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眼神中的殺氣表明。
它肯定是聽懂了方想剛剛所說之話的意思。
但即便如此,陸吾卻依舊沒有想要從廟係虛影之中出來的意思。
並且隨著這道大門的開啟。
在陸良的視線之中能夠清晰的發現。
對方的身體之上被牢牢的鑲嵌進了七根由厭勝之力凝聚而成的棺材釘。
這些棺材釘在陸吾的體內相互勾連,正在瘋狂的破壞著對方的身軀,並且阻礙著它體內氣機的勾連。
讓本就被這方天地所壓製而無法施展全力的陸吾,更加無法施展出自己的力量。
隻不過在那廟係虛影的壓製下,這些厭勝之力雖然能夠不斷地破壞它體內的氣機,卻根本沒辦法對陸吾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在厭勝術法後繼無力,此消彼長之下,陸吾遲早能夠將體內的七根棺材釘逼出來,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不過即便如此,陸吾對於剛剛方想的話似乎根本無法忍耐,口中當即開口反擊道:
“你個卑賤的人類,竟然敢對我說出這種話,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甚至在說完這句之後,它還強行硬扛著厭勝之力在它體內不顧,強行釋放出了一道術法。
這道術法在出現的瞬間,就直接把整片天地籠罩,周遭太陽的光亮瞬間便被壓製,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黑暗。
而在這黑暗之中,一輪圓月在空中浮現,並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至將整片空間悉數占滿。
隨後這一輪圓月竟直接化作了一枚巨大的瞳孔,緊緊的釘在了方想的身上,而在被這道瞳孔盯上的瞬間,無數黑霧便開始彌漫在了他身體四周,並且開始瘋狂的朝著他的體內侵入。
但麵對這些黑霧,方想卻依舊沒有浮現出任何畏懼之色。
在將自身氣血加持到手中長槍之後,便揮舞著它不斷地驅趕著那些充滿吞噬之力的黑霧,令其根本無法靠近分毫。
一些黑霧在被方想揮動手中長槍驅趕到地上後,竟直接將大塊的土地悉數吞噬,形成了一道又一道幽深的黑洞。
如果是接觸到肉體上的話,想必在眨眼間便會直接帶走一條性命。
並且在周圍黑霧達到一定濃度,甚至將陸吾製造出的這片黑暗空間完全充斥之後,一股刺骨的惡意便開始從那瞳孔之中釋放出來,壓製在方想身上,似乎是想要以此來減緩他的動作。
令黑霧找到可乘之機。
然而麵對這副惡意,方想的臉上卻再次浮現出一股不屑的表情,再次開口說道:
“陸吾你這個家夥看上去是真的不行了啊,我怎麼記得你擅長的應該是肉身搏鬥的,現在弄出這麼一個四不像的術法就想壓製住我,真以為這裡是你們常世嘛?”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隻見其猛地抬起手中長槍用力一揮,周圍那些愈發濃厚的黑霧便被他悉數掃開,並且趁著這個空隙。
他與手中長槍性意融合。
朝著頭頂那枚充斥滿整座天空的巨大瞳孔,一槍刺出。
那原本看上去十分唬人的瞳孔,當即便直接炸裂開來,如同隕石般向著大地之上猛然墜落,但在墜落至半空之中,其體內槍意卻突然再次炸裂,直接將這枚瞳孔炸的粉碎。
而周圍的黑霧在這枚瞳孔炸裂之後也立即消失不見,周圍的黑暗再次褪去,那些牛鬼蛇神以及遠處的陸吾也再次浮現在了方想的麵前。
直至此時,捉摸著時間差不多的方想,也是直接舉起手中長槍對著陸吾大喝道:
“你這個畜生還不過來受死,難道是在等那位想要偷渡進現世的帝江嘛,那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此話一出,位於廟係虛影之中的陸吾瞳孔瞬間便收縮了起來,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竟直接轉過頭將廟門朝向了自以為躲在暗處沒被發現,正思考該如何偷偷潛入上古遺跡中的陸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