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宿舍樓內。
一群學生聽著動靜從宿舍跑到了走廊,紛紛向著光芒來源的四樓望去,但卻並沒有人敢在這時前去檢視。
而在那光芒來源的宿舍之中,葉良辰正四肢僵硬的呆坐在原地。
渾身緊繃不敢有絲毫動彈,因為距離他腦門隻有一指之隔的地方,一道人頭大的光柱穿透了牆壁,斜著向著天空激射而去。
還散發著極其狂暴的能量,就算沒有接觸到,也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其速度之快,以及力量之大,甚至讓善於肉身搏鬥的葉良辰根本沒有一絲反應時間。
隻要這光柱再偏離一點,那他估計就已經投胎見了閻王。
不過所幸這光柱並未持續太久,沒過一會便直接消失在了天際,不見了蹤影。
光柱消失的瞬間,葉良辰便直接躺在床上大口喘起了粗氣。
“呼,呼!”
這種在死亡邊緣走鋼絲的感覺,上次葉良辰在那比賽中已經體驗過了一次,但那次心中至少還有一絲底氣,但這次就不同了。
這種感覺,讓他身體的每個細胞都達到了一種極度的亢奮狀態,同時也令其消耗了巨大的體力。
這種脫力的感覺,讓他緩了好一會才緩緩從床上站了起來。
在打量了一眼自己床位上那焦黑的洞口之後,這纔看向了造成這一切罪魁禍首的位置,開口吐槽道:
“陸哥,你說我運氣也太差了吧,怎麼每次你整出點動靜我都會被波及,今天真是差點就死了!”
不過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心中倒也沒有埋怨對方的意思。
隻是覺得自己好像自從上了大學以後,運氣就變得差了一些。
要知道他在大學以前的日子,家裡的人不管是經商還是仕途都十分順利,就連自己也中了好幾次彩票,甚至就連上次回去學習祖傳秘法也是信手拈來。
除了在找物件這種事上毫無建樹之外,其他所有東西都可謂是順風順水。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新都大學就總感覺不得勁,就像這個學校克他一樣。
想到這的葉良辰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隻不過直到現在陸良也沒有回答他,這讓他有些奇怪的將頭探向了陸良的床上,有些奇怪的問道:
“咦,陸哥你怎麼不說話,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這一看,卻發現陸良隻有下半截身子露在外麵,而上半身則是在被窩裡。
他還以為陸良還悶在被窩裡搗鼓常世,心中還暗道不愧是陸哥,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都這麼淡定。
但這心思僅僅隻持續了片刻,心中不自覺的又生出了其他念頭,開口吐槽道:
“我說陸哥,你這床單堪比黃巨人的短褲啊,連這麼強的力量都衝不破,上哪買的給我也整一件唄?”
但這句話依舊沒有得到陸良的回應。
這讓葉良辰突然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於是上前扯了扯陸良的床單。
而這一扯,就讓他見到了十分驚悚的一幕。
“嘶!”
這一幕,讓葉良辰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順手將床單蓋回去後,身體又踉蹌的向後退了兩步,嘴裡還小聲唸叨著:
“陸哥,你這回是真摸不著頭腦了啊!”
床單之下,陸良的上半身已經變成了一坨焦炭,隻剩下兩條大腿還在藕斷絲連。
這驚人的一幕讓葉良辰瞬間大腦空白了起來,他沒想到,一直都十分命大的陸良竟然會突然死在宿舍裡。
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他之前還看重了陸良身上的不凡,想讓其以後罩著自己來著。
不過按照他以前對陸良的認識,對方應該沒這麼容易死才對,於是不死心的他又一次拉開了床單。
但出現在他眼前的,依舊是剛剛所見到的那一幕,甚至還上手戳了一下確定化作焦炭之後,這纔再一次將床單蓋了回去。
順便將下半身也蓋了起來。
隨後心情突然有些五味陳咋,一臉肅穆的說道:“陸哥,你好好的走吧,你的家人我會替你照顧的!”
但說到這他心中突然一愣,而後口中不自覺的念道:
“等下,話說陸哥還有家人嘛,他好像是個孤兒來著?”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一道男人的聲音也同步的在門外響起。
“陸良你又惹出了什麼事,這可是宿舍樓啊我的祖宗,你要是整出無辜傷亡,那不得拉你去蹲號子?”
而這聲音葉良辰十分耳熟,但卻又想不起到底是誰。
於是三兩步便走到了這扇明明一推就開,但誰來都要在門口敲半天的宿舍門前,一邊開口詢問一邊拉開房門。
“誰啊?”
隨著大門的開啟,禦晨的麵容陡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在見到這張臉之後,葉良辰立刻便想起了對方的身份,乃是n市的應急局局長,先前在比賽之時見到過對方。
不過他倒也沒有多少侷促,心中想好說辭便打算開口問候,但想起剛剛對方呼喚的人名之後。
到嘴邊的話突然又嚥了下去,心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這樣僵在了原地,半天都沒有開口。
麵對這一幕,禦晨還以為對方是見到自己有些驚訝。
他倒也認出了葉良辰,畢竟先前比賽之中,葉良辰的表現十分不錯,雖然是家族子弟但卻是以學校身份參賽的,讓他在心中記下了對方。
於是率先打招呼道:
“葉同學也在啊,上次你的表現很好,有沒有選擇參加幾周比賽?”
“剛剛沒有被陸良誤傷吧,他弄出的那玩意兒我在人工湖那邊都能看到,還好沒什麼傷亡。”
說罷便直接將目光望向了宿舍內的那個大洞。
他前嘴和王洛表示這裡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這裡就突然出了這麼一個事,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是不是有烏鴉嘴的自我懷疑感。
於是在快速結束通話之後,他便火急火燎的趕向了這裡。
而且為了害怕真出了什麼大亂子,他還勸走了同樣往宿舍趕來的校方人員,並讓其先疏散其他學生。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之時動靜大了一點,並沒有造成其他傷亡,這讓他又放下了心來。
而麵對禦晨的詢問,葉良辰卻有些支支吾吾。
墨跡了半天才開口道:“我倒是沒有被誤傷,但應該也不算沒有傷亡吧,還是有人出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