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就讓陸良從剛剛那股矇昧的感覺清醒了過來,並且立即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並且下意識的手中便出現了定海神針,朝著這突然出現的家夥便一棍抽了過去。
由於陸良本身便是水神,定海神針也是治水之物,因此在水中不但絲毫沒有遭到阻礙,甚至要比陸地上還要快上許多。
但就憑現如今陸良的速度,這揮出的一棍在如此近距離下卻依舊沒有擊打到對方,反而讓其抽身開來,與陸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而這一抽身也讓陸良有時間看清楚對方的身形,這一看,卻發現對方竟然也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類,並且身上穿著平平無奇。
但陸良卻知道,能夠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裡的陌生人類,就和“平平無奇”這個詞完全不沾邊。
不過還沒等到他開口詢問,對麵的家夥便率先開口說道:
“陸良是吧,應急局還真就又把你派過來了,但他們這次可是想錯了,此地的上古遺跡可和新都湖底的那道完全不同,一個不留神,就連你也會深陷其中。”
“而如果你不能憑借自己的力量掙脫的話,怕是要永遠被留在這裡,受到那永恒囚禁之苦了。”
雖然對方的語氣頗為冰冷,但言語之中明顯表達著對於陸良的善意。
而陸良在聽到對方說話的口氣之後,也立即猜出了對方的來曆,於是便直接開口問道:“你是清平的人?”
對於這個問題,他對麵之人也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隱瞞的意思,直接點了點頭,隨後便再次開口道:
“你與我們之間其實也能夠算得上是老朋友了,所以我也沒必要對你隱瞞什麼,不過也不至於讓我在此出現乾預你的選擇。”
“隻不過以你現在目前的命格,以及所繼承到的權能,以及伴生之命來說,一切的一切實在過於巧合也過於重要,所以我自然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你去作出一個沒有必要的選擇。”
在說出這句話後,這位來自清平的家夥便將目光望向了那隻青銅大鳥,完全沒有任何充當謎語人的心思,直接就開口解釋道:
“這棵樹名為建木,傳說在上古之時生長於天地中心,其根脈與枝條能夠通天徹地,而上麵所棲息的則是這位來自六天故鬼廟係的家夥。”
“而這整棵青銅樹,也是自上古之時由六天故鬼一脈修築,流傳至今,由於某種原因無法將其毀壞,因此上古先民纔在此鍛造了七座青銅祠堂,用以構築陣法壓製住這棵青銅建木的特性。”
“七座?”聽到這裡的陸良立即便將目光四下望去,但周圍除了剛剛他所見到的那座祠堂之外,根本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建築,這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
“彆看了,原本是有七座的,但其中的六座都已經在冀州鼎的衝擊下,當場損壞化為湮粉了,隻剩下這一座主祠承受住了衝擊,不過在我看來也撐不了多久了。”
見到陸良東張西望之後,清平組織的家夥便直接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