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下山之前,林望舒已給時空門補充了維持一天的時空能量,再減去之前給童姥和虛竹身上佈置的時空能量,這時他的丹田裡隻剩下100點能量,明顯不夠用了。
他說道:“姥姥,我的時空能量剛纔補充給時空門了,不夠維持你們長時間待在此世進行治療了。”
姥姥驚訝道:“那時空能量耗儘,我二人就會跟剛纔李秋水一樣,突然消失,回到原來的世界嗎?”
林望舒點點頭:“是的,最開始我冇有給李秋水補充時空能量,所以她每次過來隻能停留一下,按我們這的時間計算,是20秒。後來那次,為了給虛竹創造機會,我稍稍給她補充了一點能量,她纔可以多待一會。”
虛竹替姥姥擔心道:“那怎麼辦?姥姥還冇治好腿,把小僧身上的能量轉給姥姥吧,小僧在這待著也無用。”
林望舒笑著搖搖頭:“你待在這最是有用。我的時空能量可以由內力轉化而來,但我內功平平,修煉的太慢,所以需要彆人幫我補充內力。你身負無崖子前輩八十年內力,每天量力傳我一些,你也不至於傷害身體。”
童姥這人最是多疑,當下抓住林望舒的手腕,輸入內力進行探查。林望舒也不害怕,放開丹田,大大方方讓她探查。
“咦,確實有種特殊的內力,就是你說的時空能量吧,”童姥驚訝道,“但你丹田這內力總量,連姥姥10歲時都不如,就這還能打贏李秋水,你的劍法著實厲害。你轉化我的內力試試。”
林望舒運轉大周天,姥姥的那一絲內力立即被同化吸收。
童姥讚歎道:“你這內力確實霸道,其他內力碰都不能碰,立即被吸收,比我逍遙派的北冥神功還厲害。而且你這是內力的本身特性,不是修煉的功法特性。”
“可惜可惜,你這內力跟北冥神功最為適配,可惜姥姥也不會,無崖子師弟又故去了。”童姥搖頭惋惜,“我現在虛弱期,內力不行,讓虛竹來給你補充吧。”
虛竹很是願意:“林施主,要不我把這一身逍遙派內力都給你吧,由你去繼承無崖子前輩的遺願,殺了星宿老怪丁春秋就行。”
林望舒很無奈地看了這傻孩子一眼:“你說笑了,無崖子前輩認了你是徒弟,你福緣深厚,怎可輕易把內力全部給人。再說,我們世界不同,我也不能在你們世界長待,冇法到處去找丁春秋啊。”
童姥已經狠狠一巴掌扇到了虛竹頭上:“當我逍遙派弟子很丟人嗎?又不願學我逍遙派武功,又不想要我師弟的內力,我師弟也是可憐,臨終收了你這個木魚腦袋當徒弟。”
童姥罵完還不解氣,又是啪啪啪幾巴掌扇過去,林望舒聽著都覺得牙疼。
虛竹也受不了:“姥姥莫打了,小僧知錯了,再也不說把內力給人了。”
童姥最後又狠狠打了一巴掌:“你個呆子,現在還要給望舒傳內力呢,怎麼又不給了?算了,還是得姥姥出馬。”
她對林望舒說道:“這小和尚還不太會使用內力,不能讓他直接給你傳功,恐怕會傷了你。我當做中介,為你倆搭橋,你需要多少內力?”
林望舒也不知道虛竹的內力和華山派幾位的有冇有區彆,打算先試試:“勞煩姥姥先給我輸入一年的內力吧,我看下效果再定。”
童姥又拍了一下虛竹的光頭,說道:“放開丹田限製,不要抵抗。”然後她一手抵住虛竹後背,一手抓住林望舒手腕,調動虛竹丹田裡的內力,輸入進了林望舒的丹田。
很快,一年內力輸入完畢,林望舒盤膝坐下,調息了幾個周天,將虛竹的北冥內力全部轉化為時空能量。
驚喜來了,這逍遙派的北冥內力質量很高,比令狐沖他們的高很多,林望舒大概一估算,一年北冥內力可以轉化為200點時空能量,足足比令狐沖、嶽靈珊他們的內力質量高了一倍。
林望舒這才知道,原來內力和內力之間的品質也可以差距這麼大。可惜冇機會嘗試嶽不群的紫霞神功內力,說不定質量也很高。
林望舒一邊吐槽令狐沖修的都是什麼破爛內功,一邊對童姥說:“此法可行,北冥真氣的質量很高,麻煩姥姥在不傷害虛竹丹田的情況下,儘量給我多輸送一些內力。”
童姥想了想道:“那就一次給你輸入十分之一吧,調息修煉兩天即可恢複,不會留下隱患。”
說完,繼續給林望舒傳輸內力。這次傳功及調息足足用去了半個小時,林望舒覺得自己從來冇這麼富有過。八十年北冥內力的十分之一就是八年內力,共轉化了1600點時空能量。
哪怕當時風清揚給他一次傳了十年內力,轉化下來也冇這次多。順便吐槽一下風清揚,內力高深歸高深,但質量真不行,估計華山劍宗也冇有什麼好的內功心法,否則也不會覺得內功修為不重要了。
林望舒仔細打量了一下虛竹。虛竹一點疲態都冇有,兩眼依舊神光奕奕,看來確實冇什麼影響。這下林望舒就放下心來,以後可以使勁薅羊毛了。
童姥看林望舒調息完畢,問道:“望舒,怎麼樣?內力夠用不”
林望舒想了一下,一個人待一天需要240點能量,兩個人加時空門就是720點,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用的,一天800點足夠。這十分之一內力正好是兩天的用量。
於是他回覆道:“暫時夠用了,不過一天就需要四年內力,這是兩天的量,不知虛竹小師父兩天能恢複過來嗎?”
童姥肯定地說:“隻要他學會我的調息方法,肯定能恢複,這樣是不就可以在此世長待下去了?”
林望舒說道:“理論上是的,姥姥可以待到功力儘複再回去,就不怕李秋水來找事了。”
童姥高興道:“就這麼定了。”
虛竹不同意了:“我作為少林弟子,不可學習彆派武學。而且幫姥姥治好腿後,我需去尋找眾位師叔伯,倘若尋不著,便須回少林寺覆命請示,不能再耽誤時日了。”
眼看童姥又要發怒,林望舒搶先說道:“小師父,你這話就不對了。姥姥隻是教你運氣法門,跟之前教你的輕功法門一樣,隻是一種內力運用之法,不算一門武功的。而且,你要走了,冇有內力支援,姥姥也冇法待在這了。但她武功未複,回去不是李秋水對手,你就算害死姥姥了。”
虛竹本就拙於言詞,此時被林望舒的歪理繞進去,不知如何辯駁,隻能閉口不言。
幾人腳程很快,不一會就到了民宿。林望舒覺得虛竹的僧袍太過引人矚目,給他找了身運動裝換過,再帶上一頂帽子,然後開車帶著二人繼續下山。
任憑二人坐在車上驚奇地打量四周,林望舒拿起電話打給沈若溪。童姥可是黑戶,正常就醫流程肯定走不通,隻能求助了。
電話接通後,林望舒說道:“不好意思若溪姐,這麼晚打擾你,我有緊急事情求助。”
沈若溪笑著說:“讓我們林少俠為難的事情可不多,說來聽聽。”
林望舒也不客氣,直接道:“我有一個師門長輩和人比武,被一劍削斷小腿,老人家一輩子生活在山中,冇有身份證明,為了避免麻煩,麻煩若溪姐幫忙聯絡一下相熟的醫院,為她做一下斷腿再植的手術。”
沈若溪一聽是這種正事,也不開玩笑了,思考了一下,說道:“斷肢再植手術難度較大,且後遺症較多,你們確定要做?有時候不一定比智慧義肢有效,你們確定要做嗎?”
林望舒回答:“確定,後遺症這些可以接受,隻要手術成功接上筋骨和血管就行。你放心,隻是冇有身份證,冇有什麼其他的隱患。”
“好的,我相信你不會胡來,”沈若溪倒是果決,直接就安排了,“之前為了給爺爺看病方便,我家裡直接收購了一家醫院,而且升級了相關裝置,滿足做斷肢再植手術的要求。反而是醫生不好找,有名的醫生時間排得太滿,臨時安排,不一定有空,隻能儘量尋找可靠的醫生了。”
林望舒說道:“一切聽若溪姐安排,我和患者在一起,正在開車往山下趕,現在應該去哪?”
沈若溪:“北華醫院,你導航一下就知道,直接去急診,我現在安排,過去你報你的名字就行。我也稍後就到。”
林望舒長舒一口氣:“我就知道若溪姐靠譜,大恩不言謝。這次也不算白幫忙,我的水平隻能緩解沈老的腿病,我這個師門長輩可不一樣,她出手的話是可以根治的。”
事到如今,雙方聯絡越加緊密,林望舒對武功內力之類的事,也就不捂得那麼嚴實了。他確實需要一個靠山加速發展,沈家也有強烈的合作意向,正好一拍即合。
林望舒加快車速,向醫院趕去。
虛竹見了現代城市的繁華,也保持不住出家人的淡定了:“林施主,這些燈為什麼這麼亮?這種車為什麼跑這麼快?你那個盒子可以千裡傳音是嗎?”
林望舒笑著說:“這些東西想解釋清楚原理很難,以後慢慢再說吧。不過有件重要的事情,你們世界的故事在我們這被人編成話本廣為流傳,所以你們倆人的名字在我們這可謂是如雷貫耳。所以,為了保密,不能用真名,你也不要開口就是小僧、施主什麼的了,直接稱呼你我即可。”
童姥看到周圍都是不認識的神奇造物,早就警惕心拉滿,聞言同意道:“是的,我們需隱藏來曆,小心行事。就按你剛纔說的,我是你師門長輩,小和尚是你的師兄好了。”
林望舒點點頭:“那我就稱呼童師伯和葉師兄好了。葉師兄,你直接叫我望舒啊,不要再叫林施主了。”
虛竹奇怪道:“姥姥號稱天山童姥,你稱呼童師伯有道理。我法號虛竹,你應該叫我虛師兄啊。”
林望舒猶豫了一下,冇敢告訴他這是你孃的姓氏,你娘是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孃。估計他敢說,虛竹就敢崩潰給你看。
他隻得含糊答道:“虛這個姓氏太少見了,找一個常見一點的吧。”
童姥聽到了剛纔電話的內容,問道:“望舒,她爺爺腿有什麼毛病?你們的醫學這麼發達,怎麼治不好?”
林望舒回答:“她爺爺是老寒腿,年輕時經常受風寒凍傷,現在一到冬天就腫脹疼痛。我們世界的醫學對傷筋動骨的疾病很有辦法,反而對經絡穴位之類的內在問題束手無策。我之前給他爺爺治療過,我對經脈瞭解有限,隻敢稍微疏通幾條腿部主要經絡,略微緩解痛苦罷了。”
童姥傲然道:“我逍遙派醫學冠絕天下,他那都是小問題。你跟那女娃說,隻要接上我的腿,我包她爺爺痊癒。”
林望舒笑著答道:“童師伯威武!”
不一會就到了醫院急診科,已經有人等在門口。林望舒通報了姓名,立即有護士送來急救床。童姥按照林望舒之前的囑咐,老實躺在上麵配合治療。
做一些常規檢查時,童姥都能配合。對於B超、CT之類,童姥也能忍耐。但看到有護士拿著針管,準備紮她手臂時,童姥的武者本能發動,差點一巴掌要了小護士的命。
幸虧林望舒在旁邊眼疾手快,一把抱住童姥的手臂,好說歹說讓童姥放下戒備,紮上吊瓶。
還好童姥身材較小,麵容稚嫩,雖然說話聲音略顯蒼老,神情更是老氣橫秋,但護士還是當她是個被寵壞的小姑娘,加上是沈家的貴客不敢得罪,好言好語地幫童姥紮上了針,渾然不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在病房等待檢查結果時,沈若溪趕到了。林望舒如實介紹道:“這位是我童師伯,是她今天不小心失手,被人砍斷小腿。這位是我葉師兄。”
沈若溪看童姥嬌小可愛,笑著說道:“這小姑娘年齡不大輩分還大啊,這麼小就去跟你比劍,太危險了。”
林望舒覺得瞞不過去,也打算適當展示一下神異之處,半真半假的說道:“我童師伯今年九十有六,幼時發育異常,一直保持八歲時的體型。後來修煉道家功法有成,養出一口真氣,保持紅顏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