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怎麼這麼眼熟,這管理員是從某吧挖過來的是吧,連話術都這麼相似。”見到這條置頂的訊息,陸良自言自語的唸叨了了起來。
“而且黃昏不是某種情報雇傭型別的app嘛,怎麼還會讓人自行線下組隊,那豈不是擋了自己的財路?”
對此陸良有些不解的點了點頭,但他也並未疑惑太久,直接點進了這條帖子。
【常關村發現了一道特殊類空間縫隙,不排除有厄級牛鬼蛇神潛入,先招募隊友前往一探究竟,硬性要求:廟柱位階不低於三柱,且自身擁有兩道以上殺傷性技能(破山伐廟廟係優先,可放寬要求)】
“厄級?”
見到新名詞的陸良感覺有些新奇,他當然能夠看出這稱呼乃是對於牛鬼蛇神的實力劃分,但第一次見到的他心中不禁還是有些疑惑。
於是他又退出了這條帖子,開始在論壇中翻找了起來,而沒過多久,他便在一條名為“歸鄉者新手指南”的帖子中,找到了其明確劃分。
現應急局通過對於牛鬼蛇神實力,以及對現世的影響力,將目前已知的牛鬼蛇神,劃分成了六個等級。
分彆是祟、禍、厄、凶、災、荒。
祟級:大多是常世中未曾接觸廟係實力的小怪,隻能憑借著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雖然能夠對普通人造成威脅,但影響範圍極小,且很容易就能被歸鄉者收服,基本屬於積分包,現在非常受歸鄉者歡迎。
禍級:大多是一些本身帶有極其危險的權能,亦或是十二廟係其中之一的弟子,本身便具有遠超於普通人的殺傷力,且對人類有著極強的攻擊性,但依舊能夠通過配合將其解決,在刻意針對的情況下,影響範圍有限。
厄級:本身擁有極其強大的力量,且在廟係之中占據一定地位,能夠憑借自身的權能力量,輕易地與四柱歸鄉者周旋,有些擁有特殊權能的家夥,甚至在出世之時便會汙染這片土地,屬於需要諸多歸鄉者相互配合才能擊殺的家夥,如果是單獨在野外碰到能跑就跑,運氣好的話對方或許不擅長追殺,遇到時建議第一時間上報應急局,否則可能會重蹈624慘案。
凶級:牛鬼蛇神所能進入現世的最大等級,一旦讓其成功進入,往往便會造成大麵積的傷亡,這類牛鬼蛇神一念之間便能輕鬆毀滅一座城市,建議見到就直接跑路,不要嘗試與其交手,這類牛鬼蛇神隻要出現便一定會被應急局偵測,在原地停留太久可能不一定會被該牛鬼蛇神消滅,但一定會受到應急局毀滅打擊的覆蓋。
災級:顧名思義,隻要出現就是災難,現還沒有這類牛鬼蛇神進入現世的案例,實力對標常世的各類爺字輩強者,其餘資訊不詳。
荒級:廟係真君級彆,多看一眼就會爆炸,物理意義上的。
“雖然這樣看挺直觀的,但總覺得還是有些籠統,與其說是對牛鬼蛇神的實力劃分,倒不如說是對於人類的危險指南。”看到最後的陸良輕輕說道。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為什麼會這樣,因為對於常世的那些牛鬼神蛇來說,單純以廟係位階來定義其危險性,確實會產生極其危險的偏頗。
畢竟雖然有些牛鬼蛇神自身實力並不強大,很容易就能被歸鄉者消滅。
但其身上所攜帶的權能,在沒有特殊準備的情況下,還是很容易讓人中招的。
而現世不是常世,沒有辦法複活再來,中招之後就必定會出現傷亡減員。
在大概的瞭解了一下後,陸良便又將界麵返回到了剛剛的招募貼中,畢竟這個帖子雖然看上去隻是招募隊友所用。
但其實還是能夠從裡麵獲取很多訊息的。
【在亂石村發現了類似偽裝類牛鬼蛇神聚集地,緊急招募一位擁有破妄能力的歸鄉者前往,不需要參加戰鬥便能在事成之後分享戰果。】
【重大訊息,前些日子公然向牛鬼蛇神叛逃的組織,現已有六人被應急局不惜代價抓捕,現該組織還有一名頭目以及兩位護法下落不明,現招募擁有但不侷限於“卜算”、“占星”、“望氣”、“預言”類技能歸鄉者,一同尋找對方下落。】
【快報!張繼先一日連斬三名厄級牛鬼蛇神,更是與一名凶級纏鬥了數天,從官方的應對態度來看應該是已經占據上風,現招募人員跟隨其清理戰場。】
【沙河村已經被全麵封鎖,疑似有不明詛咒覆蓋其中,且有超過兩位數的村民被困其中,應急局已經緊急抽調相關專家前往,但看起來好像不大樂觀,有無專業人員能夠前往解救受災平民。】
【黑雲壓城,氣氛緊張,疑似有災級牛鬼蛇神想要強行降臨現世,導致天地環境發生大變,據知情人士透露,似乎有爺字輩高手親手阻攔!】
【應急局不作為,疑似放任牛鬼蛇神隨意進入現世,現募集人員聯名請願應急局公開冀州事宜!】
【......】
越往下看的陸良愈發皺起了眉頭,現如今的局勢似乎並沒有他先前想象的那麼樂觀,怪不得應急局總部要在全國抽調人手呢。
原先以市級為單位建立的應急局,在這種規模下的動亂中,似乎顯得捉襟見肘,怪不得上麵特意放開了對於冀州的管控,並抽調其餘各地的應急局成員前往冀州。
冀州這個區域所涵蓋的範圍實在是過於之大了,大到如果上麵選擇將這片地區所有普通人遷徙的話,就會瞬間讓現在還在保持平穩的社會局勢,瞬間變亂的地步。
而就在他逛著論壇之時,此時的京城之中,卻有些暗流湧動。
在某個經過特殊陣法遮蔽的地下空間中,幾名看上去都快要老死的家夥,正坐在一張大圓桌前。
其中一位身穿藏青色長袍,臉上有一道有些猙獰的疤痕老者此刻突然開口道:
“老六,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膽子怕是已經被那個消磨的找不到了,在這種關頭都有如此之多的顧慮,你怎麼配和我們在這裡談話?”
“你怕是已經被那個姓方的小輩給嚇昏頭了,這樣的話還不如趁早去安享晚年,反正我看你也沒幾年活頭了,早點把你的位置空出來,給那些更有抱負的小輩吧!”
“就連你們的嫡孫死了都不敢吭一聲,要是我的話怎麼可能留那個家夥繼續活著,什麼狗屁秘書長,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說完這兩句話後,這名疤痕老者麵上便露出了一道譏諷之色。
配合著那貫穿他整張臉頰的疤痕,不禁讓人覺得有些猙獰。
然而這名被稱為老六的老者,在疤痕老者的嘲諷之下,就如同一尊石刻大佛一般,臉上並未有任何一絲情緒浮現。
隻不過似乎是感受到了其於自己投來的目光,他才選擇用那幾乎被皺紋包裹住的眼眸望了一眼疤痕,緩緩開口道:
“順勢而為,才能真正長久,現在大勢還掌握在應急局的手中,你我幾人雖然各有底蘊,但誰又能說能夠在這個時間點把應急局顛覆?”
“難道憑你李家嘛?”
那疤痕老者在聽到這聲質疑後,本打算開口反駁,但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而被稱為老六的老者倒也沒有繼續回擊對方,似乎在他眼裡根本不屑與此人多費口舌,隻是將目光望向了坐在他正對麵的一位,身穿紫色長袍正在閉目養神的老者。
“我們在六十年前聚集在一起,不就是為了等待現如今這個機會嘛,六十年都等了,現在卻等不了了?”
“我的嫡孫死了我都選擇沒有出手反擊,不就是為了不想破壞諸位的計劃,怎麼現在反倒是諸位按耐不住了,那可是真夠有些好笑的。”
“你們這些已經半截入土的家夥,臨到要死了還這麼迷戀權利,你們誰有能力從應急局的手下接下現在的擔子?”
等到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其餘原本隻是打算看戲的老者便瞬間有些按耐不住了,紛紛開口對著其開口道:
“什麼叫迷戀權利,我們這是為了更好地引導人類的未來!”
“就是就是,我們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什麼榮華富貴沒有享受過,現在唯一的追求,不過隻是一個盼頭而已。”
“......”
而就當局麵又要爭吵起來之時,身穿紫色長袍的老者隻是微微咳嗽,其餘眾人的聲音便立馬停息了下來。
“咳咳!”
“彆吵了,就像老六說的一樣,現在確實不是時候,我們需要再等一等!”
這話一出,那些老者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絲焦慮,雖然他們嘴上說著不爭不搶,但其實他們比誰都要著急。
因為以他們現如今的歲數來說,幾乎能夠用來延壽的招數都使用過了,還能活幾年就隻有天知道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十分迫切的需要得到改變。
但似乎是礙於這名紫袍老者的威嚴,雖然大多臉上浮現出疑惑不解,但卻沒有人願意出口質疑。
隻有先前那位疤痕老者忍不住開口,說出了這些人的心聲:
“還要再等多久,一旦錯過這個時間節點,萬一真讓應急局鎮壓住了這場變故,那我們就絕對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一步落後步步落後,難道我們還要再等六十年嘛,到那時候大家怕是真的入土了吧!”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那紫袍老者便立馬將目光緊緊的盯在了他的身上,其眼神中帶來的威懾,瞬間便讓疤痕老者將還沒說出口的話收了回去。
一絲若隱若現的涼氣浮現在眾人身旁,讓場麵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
不過此時,那名被稱呼為老六的老者,卻突然開口對著疤痕老者說道:
“你看,你又急!”
“老大既然能夠說出那些話,肯定就是已經有了安排,哪裡輪得到你來質疑?”
“你的脾氣也該收一收了,不然還沒等到那一天到來,你怕是就惹上什麼麻煩,被人打死了!”
“我可提前和你說好,就你這種從上個時代活過來的老不死,真要被人乾掉,那些應急局的家夥怕是高興還來不及,你可彆想著有人替你伸冤!”
這話表麵上看來似乎是在嗬斥疤痕老者,但在當下場景實際上卻是替其解圍。
而活了這麼多年的疤痕老者雖然性子比較直,但也不至於聽不懂這些,在感激之餘,隻是默默地縮著頭什麼也沒有回擊。
“好了,你們不用在這裡試探了,特意召開這次會議不就是想從我嘴裡知道點實情嘛?”
“我可以給你們透露一個訊息,方局長這次被抓到了一個很嚴重的把柄,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接受調查了,到時候他就算不從那個位置下來,怕是也要停職很久,到那時候纔是我們出手的機會!”
紫袍老者自然也是看出來了對方在與疤痕老者解圍,但他也沒有想要探究的意思,直接選擇將眾人最想知道的訊息說了出來。
而這話一出,頓時便讓幾位老者的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光芒,從那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對此期待已久。
但這位紫袍老者卻並未具體說那現任應急總局局長的方向,到底是被抓住了什麼把柄。
在說出這麼一個訊息後,便直接選擇從原地站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想要離開此地。
而伴隨著他的站起,一根連線在他那紫色長袍之內,殘留著血液的透明軟管頓時浮現了出來。
不僅是他,伴隨著其餘幾位老者的站起,他們的身後也各自插著一道軟管,裡麵全都湧動著鮮紅的血液。
伴隨著這幾人的站起,屋外便立馬進入了一位全身漆黑看不清麵貌的人,將這軟管從他們的背後拔了下來。
而這些軟管都是被一根從地下蔓延而出的主管連結,在見到這名黑衣人將這軟管收容之後,其中一位老者卻突然開口道:
“那個家夥是不是快不行了?總感覺最近的效果沒有以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