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聽到這話的禦晨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不會是這裡的學生吧,按道理不應該啊,我先前已經安排學校把這宿舍周圍的學生都調走了才對,就為了防範這一天!”
聽到這話,葉良辰這才明白為什麼最近隔壁最近變得這麼安靜,甚至整個樓層也隻是偶爾有同學上來使用公共洗衣機。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隻見其望著禦晨充滿疑惑的臉頰,緩緩的側開身子給其讓出了一條道路。
隨後指著床上說道:“那倒沒有,出事的隻有陸哥而已,隻剩下半拉身子了!”
說罷,還不等禦晨反應過來,就直接走到了床前,一把將床單掀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一道帥氣的人臉突然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葉良辰望著這人臉猛的愣了一下,而後又一把將床單蓋了回去,隨後眼神驚恐的望向了禦晨。
而麵對葉良辰的目光,禦晨也向其投來了不解的神色。
在受到這目光注視之後,葉良辰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隨後又不信邪一樣,再次把將床單拉開。
陸良的麵容再一次出現在了兩人眼前,而這一次其瞳孔也開始動了起來,並直接聚焦在了他的臉上。
這讓葉良辰下意識的又想將傳單蓋回去。
但卻被陸良一把拉住了手臂,感受著對方身體傳來的溫度,葉良辰宛如喉嚨被什麼東西掐住一般,支支吾吾的叫喚了起來。
“你.....不是.....我明明。”
“這....腦袋,為什麼?”
“啊?”
隨後眼睛竟然開始渙散了起來,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陸良見到對方這副模樣,立馬一掌拍向了對方背部。
被拍了這一下的葉良辰頓時劇烈咳嗽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恢複了過來,又艱難地抬起頭望向了陸良。
但卻並沒有繼續開口,而是幽幽的掃視了一眼陸良的**的上半身,以及那有些雜亂的床位。
心中突然滋味萬千。
但在思考一會之後,突然又覺得這事放在陸良身上,竟有一種莫名的合理感。
於是索性直接坐回了床上,擺爛的開口道:
“沒什麼,就當我剛剛眼花了吧。”
說罷便直接癱倒在了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人生。
而望著這一幕的禦晨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開口詢問道:“這是怎麼了,葉同學怎麼突然這副模樣?”
而陸良望著對方的樣子,心中也猜出了幾分內情,大概率是看見了自己的殘軀被嚇到了。
不過這個解釋起來也有點麻煩,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根本原因是什麼,於是索性便轉移話題道:
“沒什麼,隻是些許風霜罷了。”
“對了,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在常世遇到了什麼?”
剛剛之所以鬨出這麼大動靜,完全是因為那三道來自上古之時的意念進入常世之後,竟然直接和巫蠱降亂廟係爭奪起了那具身軀的控製權。
而麵對三位重量級人物的出手,那些牛鬼蛇神毫無防備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其原本已經到手的控製權,眨眼間便被全部奪走。
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這讓似乎一直在關注此地的巫蠱降亂真君有些惱羞成怒,直接對著這三道意識出手。
而在一旁默默觀戰的陸良,也是因此吃上了一位真君正麵出手的餘波。
雖然那些意識在最後關頭出手,將自己攥在手中似乎想要救下自己。
但隻能說真君就是真君,就算隻是手指縫中露出的一絲傷害,也直接隔著一個世界將他的上半身直接打成了焦炭。
如果換成彆人來,恐怕早就死定了,但可惜陸良不但是生死有命廟係弟子,還是不死之軀。
這種傷害並沒能讓其陷入死亡狀態太久,在那餘威消除之後,其身體便開始迅速自愈了起來。
這纔有了葉良辰所見識到的一幕。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禦晨並沒有這麼強的好奇心,絲毫沒有接他話的意思,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反正隻要你沒死,這些事就暫時不會蔓延到其他人身上。”
“隻不過你現在有些危險,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說,你造成的動靜已經開始威脅周圍的平民了,怕是要換個地方居住。”
聽到這話的陸良一愣,但隨後又立刻點了點頭。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現如今他身上所糾纏的東西已經很多了,確實不適合待在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
不然真要哪一天某位大佬強行對自己隔空出手,自己倒是不怕死,但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行,我找個時間搬走吧,正好我有一個好地方可以待著,就是潮濕了一些。”
此刻的他想到了上次在淮河中,見到那條蛟龍待的地方,正好他擁有的淮河權能最多,去到那裡也算得上是回家了。
“倒也不必,你先前不是答應了去往冀州嘛,我估摸著沒個兩天就要動身了,在那之前你還可以在這裡待上兩天。”
“至於之後的話,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自然會給你安排地方居住。”
“哦對了,我剛剛還在王秘書長那說你好話來著,他指名道姓說到時候想要見一見你,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禦晨直接開口打斷了陸良的遐想,他與陸良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朋友,所以自然也會順帶著幫襯一下對方今後的道路。
而與王洛見麵就是一個契機。
至於陸良如何選擇,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他倒也沒有對他人的人生指手畫腳的習慣。
麵對禦晨的好意,陸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謝了,冀州我肯定是會去的。”
“我還需要多收集一些水運之力呢,以我現在的實力,如果遇上那些爺字輩高手的話,估計撐不了幾息就會暴斃。”
然而陸良雖然覺得自己的話已經說的很保守了,但其中所透露出的意味還是讓禦晨覺得他有些張狂。
忍不住開口吐槽道:“你才五柱的實力和那些老東西比什麼,它們都是些不知道活了多久又不肯去死的......”
然而說到這,他似乎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又改口道:
“對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黃昏上的懸賞,已經高達八位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