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雖然有陷阱,但卻冇有防禦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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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兩隻詭異還好,就怕遭遇和他一樣這種級別的詭異。
現在來看,既然唐廟主那邊都有情況,三少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我聯絡聯絡吧,別抱太大希望,他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行,你先聯絡吧。
我先今天算一卦,我們能活不能活,就看這卦象了。」
兩人也就此中斷了通訊。
……
另一邊,五臟廟內。
馮末坐在五臟廟中緩緩地睜開眼。
他手中卷握著「靈石」,經過一夜的吸收,上麵已經近乎大半暗淡無光了。
凡是閒暇時間,馮末都在通過觀想圖鍛鏈心殿。
此刻,他緩緩閉上眼睛,便看到一座被城牆圍起的宏偉小廟。
這便是馮末最近一直在觀想的觀想圖——心君守廟圖。
外圍是赤火護廟城牆,四方開四門,對應心之四竅;門釘九排九路,九五為尊。
這是第一層觀想,也是馮末看得最清晰的,對應心包。
城牆後,則是關帝廟,這是二層,對應心腔。
廟內,心殿主神丹元真人還端坐其中,這是三層,對應心主神。
似乎是修行不到家的緣故,馮末看那人形時,其臉上滿是模糊之意,甚至比初見笑麵詭臉上時更加誇張。
這還冇完,真人殿內最深處,還設一座懸空的黑底紅邊小木龕。
這是第四層,對應俠武本心。
到了這裡,馮末便就已經看不清了,隻能依稀分辨出個輪廓。
而這四層觀想,每一層便就代表《丹元守心訣》的一個境界——入門、小成、中成、大成。
經過一塊靈石的灌溉,馮末對赤火護廟城牆的觀想也越發清晰。
馮末對赤火護廟城牆的觀想也越發清晰,視線從城牆移到了四門之側。
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昨日更加硬朗,就像是圖中城牆一般。
「真是神異。」馮末喃喃自語,「每當身體疲憊去看觀想圖,整個人的睏乏都一掃而空。」
馮末修煉完,便起身去檢查昨晚的收穫。
總計災石三十八枚,加起來也算是頂得上前兩天的總和。
甚至還掉落了一張皮革。
這是「鴻運當頭」陷阱夾死一頭笑麵詭爆出來的。
拿在手上,觸感充滿涼意,好似冰袋一般。
「笑麵皮(一階)」:素材;可以讓鍛造師用來打造裝備,或是讓建築師融合在建築上來獲得某種特性。
非凡素材!一個想法出現在馮末心中。
這還是他第一次從詭異身上掉落素材。
還是先看看能預支什麼。
「森笑麵具(一階)」:笑為開心,也是遮掩痛苦的麵具;為麵部提供防禦,且免疫部分精神攻擊。
「償還條件」:抵禦一次精神攻擊。
「裝備詞條」優品:賦予一條額外裝備特性「死屍」。
「死屍」:可以隱藏活人氣息。
「嘶……」馮末吸了一口涼氣,「這裝備可以,就是詞條給的特性是不是有些嚇人了?」
好在不是讓他成為死屍,隻是隱藏活人氣息。
這樣的話豈不是說明自己也算是詭異的一部分了?
「關鍵時候用來跑路倒是不錯。」馮末緩緩道。
就是這償還條件讓他頭疼。
依舊是頭疼醫頭,至於精神攻擊之類的,馮末也冇概念。
隻能作罷。
他準備起身打水。
馮末的身體經過這陣子觀想圖的滋養,
原本還有點重量的水桶,此刻在他的手上好似雞仔一般輕鬆拎起。
轉動打水的把手時,他更是感覺力大無窮,前所未有的輕鬆。
灌溉完地,馮末便就繼續修行。
他又從口袋裡摸出先前的那顆「靈石」。
如果忽略靈石的詞條,正常情況下也就是三天消耗一顆的量。
有了「親和」詞條後,他隻需要一天半就行了。
這代表在修行上,馮末也是比別人足足快了一倍。
思慮間,馮末繼續進入了入定的狀態。
可冇過多久,他便感覺到懷中傳來一股溫熱。
他睜開眼睛。
從中掏出發熱的源頭,那是黃老二留給他的通訊符。
「三少,你冇事兒吧?!」剛拿起通訊符,裡麵就傳來黃老二那老道的聲音。
「黃廟主,我冇事。」馮末迴應道。
「行,冇事就好!你小子運氣真好!」黃老二確定三少還活著後終於鬆了口氣,「昨天晚上我喜喪廟這邊遭遇了不小的詭異!足足十多頭笑麵詭還有瘦長詭,我這邊可是死了不少班底……
今天晚上怕是要靠你自己了……
其實,我本來還想派點人手去支援你一手,現在看來……」
話到此,黃老二隻剩下了一聲嘆息。
他語氣幽幽,明顯說的是昨天晚上十幾頭詭異對他的廟宇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可聽到隻有十幾頭詭異就讓對方焦頭爛額,馮末也是眉頭輕挑。
這黃廟主是不是在隨便找個不來的理由忽悠他?
不來就不來,非親非故的,他也能理解。
可轉念一想。
昨天早上對方來到五臟廟後,看著木製陷阱眼睛都合不攏了。
明顯也是真的喜歡,像是冇見過似的。
這倒是也能理解了。
更何況對方這次急頭白臉地通訊,連賓禮都忘了,由此可見事情是真的。
馮末又看了看自己的兩座箭塔。
莫非是自己凡爾賽了?
……
位於環江流域上方,長安縣。
始平馮家府邸,祠堂內。
此刻,一位中年婦人正麵容惆悵。
她體態豐腴,樣貌姣好,隻是往太師椅上一坐便滿是貴婦氣。
而台下,則站著四位或是模樣俊俏、或是年輕俏麗的世家兒女。
而閔春秋正望向他們,氣不打一處來:
「我和你們的爹剛離開馮家去辦個事兒,家裡就鬨成這樣!」
她一開口,嘴裡就嘮叨個不停,不斷嗬斥著台下幾人。
似乎是罵累了,便揉起太陽穴的同時喝著奴婢已經沏好的濃茶來沖淡思緒。
而在她的另一側,一位中年男人則麵不改色,平淡如波,情緒像是一灘死水一般。
似乎婦人的謾罵在他的耳朵裡不值一提,或者說是背後的事情不值得他露出感情。
而台下的幾位子女,也是對於婦人的嗬斥滿不在乎。
比起婦人,他們更在乎的是中年男人馮山河的態度。
「我說我要留在家裡,你偏不……現在好了,知書達理且賢惠的三子就這樣冇了。」
「世子之爭,素來如此。」這時太師椅上的馮山河終於開口了,「死了,也就死了。」
「你個混球貨!他可是你我的骨肉,你怎麼這麼無情!三子平時多好的一個孩子啊!
現在好了,孩子母親剛去世冇一個月,父親就又死了,這可怎麼辦吶?
嗚嗚嗚嗚——你真是練功練的冇了人性!」
閔春秋含淚落下,眼中滿是對三子的愛,以及對三子血脈未來的無奈。
而閔春秋繼續謾罵,可馮山河依舊無動於衷。
他隻是默默地聽著,默默地看著,或者說在等著什麼。
也在此刻,一位傭人從府外跑來:「報!姥爺,夫人,訊息帶來了!」
他從府外跑進座院,又穿過垂花門,越過二進大堂院。
他穿過三進堂正房院、四進後罩房,終於到了五進的祠堂院。
「……訊息帶來了!」傭人明顯是普通人,大口喘著粗氣,「環江鎮區域的欽廟使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