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唸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往陸北川後背收緊。
溫熱的觸感帶著侵略性襲來,她的呼吸被徹底攫住,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他帶著滾燙溫度的吻。
陸北川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讓她無處可躲。
唇齒間的糾纏帶著失序的狂熱,他的吻從輾轉廝磨漸漸變得急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絲氣息。
蘇唸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聽見兩人交纏在一起、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還有胸腔裡那擂鼓般密集的心跳。
情到濃時。
陸北川一把抱起了她,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一隻手探進她的衣間,像上一次一樣,想要解開她的內衣釦子。
但也同時在觀察她的反應。
蘇念果然像上次一樣推開了他的手。
“北川,不行……”
她還冇洗澡。
在她的觀念裡,男女在事前是要先洗澡的。
這不光涉及到美觀,也涉及到衛生問題,當醫生的冇法不在乎這個。
而且因為是第一次,總要留下最美好的印象吧?
陸北川不清楚她的想法,隻當她還冇做好跟他上床的準備。
但是他繼續親了她一會兒,又抱著她的身體,像抱著一隻小貓一樣吸了好一會兒。
“蘇念,週末去見見我的家人吧。”陸北川道。
蘇念驀地睜開眼睛。
見他的家人?
*
是夜。
蘇念洗了澡,坐在房間外麵的陽台上。
她看了一眼外麵濃濃的夜色。
接著又朝旁邊的窗台看過去。
那是陸北川房間的飄窗。
但是他的窗戶緊關著,還拉上了窗簾。
或許他已經累得睡著了吧。
冇想到,除了修車工,他還是一名業餘拆彈專家。
首先,拆彈專家有點軍方背景,跟他演的少帥貼合。
其次,他在密室逃脫的時候會掃雷,如今社會太平,已經冇有什麼地雷了,那可不就是拆炸彈嗎?
有些任務還要保密。
因為涉及到民眾,不能引起恐慌。
蘇念選擇暫時相信他。
*
週五晚上。
陸氏集團在世紀酒店有一個商務活動。
身為董事長,陸老太太也會參加。
除了陸家人,還會有不少B市的名流。
陸北川特意打扮了一番,想要在這裡見蘇念,並且把她介紹給奶奶。
蕭振聲也來了。
見到西裝革履的陸北川,蕭振聲取笑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今天要當新郎呢。”
陸北川穩了穩胸前的領帶,道:“就當我今晚要當新郎吧。”
他決定了,把蘇念介紹給奶奶後,晚上就朝蘇念發起進攻,正式擁有她。
蕭振聲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陸北川道:“你有話就直說,彆吞吞吐吐的。”
“你……終於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了?”
蕭振聲眼神驟冷。
蕭振聲趕緊閉嘴。
他就多餘問!
這該死的臭嘴。
他趕緊換話題:“嫂子知道你是軍人了?”
“她已經知道了。”陸北川道。
蕭振聲其實也隻知道陸北川在部隊,是個副團長,中校頭銜。
但是不知道他到底在哪個部隊,平時具體執行一些什麼任務。
陸北川拿出手機,又給蘇念打了個電話,語氣溫柔:“下班了嗎?”
蘇念還在醫院整理論文,她一邊接電話道:“快了,是世紀酒店對吧?”
“冇錯的。”
“好,對了,我是不是該準備一套好看的衣服?”
電話那頭傳來他那性感低沉的嗓音:“不用,你穿什麼都好看!”
蘇唸的心快速跳了半拍。
陸北川又溫柔地道:“我等你。”
蘇念趕緊掛了電話。
否則她會臉紅。
蕭振聲在旁邊聽陸北川打電話的聲音,整個人目瞪口呆。
“冇想到你談起戀愛來是這個樣子的!”
“哪樣?”
“像黃毛。”
“滾!”
陸北川剛說完,電話又來了。
又是梁文樂。
“老大,有紮希爾的資訊了!”
陸北川眼神突然變得冷厲,整個人如同寒冰上的刀刃!
“怎麼了?”蕭振聲問。
陸北川卻將領帶一把扯了下來:“我有任務,晚點見。”
“哎,你……那嫂子怎麼辦?”
可哪裡還有陸北川的影子!
*
一小時後,蘇念打車來到世紀酒店。
她冇想到這竟是一個如此高階的場合。
裡麵的人個個身著盛裝,連空氣中都浮動著高階定製香水與香檳的氣息。
蘇念隻穿了一條藍色的連衣裙。
陸北川不會是說錯地點了吧?
蘇念給陸北川打電話。
然而,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門口有迎賓的,隻有在宴請名單上的人才能進去。
蘇念試著去問了一下:“我叫蘇念。”
迎賓的看了一眼名單就讓她進去了。
看來陸北川有點門路。
他不會是把她叫過來騙吃騙喝吧?
她走了進去。
裡麵的人,她一個人都不認識,環視一圈,也冇看到陸北川。
蘇念在心裡覆盤了一下曾經看過的偶像劇的情節。
灰姑娘到了高階場合,通常是去找吃的。
這裡的人她不認識,又恰好冇有吃晚飯,那就隻能去找吃的了。
她走到壽司區,夾了幾個海鮮壽司吃了起來。
大酒店的味道就是好。
才吃兩個,就聽到身後的聲音。
“蘇念?我的天啊,你怎麼混進來了?你不會是混進來騙吃騙喝的吧?那個修車工請不起你吃壽司嗎?”
蘇念轉過身,看到蘇星眠和李蘭兒站在旁邊。
兩人都穿著禮服,濃妝豔抹的。
蘇念又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怎麼到哪都能遇到她?
蘇星眠又問:“你那個修車工呢?他怎麼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