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它隻是一個掌管內務的僧眾而已,不需要操武僧安保的心,更何況這裡最厲害的便是那些上師,擔心這些屬實有些多餘了。】
【隻不過雖然對方對庖廚僧的屍體視若無睹,但在你停在原地不動彈之時,臉上卻皺起了眉頭。】
【你受到了監寺僧的警告,對方要求你前往廚房烹製食物,並端給諸位上師,不然如果耽誤了時間令它受到懲罰的話,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對於它來說,你可以在這裡殺人,也可以有彆的圖謀,但絕對不能耽誤它侍奉上師。】
【麵對監寺僧的要求,請作出你的選擇。】
【選擇一:身為歸鄉者的你怎麼會聽一個牛鬼蛇神的使喚,麵對對方的危險你果斷選擇直接動手,但攻擊對方的動靜或許會引起它人的注意,歸鄉者做好了一人對抗全寺的準備嘛?】
【選擇二:麵對對方的要求,你選擇將計就計跟著對方前往廚房,並在食物中放入毒藥,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效果,但歸鄉者似乎並不擅長廚藝,不知道會不會有上師願意把你做的東西塞入嘴裡。】
【選擇三:對方監寺僧的身份似乎遠比你現在的庖廚身份要高等許多,能夠經常直麵那些上師,並去往永寧寺的任何一個角落,這個身份反倒方便你在寺中自由行走,於是你決定先假意屈從對方,等到合適的時候,便直接將其殺掉取而代之。】
【謹慎的歸鄉者並未選擇輕舉妄動,而是選擇緊緊跟著監寺僧的背後,想要找個無人之地將其擊殺,並取而代之。】
【然而一路上你發現,雖然這永寧寺中連一聲鳥叫都沒有,但四通八達的庭院中卻行走著很多神色匆匆的僧眾,它們似乎都在前往自己所負責的區域,以完成上師們的需求。】
【因此行走一路你都沒有發現任何機會,走著走著你便來到了廚房之前。】
【永寧寺的廚房看起來有些破舊,但在你推開門之後,卻發現裡麵竟然擠滿了其餘庖廚僧,它們都在各自負責自己的菜係,忙的熱火朝天。】
【而就在你猶豫之際,卻又受到了一旁監寺僧的催促。】
【對方要求你完成剛剛那位庖廚僧的任務,製作一道肉食進貢上師,而且時間已經不多,你隻有不到兩炷香的時間。】
【但歸鄉者從回到常世開始,就從來沒有吃過任何食物,哪裡會這庖廚之道,你望著緊緊盯著你的監寺僧,試圖將其騙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將其斬殺。】
【於是你接過對方的炭筆,告訴對方想要製作肉食的話,你缺少一些食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要求對方和你一起去取來鮮肉。】
【然而你這話一開口,就立馬收到了監寺僧的點破,對方告訴你它是不可能會和你這個危險人物,單獨在一起的,它還沒有享受夠這個職位,暫時不想死去。】
【隻不過雖然對方已經將你看破,但這廚房之內確實沒有任何肉食,而你剛剛所背著的兩個麻袋之中,全部都是一些灰色的粉末,看上去像是由某種植物碾碎而成,有點像歸鄉者平日裡吃的麵粉。】
【在聽到你的要求之後,監寺僧立馬便從衣兜之中掏出了一枚令牌,在這枚令牌出現的瞬間,廚房裡原本對歸鄉者和監寺僧視若無睹的庖廚們,便全都將目光望了過來,並微微彎腰以表敬意。】
【很顯然這枚令牌在這些庖廚僧麵前有著十分崇高的地位,而拿著這枚令牌的監寺僧卻突然打了一連串你看不懂的手語,但其中的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還是讓你初見端倪,以為對方想要針對於你。】
【但就在你剛剛準備反擊之時,這房內的庖廚卻紛紛將目光望向了角落裡的一桶泔水,而在這些庖廚目光的注視下,那桶泔水竟突然發了莫名的變化。】
【那桶中的泔水竟然慢慢凝聚在一起,變成了內臟,而那木桶則是慢慢長出血肉,並衍化出了四肢與頭顱,很快一頭肉豬便出現在了你的麵前。】
【而這便是那些庖廚僧的權能之一,由於這些庖廚僧精通無數烹飪手法,所以在它們心中隻要手法正確,天底下就沒有不能充當食材的東西。久而久之這股心理便讓他們獲得了這種神奇的力量,能將任何看上去不能食用的東西,變換成任意食材。】
【雖然這股能力十分強大,但你隱約記得剛剛那桶泔水之中似乎還有蛆蟲蠕動,現在竟然被直接變成食材,這讓你對這些僧眾的忠誠度發出了質疑。】
【很顯然歸鄉者還是沒有想明白,對於這些庖廚僧來說,它們所要做的就隻有滿足上師的食慾而已,隻要能夠烹飪成功,不管食材是什麼東西對它們來說都可以。】
【此刻已經有了鮮肉,歸鄉者自然沒有了藉口推辭,於是隻好動手處理起了食物。】
【雖然你並不精通廚藝,但簡單的將肉煮熟的能力歸鄉者還是有的,而且為了給那些上師一個教訓,你還特意在這些豬肉上麵下了一點猛料,而一旁緊緊盯著你的監寺僧依舊視若無睹,隻是一個勁的催促你儘快完成食物。
【此時你感覺有些可惜,如果身上備著毒藥的話,你或許能夠憑藉此刻將那些上師全部毒死,省下這一場大戰的時間。】
【但即使你沒有倒入毒藥,但鍋中食物的模樣還是令人不忍直視,由於你加了過量的調味料,所以導致你的肉湯正發出著奇怪的味道,不僅上麵飄了一大層血水泡沫,而且還時不時有一股黑煙冒出,造型格外獨特。】
【而且所有內臟你都沒有經過任何處理,主打一個純天然無汙染,聞著你的灶前傳出來的味道,其他庖廚僧第二次將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你的身上,然而它們的眼中卻並非是什麼仇恨,而是一副有些佩服的麵容,就好像在看著一位即將赴死的英雄一般。】
【但對此你卻不以為意,直接將這鍋肉湯端起,告訴監寺僧食物已經做好,並問它需不需要嘗一嘗。】
【你已獲得看上去有些失敗的肉湯:如果用食物來評價它的話,這鍋肉湯和煮糞沒有任何區彆,但如果從毒藥的角度來評價它的話,這個東西即便不能將食用者帶走,也能讓其排泄不止。】
【麵對你的詢問,監寺僧隻是看了一眼便果斷拒絕,它表示自己還沒有活夠,如果想要嘗嘗味道的話,那你就自己試試。】
【並且在說完之後,便再次朝著門外走去,還讓你端起肉湯跟上,它要帶你去上師麵前,滿足它們的食慾。】
【然而就算是歸鄉者也不想要一直聞這鍋肉湯的味道,所以你便隨便找了一個蓋子將其蓋上,跟在了監寺僧的身後。】
【上師們所住的地方叫做內院,為了讓此地保持安靜,所有地麵上都鋪了一層厚厚的羊毛地毯,走在上麵十分舒適而且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隻不過這些羊毛地毯上沾染了許多血漬,似乎有很多家夥命喪於此。】
【而就在踏上內院的羊毛之後,那原本十分自然的監寺僧瞬間如同變了個模樣一般,十分恭敬的低頭將腦袋望向地麵,並指向了其中一個宮殿一般。】
【它在木板上寫道,那邊便是食慾發作的上師所待的地方,名叫布達院,讓你快點搬著手中的肉湯滿足它們的**,並且不要抬頭直視那些上師,不然一定會受到責罰。】
【在說完這些之後,監寺僧便停留在了原地,並沒有要和你一同前往的意思。】
【而歸鄉者對此卻沒有一絲懼怕,反而心中出現了竊喜。】
【雖然有些可惜沒有獲得監寺僧的衣服,但卻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內院,此刻的你隻想儘快將這桶和泔水沒什麼區彆的肉湯灌入那些上師嘴裡,隨後便停留在內院尋找前往下一層的通道。】
【想到這,你毅然而然的抱著肉湯,向著那棟金色的建築走去。】
【伴隨著越來越靠近,你發現腳下的羊毛地毯都發生了變化,原本光禿禿的一片上麵此刻竟然繡滿了金絲,並且還有瓔珞寶石鑲嵌其中,看上去十分華麗,而那棟金色建築的大門也是由上好的紫檀木拚接而成,上麵還鑲嵌著一顆顆金珠,金珠之上似乎勾勒著某種文字。】
【雖然你看不懂那些文字的意義,但你還是敏銳的發現,這些文字正互相勾連在一起,形成了某種特殊的陣法。】
【對於這些上師來說,它們平日裡已經在那些農奴身上割取了幾輩子也用不完的財寶,但即便如此它們也沒有放棄剝削這些農奴的行動,至於對方會不會因此而活不下去,上師們並不關心。】
【它們隻會將收集而來的財寶彙聚到一起,並建起這麼一道金碧輝煌的雄偉建築,以供外來之人觀賞,畢竟財寶總是會迷人心智的,大家隻會對財寶的價值而感到驚歎,決計不會在意這些財寶是如何而來。】
【雖然手中抱著一大桶肉湯,但你的行進速度並未受到影響,很快便來到了布達院前。】
【而就當你在猶豫要不要敲門之時,那扇鑲滿了金珠的紫檀大門,卻自己緩緩地開啟了起來,裡麵的場景直接浮現在了你的麵前。】
【幾位身穿華貴法袍,手持紫金缽盂的的上師正寶相莊嚴的盤坐在大殿中央,嘴唇還不斷起伏似乎是在念誦經文,絲毫沒有你想的那種被**纏身,無法自拔的模樣,之上看上去還挺像模像樣的。】
【然而就當你抱著手中的肉湯走進殿中之時,這些上師的眼睛卻猛的瞬間睜開,眼帶血絲的死死盯住你手中的肉湯。】
【下一秒,這些原本還能維持住體麵的上師們,便如同餓死鬼一般,毫無體麵的向著你撲了過來,一頭鑽進了肉湯之中,也不管裡麵是否有骨頭血水,一股腦的吃了進去。】
【這些上師似乎已經被食慾纏身無法自拔,那大口喝湯的動作,甚至讓歸鄉者產生了一種自己做的食物好像還不錯的錯覺。】
【隻不過一想到這些肉是由泔水和蛆蟲變換而來,你的心中便又感覺有些惡心。】
【於是你便直接轉過頭,用目光打量起了這座通體由黃金打造的宮殿,但卻並不是被珠寶黃金所吸引,而是想要尋找到前往下一層的道路。】
【很快,在大殿中央的一處高台便引起了你的注意,憑借這水神金身帶來的敏銳感知力,你能察覺到那高台之上似乎隱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力量,這股力量與此處格格不入。】
【歸鄉者在第一層通往第二層的傳送門中,也同樣感覺到了這股力量,於是你心中猜測那個高台便是前往下一層的關鍵所在,所以偷偷摸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你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就好像有豺狼正在緊緊盯著你一般。】
【汗毛直立的你立馬回頭望去,卻發現先前那些爭奪肉湯的上師已經將肉湯吞食殆儘,此刻正用一種盯著獵物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你的身影。】
【與此同時,其中一位上師悄然回到了先前他們盤坐的地方,掀開了羊毛座毯,從中掏出了一把剔骨刀。】
【而在對方將這把刀掏出來的時候,眼尖的你發現,那坐墊下麵似乎還藏著許多和你身上一模一樣的衣物,隻不過上麵就和外麵的羊毛一般,沾滿了血漬。】
【心急的歸鄉者似乎忽略了什麼,一桶肉湯怎麼可能滿足這麼多人的食慾,對於這些上師來說,這桶肉湯隻是開胃菜而已,而身為庖廚的你纔是這次進食的主菜。】
【庖廚僧作為從各地選來的大廚,它們的身上彙聚著無數食材的味道,而這種味道,纔是能夠真正滿足這些上師食慾的關鍵。】
【而那些庖廚先前之所以對你的身份熟視無睹,便是因為有人替它們送死,它們高興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