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羊角怪物在見到事情不妙以後,先前的囂張氣焰終於是消失不見。在與裴鬆的長槍又是一次猛烈碰撞後,竟然憑借著反震的力量,轉頭便朝著後方倉皇逃跑了起來。
眼見這一幕的裴鬆自然是不肯這樣放過對方,身後布武天下廟係力量瘋狂凝聚,手中長槍與身體發生劇烈共鳴,左腳猛然在地上一踏。
槍芒一閃,撕裂長空。
人與槍便如同一道流光,直接貫穿了羊角怪物的胸口。
“畜生,你在興市殺了這麼多人,今天要是讓你跑了,我還有什麼顏麵來當這個局長!”
在感受到羊角怪物的生命氣息開始飛速流失以後,裴鬆終於將這些天積壓在心頭的壓抑徹底抒發了出來。
其實在第一次有人失蹤、並且報案之時,應急局便注意到了這一事件。隻不過每當案件調查有點眉目之時,背後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一般,將所有線索攔腰掐斷。
而失蹤事件卻接二連三地發生,這讓整個興市應急局內部都彌漫著一股沉重壓抑的氛圍。
這一次之所以能夠成功找到這些邪教分子以及羊角怪物的聚集地點,完全是因為他們內部自己漏出了破綻。
眼前這羊角怪物竟然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監控之中,並且肆無忌憚地綁走了一個成年男性。
這一行為很快就被應急局鎖定,並且最終經過一係列嚴密排查手段後,將位置精準定位到了這裡。
周圍的其他應急局弟子,在見到裴鬆手中長槍貫穿了怪物屍體以後,那股彌漫在他們心頭的壓抑悄然消散,臉上終於是浮現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
然而就當裴鬆準備給這羊角怪物致命一擊時,這整個爛尾樓卻突然拔地而起一道巨大的陣法,光芒暴漲,將裴鬆以及所有應急局弟子儘數籠罩了進來。
並且就在陣法浮現的瞬間,那些應急局弟子身後紛紛出現了一道黑袍身影,抬手之間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這些弟子悉數打暈。
而裴鬆身後也不例外,不過他卻是反應極快,在身後那黑袍人出手之際,直接猛的拔出怪物胸口處的長槍,後腰一彎,順勢躲過後方偷襲,而後一記淩厲回馬槍便向著黑袍之人的腦門刺去。
然而麵對這來勢凶狠的一槍,黑袍之人卻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竟然僅僅伸出了兩根手指,便穩穩夾住了裴鬆的槍頭。
而後借勢將槍頭向右撇開,屈指在上麵輕輕一彈,這柄陪伴了裴鬆許久的長槍,竟然直接崩裂開來,碎片四濺。
巨大的反彈力量讓裴鬆心中一驚,根本沒有來得及惋惜自己的兵器,身影便猛的向後急退而去。
而原本被他打至重傷的羊角怪物,也就此獲得了喘息的機會,連忙利用自己的力量瘋狂修複起了傷勢。不過就當它回頭想要查明發生了什麼之時。
那熟悉的黑袍卻讓它的瞳孔猛然收縮起來。
隻不過還沒等它作出任何反應,這黑袍人卻是果斷上前,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它的腦門之上,讓其頭顱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開來,徹底沒了氣息。
“你是什麼人?”見到這一幕的裴鬆有些愕然,他原本還以為這些黑袍人也是邪教份子,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然後讓他更加無法理解的是,那位僅僅用雙指便將他兵器崩碎的黑袍人,在聽到這話時,卻突然將那籠罩住全身的黑袍脫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麵容。
“我是什麼人?”
“我當然是裴鬆啊。今天特意在此佈局,就是為了擊殺你們這些邪教份子,你這家夥竟然還敢模仿我的麵容,真是膽大包天!”
不僅是他,其餘黑袍人在見到這一幕後,紛紛也將自己的黑袍脫了下來。而黑袍之下的每一張臉,裴鬆都並不陌生——那些都是興市應急局各位同事的模樣。
“你想頂替我,掌控興市的應急局?”裴鬆在見到這一幕後,瞬間就猜出了對方想要乾什麼,立即開口質問道。
麵對裴鬆的質問,這位假裴鬆卻是不急不慢地回複道:
“我剛剛已經說了,我纔是真的,冒名頂替的是你……”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光柱便突然從天而降,帶著鎮壓一切的威勢,直接將這假裴鬆覆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