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命稻草人:仿自巫蠱降亂廟係弟子降頭爺保命草人,和降頭爺那沒有任何前提便能替命的傑作不同,該草人能夠通過犧牲與繫結之人有血脈關聯的性命,換取繫結之人身上一切傷勢癒合,但前提是動用該草人需要被換命之人的精血做引,並且讓其主動燒掉該草人才能作效。
這劣質的仿製品一度與降頭爺所批發的保命草人混在一起,濫竽充數,因此曾經一度遭到了對方的打擊,幾乎不存於世,但由於其特殊的保命作用,在黑市之中依舊偶然能夠看到其流通。】
“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幾天好日子,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看著稻草徹底燃儘,首領站在原地,語氣淡漠,“黃斐,你彆怨我,誰讓你剛好是我的親戚呢。”
稻草人化為灰燼的同時,黃斐的身影也一同化作飛灰,消散無蹤。而此刻,首領的麵容一陣扭曲變幻,竟直接變成了黃斐的模樣。
他當初接納黃斐入教,從不是因為什麼血脈親情。
從一開始,他就是把黃斐當成一枚關鍵時刻用來替命的棋子。
所以在他看來,黃斐這也算死得其所。
恢複之後,頂替了黃斐身份的首領,重新戴上麵具,身影一閃,便從原地消失。
但他並未就此逃離,而是悄然掠至爛尾樓的樓頂,掌心沙盤再次浮現。
這一次,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沙盤裡那道代表裴鬆的光人之上。
他抬眼望向樓下,依舊在與尊神激戰的裴鬆真身,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與恨意。
手中黑色長針再次凝聚。不僅如此,他背後還猛然升起三杆黑色小旗,旗麵獵獵作響,裡麵隱隱傳出陰魂嘶吼之聲,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煞氣。
祭出三杆落魂幡後,一道濃鬱的陰靈在幡前凝聚成形。
首領一聲冷喝,那陰靈便徑直與沙盤上的光人合二為一,一具縮小版的裴鬆身軀,在沙盤之上緩緩成型。
更詭異的是,在這小人誕生的瞬間,三根無形的因果之線,驟然將其死死纏住。
剛剛那道陰靈,正是首領收集尊神此前擊殺的所有人類魂魄,以邪法祭煉進落魂幡之中,並用巫蠱降亂廟係的邪術,強行保留了他們死亡的因果。
此刻,他便以自己為橋梁,借著裴鬆剛才擊殺自己的因果,將這三杆落魂幡、十七條人命的死亡與怨氣,強行轉嫁、勾連到裴鬆身上。
因果線一接上,樓下與羊角怪物激戰正酣的裴鬆,頓時隻覺心煩意亂,原本清明澄澈的靈台迅速渾濁。
無數淒厲的嘶吼在他耳邊瘋狂回響,周身彷彿有無形的惡意從四麵八方湧來,讓他與這片天地都生出一絲隔閡。
這突如其來的負麵效果,讓他動作猛地一滯。
一個不慎,便被羊角怪物一腳狠狠踹在胸口,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
剛剛奪回的長槍,再度被怪物奪走。
羊角怪物看著裴鬆跌落的身影,舉起長槍,腰身一彎,全力將長槍投擲而出,勢要將他徹底鎮殺於此!
便在這致命一刻,原本守在四周、尚未被降頭術完全影響的應急局成員,立刻衝到裴鬆墜落之處,奮力將他拉開,驚險躲過這必殺一擊。
幾乎同時,一枚炮彈精準落在羊角怪物身前,轟然炸開!爆炸聲起,四麵八方的炮火瞬間傾瀉而下,密集的火力將怪物籠罩。
原來,那些被首領派出去清理應急局成員的麵具人,在看到對方手中那一排排特製重武器後,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上前效忠,一個個四散奔逃,隻求自保。
在他們看來,現在衝上去必死無疑。
可如果不上去,萬一尊神被應急局解決掉,他們說不定還能留下一條活路。
應急局成員趁機收攏受傷同伴,呼叫支援,隨後便按照原定計劃,繼續以重火力壓製羊角怪物。
樓頂之上,首領將這一切儘收眼底,眼神寒芒暴漲。他毫不猶豫,再次舉起手中黑針,打算繼續對剩下的應急局弟子下手,徹底斷去裴鬆的後援。
可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一個平靜的聲音,輕輕響起,當場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不好意思,我能問一下……
你這是在乾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