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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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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辭是師範大學大三學生,臨近期末,專業論文的瓶頸和幾門專業課的掛科風險壓得她喘不過氣。老家離學校千裡之遙,暑假留校的宿舍又嘈雜難安,她急需一個安靜又能賺些生活費的去處。偶然間,許清辭在學校兼職群看到一則招聘啟事:小鎮老宅招聘陪護,照顧獨居盲人老婆婆,包食宿,月薪是普通兼職的兩倍,唯一要求是需住家,且嚴格遵守僱主的一項禁令。

薪資豐厚又能遠離喧囂,許清辭當即聯絡了招聘人,對方隻簡單告知地址在青川鎮沈宅,讓她自行前往,到了敲門便是。收拾好簡單的行囊,許清辭坐上前往小鎮的綠皮火車,兩小時後,車窗外的風景從城市樓宇變成了郊野田埂,最終停在一個古樸冷清的小鎮站台。

按照地址輾轉找到沈宅時,已是下午三點。那是一座隱在鎮尾的老宅,高大的青磚圍牆爬滿枯藤,牆體斑駁脫落,朱紅大門漆皮剝落,銅環銹跡斑斑,透著一股久無人氣的荒涼。許清辭深吸一口氣,抬手扣了三下門環,門內傳來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進來吧。”

推開沉重的木門,院內雜草齊腰,長勢瘋亂,顯然許久未曾打理。一座半口字型的老式二層小樓立在院中,牆麵褪色,窗欞朽壞,透著森森涼意。樓前的石凳上,端坐著一位老太太,身著一件金黃色旗袍,衣料陳舊卻漿洗得乾淨,胸前綉著一朵碩大的黑花。她麵色蠟黃,滿臉溝壑縱橫的皺紋,唯獨一頭黑髮烏黑油亮,與蒼老的麵容格格不入。老太太懷裏緊緊抱著一個九寸見方的烏木盒子,雙手枯瘦如柴,死死扣著盒身。

“您好,我叫許清辭,是來應聘陪護的。”許清辭走上前,輕聲開口。

“我是沈婆婆。”老太太抬眼望來,雙眼渾濁無神,卻透著一股直勾勾的穿透力,“倒是個清秀姑娘。”

許清辭心頭微疑,招聘資訊說沈婆婆是盲人,可她這眼神,倒像是能看清人一般。“沈婆婆,您的眼睛……”

“睜眼瞎好些年了,什麼也看不見。”沈婆婆語氣平淡,將烏木盒子放在腳邊,伸出枯手,“過來,讓我摸摸你。”

許清辭依言蹲下,仰起臉。沈婆婆的手指冰涼粗糙,劃過她的臉頰、眉眼,動作遲緩卻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

“沈婆婆,這院子這麼大,就您一個人住嗎?”許清辭忍不住問。

“以前有保姆李姐陪著,上個月她走了。”沈婆婆嘆了口氣,語氣落寞,“家裏人走的走,死的死,就剩我一個孤老婆子守著這空宅子。”

“那我平時需要做些什麼?”

“不用費心,三餐會有人送來,你隻需陪著我聊聊天,幫我洗洗衣服就好。”沈婆婆指了指小樓右側的房間,“你住我隔壁,清凈。”她頓了頓,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右手指向腳邊的烏木盒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還伴著幾聲乾澀的咳嗽,“但你要記住,千萬、千萬不能碰這個盒子,否則會出事的。”

“我記住了,您放心。”許清辭連忙應下。

“那就好。”沈婆婆的臉色緩和了些,“你幫我把身上這件紫旗袍洗了吧。”

許清辭一愣,低頭看向沈婆婆的衣服:“沈婆婆,您穿的是金黃色的旗袍啊,胸前還有朵黑花呢。”

沈婆婆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苦笑:“老糊塗了,眼睛看不見,穿錯了也不知道。這是我預備著身後穿的壽衣,李姐不在,連件衣服都穿不明白。”她慢慢起身,“我去換件衣服,你先去房間收拾收拾,就在右邊那間。”

許清辭走進自己的房間,屋內擺放著老式的紅木傢具,梳妝枱、衣櫃都透著年代感,傢具上落著一層薄灰,卻擺放得整整齊齊,像是有人定期打理過。她簡單打掃了一番,鋪好被褥,連日來的奔波和疲憊湧上心頭,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透了,屋內一片漆黑。“你醒了。”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許清辭猛地驚醒,心臟狂跳不止。藉著窗外灑進來的清冷月光,她看見沈婆婆正坐在床沿上,懷裏依舊抱著那個烏木盒子,那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對著她,在夜色中透著詭異的光。

“沈婆婆,您……您什麼時候進來的?”許清辭聲音發緊,後背已經冒出冷汗。

“剛進來,怕你醒了摸不著燈。”沈婆婆把盒子放在床上,順著床沿摸索著找到枱燈開關,輕輕按了下去。枱燈毫無反應,顯然早已損壞。

許清辭的目光落在床中央的烏木盒子上,好奇心像藤蔓般瘋長。盒子通體烏黑,刻著細密的花紋,手感冰涼厚重,裏麵似乎有球狀的東西在滾動,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剛觸到盒身,院外草叢裏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貓叫,許清辭猛地回頭看去。

就在這時,沈婆婆猛地伸出手,像護著稀世珍寶般將盒子搶了過去,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蠟黃的臉上滿是惡狠狠的神情,那雙無神的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著許清辭:“把手拿開!”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奇……”許清辭嚇得連忙收回手,連連道歉。

沈婆婆的神情漸漸緩和,伸出枯手輕輕撫摸著許清辭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悵然:“這張床,以前是李姐睡的。她照顧了我三十多年,待我像親妹妹一樣,上個月走了。這盒子裏裝的是她的遺物,旁人碰了,我心裏不安。”

“原來是這樣,我再也不碰了。”許清辭鬆了口氣。

“廚房溫著飯,你自己去吃吧。”沈婆婆抱著盒子,慢慢起身走出了房間。

或許是下午睡得太久,這晚許清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窗外的風聲嗚嗚咽咽,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院中的雜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貓叫,更添了幾分陰森。午夜時分,剛有一絲睡意襲來,隔壁突然傳來一陣悲淒的嗚咽聲,斷斷續續,透著無盡的哀傷。

許清辭瞬間清醒,那是沈婆婆的哭聲。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輕手輕腳走到沈婆婆的房門外,透過窗欞的縫隙向裡望去。屋內的桌子上擺著那個烏木盒子,沈婆婆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麵,肩膀微微聳動,哭聲壓抑而悲涼。

許清辭心中泛起一絲同情,這孤苦的老人,怕是在思念故去的李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個烏木盒子上,裏麵到底裝著什麼遺物,能讓沈婆婆如此珍視?

“進來吧。”屋內的哭聲突然停下,沈婆婆緩緩直起身,那張蠟黃的臉正對著窗戶的方向。

許清辭心頭一震,她明明走得極輕,怎麼會被聽見?無奈之下,她隻好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沈婆婆,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我早就聽出你的腳步聲了。”沈婆婆擦了擦眼角,語氣平淡,“今天是李姐去世的第四十九天,她就是這個時辰走的,我陪她多說說話。吵到你了,你回去睡吧。”

許清辭滿腹疑惑地回到房間,再也無法入睡。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盤旋:沈婆婆到底是不是盲人?她能準確摸到枱燈開關,能隔著房門聽出自己的腳步聲,甚至能精準地對著自己的方向說話,這哪裏像是個失明多年的人?這座老宅,這個老人,處處都透著詭異。

接下來的幾天,許清辭和沈婆婆相安無事。沈婆婆依舊整日抱著那個烏木盒子,極少說話,大多數時候隻是靜靜坐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許清辭越發覺得不對勁,沈婆婆的生活習慣太過規律,晚上會準確地開啟房間的燈,清晨又能精準地關掉,甚至能避開院內的雜草行走,這些都讓她對“盲人”的說法愈發懷疑。

七月十四那天,夜色格外濃重,沒有一絲月光。午夜時分,隔壁再次傳來沈婆婆悲淒的哭聲,比以往更顯淒厲。許清辭早已料到,她赤著腳,輕輕推開房門,踮著腳尖走到沈婆婆的窗下,屏住呼吸聽著裏麵的動靜。“李姐,你回來吧,我好想你……”沈婆婆的哭聲斷斷續續,夾雜著低聲的呢喃。

過了許久,哭聲漸漸平息,許清辭聽見屋內傳來腳步聲,想來是沈婆婆要去上廁所——這幾日她發現,沈婆婆每晚這個時辰都會起身去院角的廁所。許清辭心中一動,悄悄跑到院中的草叢裏蹲下,這條小徑是去廁所的必經之路,她要親自測試一下,沈婆婆到底是不是盲人。

她從草叢裏撿起一根細細的木棍,緊緊握在手裏,心臟怦怦直跳。很快,沈婆婆拄著柺杖,一步步朝這邊走來,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佝僂。當沈婆婆走到離她兩米遠的地方時,許清辭猛地將木棍從草叢裏伸了出去,在她麵前輕輕晃動。

沈婆婆毫無反應,依舊機械地向前走著,柺杖一下下戳在地麵上,眼看就要碰到木棍。許清辭連忙收回手,看著沈婆婆一步步走過,心裏鬆了口氣:看來她真的是盲人。

確認沈婆婆進了廁所,許清辭立刻起身,快步衝進沈婆婆的房間。烏木盒子就擺在桌子中央,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冰冷的光澤。許清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抱起盒子,隻覺得沉甸甸的,裏麵似乎有球狀的東西在滾動,觸感堅硬。難道是……許清辭心頭一緊,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是沈婆婆回來了!許清辭大驚失色,連忙將盒子放回原位,踉蹌著退到牆角,蜷縮在陰影裡,連大氣都不敢喘。她知道沈婆婆的耳朵極靈,稍有動靜便會被察覺。

沈婆婆推門而入,一邊咳嗽一邊呢喃:“李姐,今晚我不關門了,你要是想回來,就回來看看我……”她慢慢走向床邊,果然沒有關門。許清辭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看著她一步步從自己麵前走過,那雙直勾勾的眼睛依舊毫無焦點地望著前方。可就在沈婆婆走到床邊時,她抬手按下了牆上的電燈開關,屋內瞬間亮起昏黃的燈光——她居然能準確找到開關,還能關燈開燈!

許清辭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她到底是不是盲人?這些天來,屋裏的燈白天總是關著,夜晚準時亮起,睡前又會關掉,自己竟從未在意過這個細節。難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注視之下?恐懼像冰水般澆遍全身,許清辭咬了咬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定要揭開盒子的秘密。

她趁著沈婆婆躺下的間隙,悄悄抱起烏木盒子,躡手躡腳地向門外跑去。身後傳來沈婆婆模糊的呢喃:“李姐,回來吧……”許清辭不敢回頭,抱著盒子瘋狂地沖向院後的枯井邊,那裏有微弱的星光灑落。

她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全身力氣砸向盒子上的銅鎖。“哢噠”一聲,鎖被砸開。就在許清辭伸手準備揭開盒蓋時,一道黑影突然從草叢裏竄出,是一隻通體烏黑的大黑貓,它猛地躍起,前爪恰好拍在盒蓋上,將蓋子掀開。下一秒,黑貓無聲地墜入盒中,一動不動。

許清辭嚇得渾身僵硬,愣在原地。過了許久,她才壯著膽子將黑貓從盒子裏拎出來,扔在地上。隻見盒子裏插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深深插進了黑貓的腹部,匕首旁,一顆碩大的鑽石在星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冰冷的光芒。鑽石旁邊,還放著一個泛黃的信封。

許清辭顫抖著開啟信封,裏麵裝著一張照片和一封短訊。短訊上的字跡蒼勁有力:“吾女沈月,五歲因意外雙目失明,性情溫婉,需人悉心照料。此盒中鑽石,乃家傳之物,若有人能安全開啟,必是吾女信任之人,願與之一同享用,望善待吾女。”

許清辭拿起照片,照片上是一對中年夫婦,中間站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圓圓的臉蛋,笑容清甜,隻是雙眼緊閉著。這應該就是年輕時的沈婆婆吧?可她是緊閉雙眼,而現在的沈婆婆,卻是雙目圓睜,隻是毫無神采——她根本不是沈婆婆!

“你果然還是碰了盒子。”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清辭猛地回頭,隻見沈婆婆站在不遠處,臉上沒了往日的蒼老溫和,眼神陰鷙兇狠,哪裏還有半分盲人的模樣。

“你是誰?真正的沈婆婆在哪裏?”許清辭握緊拳頭,強壓下心中的恐懼。

“真正的沈婆婆?早就被我埋在後院的枯井裏了!”女人冷笑一聲,“我是李姐,照顧了她幾十年,憑什麼她生來就有這麼多財富?這鑽石本該是我的!”

原來,李姐覬覦沈家的鑽石已久,趁著沈月孤身一人,將她殺害,埋在枯井裏,然後偽裝成失明的沈婆婆,守著裝有鑽石的盒子,對外謊稱自己是沈婆婆,李姐已經去世。她知道盒子裏有防盜的匕首機關,也知道沈月的父母留下書信,怕有人覬覦鑽石,便一直守著盒子,不準任何人觸碰。

“你這個兇手!”許清辭又怕又怒,轉身想跑,李姐卻猛地抄起一根木棍,朝她砸來。許清辭躲閃不及,後背重重捱了一下,疼得眼前發黑。她掙紮著起身,與李姐扭打在一起,盒子掉在地上,鑽石滾了出來。混亂中,許清辭抓起地上的匕首,狠狠刺向李姐的胳膊,李姐慘叫一聲,鬆開了木棍。許清辭趁機掙脫,朝著大門的方向狂奔,一路呼救,終於驚動了鎮上的居民,將李姐製服。

兩天後,許清辭在小鎮的醫院醒來,後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那段驚心動魄的經歷依舊曆歷在目。她此刻隻有兩個念頭:一是好好厚葬那隻救了自己性命的黑貓,若不是它觸發了匕首機關,自己恐怕早已命喪盒中;二是整理好所有證據,將李姐繩之以法,告慰真正的沈婆婆的在天之靈。

青川鎮的老宅依舊矗立在鎮尾,雜草依舊叢生,隻是再也沒有了那個抱著烏木盒子的“沈婆婆”。那隻烏木盒子,連同裏麵的鑽石和匕首,被警方封存,成為了李姐罪行的鐵證。而那聲“不要碰我的盒子”的低語,卻彷彿依舊在老宅的夜空裏回蕩,警示著世人,貪婪與慾望,終將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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