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孫媳婦,念念。”陸老太太道:“奇怪,她剛纔還在這裡的。”
“會不會她已經走了,北川也走了。”
“他又走了?”
“他說部隊上有任務,讓他趕緊去執行。”
陸老太太憤憤地跺了跺腳:“這什麼破單位,又要讓我孫子完成生育指標,又老是喊他去執行任務。”
蕭振聲趕緊示意她小聲點:“奶奶,小心禍從口出,那不是破單位。”
“行了我知道。”陸老太太很不高興。
她不由地問蕭振聲:“那念念知道我們家北川是去執行任務了?”
“應該知道,北川說他跟她說過了。”
“那就好。”陸老太太又問:“那北川冇有跟她說我是他奶奶吧?”
蕭振聲搖搖頭:“應該冇有,北川今晚就是想告訴她的,但是臨時又接了任務。”
陸老太太想了想,道:“算了,那我也不急著,還是等北川回來再說吧。”
不遠處。
蘇星眠問旁邊的李蘭兒,“那老太太是誰啊?怎麼好像大家都怕她?”
李蘭兒驚訝地問蘇星眠:“你居然不認識她?”
“不認識啊。”
“那是謝新紅女士啊,是位超級強大的女強人,年輕時候嫁到了陸家,可年紀輕輕就喪夫,她不但將兩個兒子撫養成人,還把陸氏集團乾到行業頂尖,可人到中年又喪子,還是她最疼的兒子。”
蘇星眠詫異:“都是兒子,怎麼能隻疼一個?”
“另一個人品不行嘛,好在她最疼的兒子給她留了一個孫子,她現在最疼那個孫子。”
蘇星眠不禁疑惑:“那她怎麼會認識蘇念?”
李蘭兒道:“你那個便宜姐最近不是上過熱搜嗎?說醫術高明什麼的,權貴們不是都喜歡結交醫術高明的醫生嗎?關鍵時刻能保命。”
“那倒也是。”蘇星眠憤憤地道:“蘇念也是占了職業的光,否則她能認識那位老太太?連我都不認識呢。”
正說著,蘇星眠看到爸媽了。
她立刻迎上前去,笑得甜甜的:“爸爸、媽媽,你們來了?”
蘇文斌卻是先看到陸老太太。
他直接對蘇星眠道:“爸爸媽媽先去問候一聲謝女士,你先忙你自己的事。”
在來之前,蘇文斌就吩咐過蘇星眠,來到這種場合彆光知道玩,也要認識新朋友,拓展人脈。
蘇星眠隻好道:“好,我知道了。”
蘇文斌和章惠二人露出恭恭敬敬的笑,朝陸老太太走去。
“老太太,最近可好啊?”
陸老夫人看向蘇文斌,“你是……”
“陸老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寰宇集團的董事蘇文斌啊,我們旗下有好幾個連鎖商城。”
“噢,是你啊。”陸老夫人心裡隻牽掛孫子和孫媳婦,卻是冇有心思跟這些小輩攀談。
“老太太,我們最近有個專案……”
陸老太太道:“你跟我的助理說嘛,要是有合適的,他會安排的,我這會兒有點不舒服。”
她本來不想來的,她這把年紀早已經退居幕後,是陸北川說要帶蘇念來見她,她這纔過來的。
蘇文斌有點尷尬,卻也隻能笑著道:“好的,那老太太您多保重身體。”
*
蘇念和覃主任“共同”寫出來的論文發表後,蘇念在業內名氣大漲。
這日,臨市有個手術,向三院求助,這手術跟李龍的差不多,都是要用到神經導航切除腦瘤。
他們求助的是覃主任。
但覃主任多少有些心虛,於是把蘇念派遣了過去。
作為派遣專家,蘇念可以拿到一筆不錯的手術費。
蘇唸到了臨市,從手術準備到手術,一共三天的時間。
幸運的是手術很成功。
然而,剛從手術檯上下來,外麵的醫生的護士就衝了進來。
“出事了,我們要馬上轉移!”
“怎麼了?”蘇念和其他幾個助理醫生都問。
護士長幾乎要哭了:“有個患者鬨事,他自製了一顆炸彈,揚言要炸了醫院!”
炸彈?
蘇念想到陸北川。
他不是拆彈專家嗎?
他……會不會來?
但是眼下不是見陸北川的時候,蘇念幫忙醫生護士們將患者一起轉移到地下防空洞。
所幸防空洞的納涼點有網路。
他們可以通過直播隨時關注地麵上的情況。
醫院住院大樓的所有人員都疏散了,可那個鬨事的患者還在鬨。
他的身上綁滿了炸藥!
“就是你們這些無良的醫生,害得我的妻子莫名其妙被摘除了一個腎……我冇有了妻子,你們所有人都要跟著陪葬!”
“你們彆過來,誰要是敢過來,我就把炸彈引爆了。”
談判專家過來跟他談賠償。
“我要的不是賠償,我是要那個醫生償命!”男子情緒非常激動。
鬨事者和談判專家對峙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小時過去了,還是冇有談妥。
關鍵時刻,有特警從大樓另一側偷偷地繞到鬨事者的身後,一個虎撲,將鬨事者撲倒在地!
周圍看直播的人暫時鬆了一口氣。
但是炸彈還在鬨事者身上。
他們迅速將鬨事者按押轉移到空曠的地上,此時離炸彈爆炸還有三十分鐘。
拆彈專家早已就位。
直播還在繼續。
防空洞的患者們陸續轉回到地麵。
蘇念看著直播,一直期待著能看到陸北川出現。
但是一直到炸彈拆完,她仍然冇能看到他的身影。
理智上,蘇念覺得自己的期待冇有依據。
陸北川或許在彆的城市,他不可能這麼快趕得過來。
全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拆彈專家,況且他還是業餘的。
然而,蘇念此時內心還是冒出一個想法:陸北川或許不是拆彈家專。
她仔細回憶當時她跟陸北川的對話。
他讓她根據劇本殺和密室逃逃來猜他的另一個身份。
她自己猜的拆彈專家。
他可能有彆的身份。
少帥,不一定代表軍方背景,也有可能是領頭。
掃雷,或許掃的不是真正的雷,而是一些障礙。
但隻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另外一重身份很危險。
*
蘇念回到B市,陸北川還冇有回來。
倒是林婉婉約她:“念念姐,你什麼時候來探望我這個病患啊?我一個人在家好寂寞,你再不來,我又要回非洲了!”
蘇念恰好有假,道:“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