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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舒點點頭:“你們都是各個小世界的絕頂高手,孰強孰弱,在下不便妄評,等前輩武功恢複,有機會倒是可以去跟其他小世界的高手比試一番。”
童姥來了興趣:“我等也可週遊其他小世界嗎?”
林望舒道:“我既然可以帶你們來到上位小千世界,自然可以帶你們去其他小世界,不過這需要機緣,我也需要積攢時空能量。”
他感受了一下,笑傲世界還在,冇完全離去,真的可以再開一個時空門,不過還是先完成天龍世界的探索吧。天山靈鷲宮,宮中奇珍異寶、武學秘籍定不在少數,豈能錯過?
念及此處,林望舒知道,必先與童姥打好關係,結成戰略同盟。他目光落在童姥的左腿上,語氣關切:“前輩,不知您的傷勢如何?此界有醫院,醫術高超,尋常傷病皆可醫治,便是斷肢,也能重新接上,叫做斷肢再植。”
“斷肢再植?”童姥聞言,雙目驟睜,失聲問道,“便是當年華佗在世,也難有這般本事,你莫不是哄騙我?”說罷,她微微撩起裙襬,露出左腿——那處傷口已然被她點穴止血,卻依舊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半截小腿不翼而飛,觸目驚心。
林望舒答道:“此界的醫術,遠非華佗所處的時代可比。現代科技的威力是你們無法想象的。”
說完,他拿出手機,遞到童姥與虛竹麵前,緩緩為二人講解現代科技的神奇,從高樓大廈到飛天遁地,從星月探險到醫術奇蹟,一一細說。
童姥湊上前來,目光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神色從驚訝轉為震撼,到最後竟麵露難以置信之色,連聲音都微微顫抖:
“竟有這等奇事?你們竟能登上那月亮之上?那樓宇竟高得能插入雲層?還有你手中這小小盒子,竟能顯現出這許多前所未見的影像……先前我還以為,此處是哪位高人佈下的法陣,如今看來,我當真是來到了另一個天地啊!”
震撼過後,她眼中瞬間燃起熾熱的希冀,一把抓住林望舒的衣袖,急切問道:“這麼說,我的斷腿,當真能重新接上?”
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懇求。她本極為重視容貌,被困童身數十年已經無比悔恨,現在又遭斷腿之禍,對恢複斷腿渴望至極。
林望舒輕輕點頭,語氣肯定:“可以接上,隻是有三個條件。其一,需找到剛被切斷的那截小腿;其二,必須在兩個時辰之內醫治,遲則再無迴天之力;其三,體內經脈的疏通與複原,便需前輩自行想辦法了,此界醫術雖能接骨,卻無法助姥姥打通受損經脈。”
童姥聞言,當即從虛竹背上掙紮著下來,對著林望舒深深彎腰行禮,不複往日高傲:“先前我已承恩公救命之恩,今日若能助我斷腿再植,我天山童姥,今後願聽你驅策,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望舒連忙上前,輕輕扶起童姥,神色謙遜:“前輩言重了,‘恩公’二字,在下萬萬不敢當。您乃是前輩高人,直呼我望舒便可。隻是我身負時空能量之事,乃是絕密,不可聲張,更不可勞師動眾。而且我武功未必能抵擋李秋水的攻勢,這般貿然回去尋找斷腿,怕是難以成事。”
童姥聞言,擺了擺手道:“你既不願受那‘恩公’之稱,便叫我一聲姥姥吧,叫前輩反倒顯得生分。”
說罷,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虛竹,沉聲道:“小和尚,你可願意助我找回斷腿?”
虛竹聞言,頓時麵露難色,說道:“前輩恕罪,小僧武功低微,怕是幫不上什麼忙,反倒會拖累你與林施主啊!”
“廢物!”童姥厲聲嗬斥,眼中滿是怒火,“你身負無崖子師弟八十年北冥真氣,內力之深厚,便是江湖一流高手也不及你,怎敢說武功低微?你莫不是心向李秋水那賤人,故意不肯相助姥姥?”
虛竹被罵得滿臉委屈,急聲道:“小僧絕無此意!前輩受傷,小僧心中也不好受。隻是,小僧雖有深厚內力,卻不知如何運用啊!”
林望舒見童姥已是關心則亂,連忙上前勸阻:“姥姥息怒,此事無需小師父動手與人纏鬥,隻需勞煩小師父趁機潛回方纔交手之地,找到姥姥的斷腿,速速帶回來便是。纏住李秋水之事,交由我來便可。”
虛竹聞言,連忙點頭應道:“此事小僧可以一試!小僧也盼著前輩能早日恢複斷腿,重歸康健。隻是那李秋水出手狠辣,望舒施主千萬小心,莫要勉強!”
童姥點點頭:“如此甚好,我在這裡為二位掠陣,如遇危險,跑回這裡,我拚了性命不要也要那賤人好看。小和尚,你也彆前輩前輩的叫了,喚我聲姥姥吧。”
二人留童姥在此休息,先返回林望舒之前的營地,林望舒這次準備充分,可用的東西眾多。
他先取出一輛遙控越野車,把相機固定在車頂,再用50米長的資料線連線起相機和膝上型電腦。然後他找了些堅硬的小石子給虛竹,自己右手持劍,左手拿著強光手電,拉著虛竹來到距離時空門十米遠的地方。
林望舒囑咐虛竹:“我料定李秋水不會輕易退去,必定在時空門外守候。我先把相機送過去拍攝,一旦看見李秋水的位置,你立即調動全身內力,用姥姥教你的法門,將小石子擲出去,力求傷到李秋水。”
虛竹猶豫道:“姥姥教的法門太過厲害,之前已經令小僧破戒傷了人命。之前不知道威力,現在小僧不可再破戒了。”
林望舒哈哈笑道:“之前你對付的都是些什麼土雞瓦狗,這次我們麵對的李秋水,可是不亞於姥姥的頂尖高手。你若對姥姥的厲害不瞭解,她的武功可以等同於你少林寺方丈的水平。所以你大概率就是嚇李秋水一跳,能傷到她都算佛祖保佑。”
虛竹還在猶豫:“釋家弟子,以慈悲為懷,也不該主動傷人啊。”
林望舒算是對這個小和尚的迂腐有了認識,但隻能繼續勸道:“佛有慈眉善目,也有金剛怒目,此時幫姥姥治腿要緊。而且你之前也見到李秋水的殘忍了,這種惡人稍稍懲治一番,令她退走,不再傷害姥姥了,不好嗎?”
林望舒見他還是猶猶豫豫的不答應,嗬斥道:“你想讓姥姥成為瘸子嗎?”
虛竹無奈,隻得答應下來。
林望舒操控越野車前進,慢慢穿過時空門,二人緊緊盯住膝上型電腦螢幕。畫麵黑了一瞬,立即顯現出對麵世界的畫麵。
隻見李秋水在前方走來走去,似在思考對策。她離時空門還不到十米遠,聽到細微聲響,轉過頭來,疑惑地打量著遙控汽車。
“就是此時!”林望舒大叫提醒。
虛竹掌中真氣奔騰,雙手一揚,十二枚石子同時擲出,帶著嗚嗚嗚的破風聲快速飛出。
因為時空門隔絕一切聲音和畫麵,直到石子穿過時空門,李秋水才發現。此時石子距離她太近,她來不及躲遠,隻能儘力躲避了幾顆打向要害的石子,最終被一顆石子擦中左臂,帶走一大片血肉。
林望舒大叫了一聲好,一把推開虛竹,讓他躲在一旁,伺機行動。
那邊李秋水氣瘋了,她貴為西夏皇妃,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她一腳踩碎遙控汽車,抽出長劍護住全身,不管不顧地衝過時空門。
林望舒拿起長劍迎了上去。叮!叮!叮!雙方長劍瞬間碰撞三次,過了四五招。李秋水氣憤之下,招式猛烈無比,林望舒壓力很大,半是被迫半是計謀地向後慢慢退去,一直退出了十幾米。
獨孤九劍的精髓在於進攻,要求有進無退,林望舒這一退讓,打鬥立即處於下風,十分被動,眼看不敵對方。
林望舒大喝一聲“就是現在”,右手持劍與李秋水硬碰一招,雖然被震得差點握不住劍,但左手趁機開啟強光手電,一道光束直照對方雙眼。
李秋水瞬間致盲,倉皇後撤。林望舒由守轉攻,趁著對方劍招慌亂,滿是破綻,一劍傷到李秋水右臂。
虛竹也趁機穿過時空門去尋找童姥的斷腿,他的輕功之前受過童姥指點,速度倒是飛快。
林望舒用的隻是一般的強光手電,達不到武器級彆,效果冇那麼強。李秋水畢竟修為深厚,運轉內力於眼部穴位,僅僅兩三秒鐘就恢複了。
趁著她將愈未愈,看東西模模糊糊的時機,林望舒從兜中拿出一瓶辣椒噴霧,運轉內力狠狠擲出。
李秋水看得模模糊糊,以為是什麼暗器,當即一劍刺出,將噴霧瓶削成兩半,噴霧瞬間瀰漫開來。
林望舒見機得早,扔出辣椒噴霧就後撤,這下可慘了李秋水。雖然她覺察不對就立即屏息,但已經吸入了一點噴霧。古人哪嘗試過這個,他們連辣椒都冇吃過,李秋水當即鼻涕眼淚橫流,她強忍住噴嚏,向後急撤。
趁你病要你命,林望舒立即追出,劍光閃爍,毫不留情,打得李秋水毫無還手之力。童姥在一旁大聲叫好,不停喊道:“殺了那個賤人,姥姥把靈鷲宮送給你。”
但林望舒可不敢聽她的,原著中童姥喜怒無常、手段狠辣、殺人無數,屬於邪派中的邪派。雖然性格底色是善良的,在靈鷲宮中收養了無數可憐女子,教她們武功自保,但她出身逍遙派,凡事講究個隨心所欲,今天高興了說要送靈鷲宮,明天捨不得,既反悔又拉不下臉麵,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
原著中虛竹對她那麼好,帶著她逃命,她卻逼著虛竹吃肉,破色戒,最後與李秋水冰窖大戰時,一點都不顧虛竹生死。
所以這種人物,既要合作又要防著,李秋水這種外部威脅不能除掉,所謂養寇自重,隻要李秋水一天還在,童姥完全恢複武功前,就要依靠著林望舒。
作為長在紅旗下的新世紀好青年,林望舒雖然在笑傲世界練出了一股狠勁,敢打敢拚,但畢竟連豬都冇殺過,何況動手殺人了。除非威脅到自身安全,否則林望舒還不想殺人。
於是,林望舒抓住破綻,一劍刺傷李秋水右手手腕,迫使其棄劍,又一劍削掉她一塊頭皮,但卻冇有刺傷她腿腳。
李秋水鮮血直流,徹底膽寒,一掌稍稍逼退林望舒,轉身就逃。林望舒趁機再一劍刺傷她腰部,卻追之不及,被她跑出時空門。
林望舒轉身對童姥說:“姥姥贖罪,我輕功不行,讓她逃走了。”
童姥激動地說:“你能打得她這般淒慘,已經很了不起。我看著她被削掉一塊頭皮,以後少長一片頭髮,醜得要死,已經很是出了一口惡氣。回頭姥姥教你上等輕功,你除了劍法,剩下的都一塌糊塗。”
林望舒真是無語,這時候最開心的竟然是對方要少長一塊頭髮:“姥姥稍候,我去接應一下虛竹小師父,彆被他剛好撞上李秋水。”
謹慎起見,為防止李秋水在時空門另一側埋伏他,林望舒先用自拍杆送手機過去拍攝了一番,發現冇問題之後纔過去。李秋水早已逃得不知去向,他稍等片刻,就見虛竹快速趕回。
見到林望舒,虛竹興奮地道:“幸不辱命,姥姥的斷腿還在那裡,冇被猛獸叼走。”說著,就要拿出斷腿給林望舒看。
林望舒打了個冷顫,趕緊阻止他,說道:“事不宜遲,咱們還是快去給姥姥治腿吧。”
童姥知道已找到斷腿,大喜過望,問道:“望舒,接下來怎麼辦?去那什麼醫院嗎?”
林望舒答道:“走,去醫院。你們身份必須保密,少說話,不懂的地方回頭慢慢問我,但不要顯露出異常。我的時空能量也要嚴格保密。此方世界,我可不是什麼大人物,萬一露餡我們都要遭。還有,此世早已冇人習武,也不要顯露出武功。”
童姥還記得剛纔看到的各種科學成就,冇瞭解情況下確實不敢胡來,害怕影響了斷腿再植。
這時候,林望舒反倒比較相信虛竹。囑咐虛竹背好姥姥,一行人向山下快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