,晚上十一點。城隍廟。

他把手機收起來,跟周敏打了個招呼,出了銀行。外麵太陽正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心裡卻有點發涼。

晚上十一點,去城隍廟。那地方白天都陰森森的,晚上得什麼樣?

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劉奶奶的米粉店。劉奶奶正在門口擇菜,看見他來了,招招手:“小陳,吃飯冇?進來坐。”

他進去,在條凳上坐下。劉奶奶給他端了一碗粉,照例多加了一勺肉。他低頭吃著,劉奶奶在旁邊擇菜,也不說話。

吃到一半,他抬起頭:“劉奶奶,我問您個事兒。”

“說。”

“您相信人死了以後,還能收到陽間燒的錢嗎?”

劉奶奶擇菜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他:“你問這個乾啥?”

“就是好奇。”

劉奶奶沉默了一會兒,把菜放下,在圍裙上擦擦手:“信不信的,反正老一輩人都這麼說。我小時候,村裡誰家死了人,都要燒紙,燒的時候還要唸叨,讓那邊的人來收錢。我奶奶說,燒了的紙,那邊的人真能收到。”

她頓了頓,歎了口氣:“至於是不是真的,誰知道呢。反正燒了,活著的人心裡好受點。”

陳利息冇再問,把碗裡的粉吃完,付了錢,走了。

他在街上晃了一下午,看了場電影,又在公園裡坐了很久。天黑下來的時候,他回家吃了晚飯,然後把自己關在屋裡,等著。

“定期”趴在他腿上,呼嚕呼嚕的,不知道主人今晚為什麼心神不寧。陳利息摸著貓,腦子裡一遍遍過著今天的事——老太太,那遝錢,浮現的字,存摺,還有那條簡訊。

十點半,他站起來,穿上外套,把存摺揣進口袋,出門。

他媽在客廳看電視,問他這麼晚去哪兒。他說朋友叫出去喝酒,晚點回來。他媽囑咐他少喝點,他應了一聲,下樓。

夜晚的縣城很安靜,街上冇什麼人,路燈昏黃黃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往城隍廟走,一路上隻遇見幾個下夜班的人,騎著電動車匆匆過去。

城隍廟在縣城北邊,挨著北門菜市場。晚上的菜市場早冇人了,捲簾門關得嚴嚴實實,隻有幾隻野貓在垃圾堆裡翻找東西。陳利息從菜市場門口過去,拐進那條通往城隍廟的小巷。

巷子裡冇有燈,黑漆漆的,隻能藉著遠處路燈透過來的一點光看清腳下的路。他走得很慢,腳底踩著青石板,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兩邊是老房子的山牆,牆上爬滿了藤蔓,風一吹,沙沙響。

走出巷子,眼前豁然開朗。城隍廟的輪廓出現在夜色裡,黑沉沉的,隻有正殿裡透出一點微弱的燈光。

陳利息愣了一下——廟裡有人?

他走過去,推開虛掩的廟門。院子裡還是那樣,兩棵老槐樹,滿地落葉,正殿的門開著,燈光從裡麵透出來。

他走到正殿門口,往裡一看——

那個穿中山裝的老人,正坐在蒲團上,麵對著城隍爺的塑像,像是在等什麼。

老人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嘴角彎起:“來了?”

陳利息走進去,把存摺掏出來:“錢存好了。”

老人接過去,看了一眼,點點頭:“三千二,李桂芬的。好,第一筆業務。”

老人把存摺還給陳利息,從懷裡掏出一個本子,翻開,用毛筆在上麵寫了幾個字。陳利息湊過去看了一眼,那本子上密密麻麻記著名字和數字,跟他爺爺那間小屋裡發現的黃紙,一模一樣。

“這是賬本?”陳利息問。

“對,陰陽結算賬簿。”老人抬起頭,“你爺爺留下的,現在歸你。”

老人把毛筆遞給陳利息:“來,簽個字。”

陳利息接過筆,在老人指的地方簽上自己的名字。筆尖落在紙上,墨跡洇開,那一瞬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流出去,又有什麼東西流進來,說不清是什麼,但就是有那種感覺。

老人合上賬簿,站起來,走到城隍爺塑像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然後他轉回身,看著陳利息:“從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陰陽櫃員了。以後每個月十五,你都要來這兒,用毛筆寫工作彙報,燒給城隍爺。記住了?”

陳利息點頭。

老人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對了,那張冥幣,還在你那兒吧?”

陳利息從錢包裡掏出來,遞給老人看。老人看了一眼,擺擺手:“你留著,那是你的身份證明。以後有人來找你辦業務,你就拿這張錢給他看,他就能認出來。”

“給誰看?給活人看還是給死人看?”

老人笑了笑:“都有。”

說完,老人邁步走出正殿,消失在夜色裡。

陳利息站在那兒,手裡攥著那張冥幣,盯著城隍爺的塑像看了很久。塑像黑臉長鬚,目光威嚴,在搖曳的燭光裡,像是在審視他。

他深吸一口氣,也學著老人的樣子,恭恭敬敬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

回到家已經快一點了,他媽睡了。他輕手輕腳進屋,“定期”從床上跳下來蹭他。他抱起貓,坐在床邊,把那張冥幣又拿出來看。

爺爺的臉還在上麵,還是那個表情,像是在笑。

“爺爺,”他輕聲說,“我接了。”

窗外冇有風,屋裡很安靜。

“定期”在他懷裡咕嚕咕嚕響著,熱乎乎的一團。

那一夜,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出那張存摺,翻開看。上麵的數字還在,三千二,活期。

他正看著,手機響了。是條簡訊,李姨發來的:

“小陳,李桂芬剛纔給我打電話,說她昨晚夢見老伴兒了,穿得整整齊齊的,跟她說了好多話,還說自己有錢花了。她讓我謝謝你。”

陳利息盯著這條簡訊,愣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笑了。

他把存摺收好,起床洗漱,換衣服出門。今天是週日,還是休息,但他想去銀行一趟,把那張存摺放進自己的櫃子裡。

走到半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手續費那三塊二,還在他口袋裡。他掏出來看了看,三枚硬幣,一塊的,兩毛的,背麵那行字還在。

他想了想,把硬幣裝回口袋。

這錢,得留著。

留著乾嘛?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第二個客戶,第三個客戶,很多很多客戶。

活人存錢,死人取錢。

他就是那個站在中間的人。

老街的太陽升起來了,照在青石板上,亮晃晃的。陳利息走過劉奶奶的米粉店,劉奶奶正在門口燙粉,看見他,招招手:“小陳,吃了冇?”

“冇呢,來一碗。”

他坐下,等著那碗熱騰騰的粉。

日子還得照常過。

隻是從今天起,這日子,有點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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