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到那裡如果和彆人打起來的話,一定不要鬨出人命,不然一定會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給你來一下狠的!”
“我記得你應該是有隱藏天機的道具吧,到時候能夠改一張臉是最好了,畢竟你的臉現在還是挺有名的,恐怕一入京就會被發現。”
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禦晨的心中有些擔憂的。
不過倒不是害怕他吃虧,畢竟以陸良現在的實力,隻要不碰上那幾位老東西,亦或是排行榜前幾的高手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事的。
他就是怕陸良一點虧都吃不了,到時候人家隨便挑釁他一下,來個連環計陸良就直接上當。
畢竟誰家沒兩個死士呢,想要陷害一個人還是很簡單的。
想想自己之所以被從京城中下派到地方,也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過於張狂,所以家裡麵的大人才讓自己來避避風頭的,隻不過沒想到他還乾的挺好就是了。
但陸良家裡可沒有什麼能夠依靠的家夥,萬一到時候受了委屈,恐怕隻有付諸暴力這一條路可選了。
“算了,你把這個東西也帶上吧,到時候如果遇到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去西環路18號找一個叫做禦心的家夥,到時候報我的名字就行了!”
心中實在有些擔心的禦晨,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封信件,開口用印泥封燙住,不知道裡麵的內容是什麼。
但表麵上卻寫著禦心收三個大字,應該是禦晨早就準備好的。
“好!”
看著對方這副模樣,陸良突然感覺有些渾身不自在。
隻得點了點頭以表答應並將那封信收進了揹包之中,根本沒有打算看裡麵內容的意思。
而禦晨看到陸良收下後,本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在想了想又閉上了嘴,將目光挪向了自己的伏羲盤上。
“嗯,你能聽進去就行,伏羲盤顯示那兩個家夥已經被關進審訊室了,我這邊得回去好好盤問他們一下。”
“這還事關很多人呢,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一根線頭,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在掃過伏羲盤幾眼後,禦晨便立即開口說道,隨後又與陸良告彆道:
“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先走了,本來還想用伏羲盤送你一程的,可惜剛剛我看了一眼,秘書長已經把長距離傳送的許可權收回去了,這就沒辦法了!”
“沒關係,我可以乘坐飛劍飛過去,上次白局長送我的飛劍我還留著呢,到時候我琢磨一下該怎麼用!”
聽到禦晨的話後,陸良便將揹包中的飛劍掏了出來,而禦晨見到這個東西,麵上突然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隻是用手拍了拍陸良的肩膀,便直接向著應急局的方向飛了過去。
陸良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心中也是有些感慨。
此去一彆,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畢竟他已經沒有再回這裡的理由了,今後怕是都會在北方活動了。
“走了。”
在一陣感慨之後,陸良便又按照白局長當初所教導的方式,將靈蘊灌入進了劍身之中。
沒錯,驅動這柄飛劍所需要的能量便是靈蘊。
但消耗並不多,他記得從y市那邊回到n市,也僅僅隻用了不到兩個倒果為因廟係弟子的價格而已。
在將靈蘊灌入之後,這柄飛劍便立馬變大了起來,並且周身還環繞著一股特殊的力場。
待到陸良坐上去之後,隻要不是陸良主動想要跳下,那不管他如何挪移都不會掉落下去,使用起來十分方便。
“目標京城,出發!”
在陸良選擇好定位之後,這柄飛劍便立馬拔地而起,直衝天際。
由於從n市去往京城的距離十分遙遠,已經算得上直穿一整個華國了,所以陸良還是選擇將常世開啟,想要看看趁這點時間能不能再搗鼓出什麼。
畢竟去到京城之後,怕是沒有那麼多時間能夠探索常世了。
然而廟柱的升階方法又需要在常世獲得,所以本身這二者就有些衝突,也不知道那些身處戰場中的歸鄉者是如何平衡的,總不能全都停止探索吧,
那樣和竭澤而漁有什麼區彆,遲早會斷送歸鄉者們的潛力。
【懦弱的歸鄉者終於再次睜開了雙眼,先前麵對上師們的無故指責與鎮壓,你竟然選擇毫不反抗待在原地。】
【這讓這些上師們對你感到十分不屑,於是在將你鎮壓之後,便直接把你丟入了柴房之中棄之不顧。】
【此時你發現雙手被一根金色的繩索牢牢綁住,嘴裡還塞著有些餿味的破布,腦袋上傳來的疼痛讓你明白,你似乎剛剛被毆打了一番。】
“額,忘記了就算自己退出常世,人物也是不會直接消失的了。”
剛剛開啟常世的陸良便見到了這幾句話,由於這個遊戲全都是由文字編織,所以很難讓他有像其他遊戲一樣,找到安全區在下線的習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反正在常世也死不了,而且還有一鍵脫困功能。
想到這,陸良又開始操作起了人物。
【然而歸鄉者麵對這一切似乎並不在乎,甚至沒有先想辦法將自己身上的繩索掙脫,而是打量起了這座柴房。】
【你能夠在這裡看到許多同樣的繩索,有些明顯是已經用過,被人用利器割斷,看來被那些上師們關在這裡的家夥不算少數,隻不過現在隻有歸鄉者你一人而已。】
【除了這些繩索之外,柴房內還堆放著許多麻袋,從麻袋中傳來的香味你立馬就明白,這些或許就是那些上師的口糧。】
【麻袋邊上還散落著一些豔麗的褻衣,如果不是這些上師有特殊愛好的話,大概是來自某些女性。】
【而就當你的目光被其吸引之時,一道踹門聲猛地在你耳邊響起,回頭望去,你發現竟然是一位麵目猙獰,滿臉橫肉的光頭,正手持著一把閃爍著血光的殺豬刀,凶惡的盯著你。】
【你已發現庖廚僧:雖然永寧寺中的僧人們被外界尊稱為上師,然而它們卻並沒有舍棄掉任何一種**,反而還會特意選擇在某種**裡沉淪,雖然對外說是為了紅塵煉心,先入欲再無欲,但誰又能知道這些家夥真正是怎麼想的呢?庖廚僧便是其中一些上師為了滿足食慾而特意招進來的,不管這些庖廚原先在外界乾過什麼罪事,亦或是對佛有什麼不敬,但隻要它們製作的食物進入上師們的肚中後,這些家夥的罪惡便會被瞬間洗清。】
【宛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歸鄉者在見到庖廚僧後,心中立即便生出了戒備,唯恐對方要拿你開刀。】
【然而你這副模樣卻引起了對方的不屑,這位庖廚僧在走到你身前後,便一臉嫌棄的將你從那些麻袋之前推開。】
【對於這些牛鬼蛇神來說,歸鄉者的味道就像在糞坑裡長年累月浸泡過一般,如果不是有異食癖的話,絕對不會有牛鬼蛇神願意吃掉你們。】
【而這也導致歸鄉者的屍體經常死的到處都是無人收拾,於是因此常世之中還衍生出了一種名為“清道夫”的族群,專門銷毀那些橫七豎八的歸鄉者們。】
【看著對方那嫌棄的眼神,雖然並沒有遭到攻擊的危險,但你還是覺得自尊心有些受到挫折。】
【於是你剛準備開口嗬斥對方,但這副動作卻立馬遭到了對方的阻止,隻見其十分驚恐的將手放在了你的嘴上,並對你豎起了一根手指,以提醒你不要發出聲響。】
【這時你纔想起,之前那些上師用來汙衊你的藉口,正是說你打破了永寧寺的寧靜,所以纔出手將你鎮壓。】
【很顯然,“保持安靜”似乎是永寧寺的首要規則,就算是寺內的僧人也必須遵守。】
【不過麵對這個好機會,歸鄉者並沒有選擇放過,作勢便要用那雙被綁住的雙手,搶奪對方手中的殺豬刀。】
【而庖廚僧見到這一幕,自然不肯任你搶奪,於是便將殺豬刀架在麵前,狠狠地向著你的雙手砍來。】
【見此,你直接將自己的水神真身關閉,主動將那雙手遞了過去,在一陣刀芒閃過之後,你那被束縛住的雙手便直接掉落在了地麵。】
【見到這一幕,庖廚僧似乎有些吃驚,它本來隻打算恐嚇你一番,沒想到你卻主動將手遞了過去。】
【由於害怕你因為雙手斷裂發出慘叫,於是庖廚聲又再一次將手向著你的嘴巴按了過來,那握著殺豬刀的手則是狠狠地朝著你的心口攮去,就如同殺豬一般。】
【既然已經將你的雙手砍下,庖廚僧便打算直接將你乾掉,以免招來上師苛責。】
【但令它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明明剛剛親手將你的手臂砍下,你的雙手卻在它想要擊殺你之時,又完好無損的長了出來。】
【對於歸鄉者來說,雙手斷裂隻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傷而已,恢複起來根本不需要任何時間,而手臂的斷裂剛好讓你獲得了自由。】
【於是憑借著巨大的力量碾壓,你直接空手奪白刃,將對方的殺豬刀奪了過來,反插進了對方的心口之中,並效仿對方的手法,用手緊緊按住了對方的口鼻,不讓其發出任何一絲聲音。】
【在攮死對方之前,歸鄉者還溫柔的讓對方深呼吸,告訴對方在死之前有些暈是正常的,但身體卻緊緊按住對方不讓其有一絲動彈的機會,沒過多久這名被破格招入永寧寺的庖廚僧,便直接上了西天。】
【你已擊殺庖廚僧,獲得靈蘊50點。】
【作為一個滿足上師**的工具人,這些庖廚僧並沒有多少力量,所以歸鄉者自然無法從它們身上得到些什麼。】
【但聰明的歸鄉者卻並不這樣想,你在將其擊殺之後,便又如法炮製的將自己的雙腿砍斷,被束縛住的你便完全得到了自由。】
【而你並沒有浪費那些原先將你綁住的繩索,在將掉落在地上那原本屬於你的手腳揣入包中之後,你便將這兩根繩索撿了起來。】
【你已獲得受到佛氣浸染的麻繩:這是牛鬼神蛇們經常使用的物品,幾乎能夠貫穿它們的日常生活,無論是用來捆綁獵物,還是用來綁住重物,甚至在想死的時候還能用來上吊,使用起來十分方便,而這兩根繩索則是在佛像身前受到日夜浸染,獲取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力量,一旦被其綁住便無法掙脫,直接解決了明明想要上吊,但麻繩卻總是莫名其妙斷裂的問題。】
【在知道這兩根麻繩的功效後,歸鄉者便打算將這些把你綁來此處的上師,用這兩根麻繩吊死在房梁上。】
【但身為歸鄉者行走在永寧寺中多少會招人注意,怕是會提前令對方警覺,於是看著躺在地上的庖廚僧,聰明的你想到了渾水摸魚。】
【片刻之後,身穿庖廚製服的你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柴房。】
【但隻是剛剛出門,一個人影便突然出現在了你的身前。】
【你已發現監寺僧:它們乃是負責與上師直接對接的僧人,在寺中地位十分特殊,除了上師以外幾乎所有僧人都要受到它們的管轄,而它們為了保住這個地位,也在費心儘力的侍奉著上師們,並竭儘全力滿足他們的所有要求。】
【監寺僧在發現你的瞬間,便直接望向了你胸口的庖廚服的大洞,以及那一大灘鮮血。】
【然而就當你以為對方會看出什麼,想要出手解決對方之時,那監寺僧卻突然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張板子,用手在上麵快速寫起了字來。】
【對方告訴現在上師們已經到了需要滿足口腹之慾的時機,讓你加緊時間製作食物。】
【眼見對方似乎並沒有想要質疑你的念頭,你便順驢下坡的點了點頭,但剛想離開此處時,卻又被監寺僧拉停。】
【隻見其大步走進了柴房之中,並將裡麵的庖廚僧屍體丟了出來,隨後又搬了兩袋食物放在了你的肩頭,並又在它那板子上寫道:
既然你穿上了這身服裝,那麼就歸你管轄,如果惹怒了上師,你怕是得不到什麼好下場。】
【很顯然,對方並不在意你是不是先前的庖廚僧,也不在意你想要乾些什麼,它們的任務隻是按時滿足上師們的需求而已,隻要有人能夠替他們乾這些事,是誰對於它們來說並不重要。】
【就算你要趁機刺傷上師,也輪不到它們來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