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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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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老區的天,總像被一塊浸了墨的濕抹布蓋著,連陽光都透不出幾分暖意。窄巷深處的老房子擠擠挨挨,牆皮剝落處露出暗褐色的磚體,像老人皸裂的麵板,牆角堆著陳年的破爛,混著雨水浸泡的黴味與不知何處飄來的腥氣,在潮濕的空氣裡發酵。王強就是在這樣的地方,用多年跑運輸攢下的血汗錢,淘到了一套號稱“撿漏”的二手老房——房主急售,價格比市場價低了近一半,唯一的條件是“一經成交,概不退換”。

蘇曉芸第一次踏進門時,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客廳牆角的蛛網沾著灰絮,橫樑上懸著一盞蒙塵的白熾燈,開關時“滋滋”作響,光線昏黃得像鬼火。最讓她心裏發毛的是主臥那堵承重牆,厚實得不合常理,牆麵摸上去冰涼刺骨,即便在盛夏,靠近也能感覺到一股陰森的寒氣。“這房子太老了,要不咱再看看?”蘇曉芸拽著王強的袖子,聲音裏帶著怯意。

王強卻滿不在乎,他拍著承重牆,指節磕在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老房子才結實!你看這牆,砸了一半改成開放式,咱的臥室立馬大一圈,值當!”他性子向來粗糲,不信鬼神之說,隻當媳婦是嬌氣。中介在一旁嘿嘿笑著打圓場:“王哥膽子大,這房子就是價效比高,以前的房主是個老先生,人挺好的,就是搬走得急。”蘇曉芸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王強打斷,當天就簽了合同,領了鑰匙。

搬家那天,鄰居們隔著門縫偷偷張望,眼神裡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柺杖經過,拉著蘇曉芸低聲說:“姑娘,這房子……住不得啊,夜裏少開窗。”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老頭拽走了,隻留下一串意味深長的嘆息。王強隻當是老人迷信,笑著謝過,轉頭就把這話拋到了腦後。

裝修動工的第三天,王強親自上手砸承重牆。電錘轟鳴著鑿開牆麵,灰塵瀰漫,嗆得人睜不開眼。突然,“哐當”一聲悶響,電錘像是撞到了什麼硬物,緊接著,一堆東西從鑿開的牆洞裏滾落出來,砸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王強關掉電錘,抹了把臉上的灰,蹲下身去看——那是十幾枚銅錢,通體銹跡斑斑,綠銹中夾雜著暗紅的印記,像是乾涸已久的血。更詭異的是,每枚銅錢都被一綹黑乎乎的頭髮死死纏繞著,那頭髮油膩、打結,帶著一股腐朽的腥氣,像是在黑暗中漚了幾十年,摸上去又冷又硬,指尖一碰,彷彿有寒氣順著血管往心裏鑽。

“這啥玩意兒?”王強皺著眉,心裏莫名發慌。蘇曉芸聞訊趕來,看到那些纏發銅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拉著王強的胳膊就往後躲:“太邪門了!趕緊扔了,這東西不吉利!”她小時候聽外婆說過,頭髮是精氣所聚,銅錢能通陰陽,用頭髮纏銅錢,是邪術裡“鎖魂”的法子。

可王強骨子裏帶著股執拗,覺得這銅錢看著古舊,說不定是老物件,值幾個錢。他不聽蘇曉芸的勸阻,找了個黑色膠袋,把銅錢和頭髮一股腦裝進去,塞進了陽台的儲物櫃裏,還特意上了鎖。“就是些老東西,別自己嚇自己。”他拍了拍媳婦的肩膀,可心裏那股不安,卻像藤蔓一樣悄悄滋長。

怪事,從當晚就開始了。

他們家養的泰迪“豆包”,平日裏活潑好動,見誰都搖尾巴,可那天晚上,卻死活不肯進主臥。它蹲在主臥門口,夾著尾巴,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堵被砸開的牆洞,渾身毛髮直立,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王強想把它抱進去,它卻猛地掙脫,尖叫著跑到客廳,蜷縮在沙發底下,渾身發抖,最後竟嚇尿了一地。

“這狗咋回事?”王強罵了一句,彎腰去擦地板,手指觸到地麵時,卻發現主臥門口的地板異常冰冷,像是剛潑過冰水。他抬頭看向那堵牆,牆洞裏黑漆漆的,像一張咧著的嘴,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到了後半夜,王強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那聲音很輕,起初像是“沙沙”的紙響,後來漸漸變成了指甲刮擦水泥的聲音——“吱……呀……吱……”,尖銳、細碎,一下下剮在耳膜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絕望。他以為是老鼠,抄起拖鞋就往牆洞方向砸去,聲音卻戛然而止。可剛躺下沒多久,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更近了,像是就在床頭的牆裏,還夾雜著悶悶的哭聲,含糊不清,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在黑暗中絕望地嗚咽。

王強渾身汗毛倒豎,他推了推身邊的蘇曉芸,聲音發顫:“你……你聽到沒?”

蘇曉芸早就醒了,渾身冰涼,她緊緊抓著王強的胳膊,牙齒打顫:“聽……聽到了……是牆裏……牆裏有人……”

那一夜,兩人睜著眼睛到天亮,不敢關燈,也不敢說話。客廳裡的豆包,時不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讓整個屋子都透著股陰森。

接下來的幾天,怪事愈演愈烈。蘇曉芸開始頻繁做噩夢,夢裏總是同一個場景:漆黑的房間裏,五個黑影並排跪在床邊,一個個低著頭,雙手反綁在身後,上身挺得筆直,不停地朝著她磕頭。那磕頭的聲音“咚、咚、咚”,沉悶而整齊,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她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想動,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床上。更恐怖的是,有一次,她在夢裏看到其中一個黑影緩緩抬起頭,那張臉模糊不清,隻有兩個深不見底的黑窟窿,死死地盯著她,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讓她猛地驚醒,渾身冷汗淋漓,睡衣都濕透了。

王強的狀態也越來越差。他白天幹活沒精神,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盯著他,轉頭卻什麼都沒有。有一次,他在陽台抽煙,無意間瞥見儲物櫃的鎖開了,那個裝著銅錢的黑色膠袋掉在地上,袋口敞開著,那些纏發銅錢散落在地,頭髮像是活了一樣,微微蠕動著,朝著他的方向蔓延。他嚇得魂飛魄散,一腳把銅錢踢開,瘋了似的把膠袋撿起來,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還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可即便扔了銅錢,怪事也沒有停止。家裏的水龍頭會在深夜自動滴水,滴下來的水帶著一股腥氣;鏡子裏偶爾會閃過黑影,快得讓人以為是幻覺;蘇曉芸洗好的衣服,晾在陽台,第二天會出現莫名的黑色汙漬,像是乾涸的血。

最讓人崩潰的是那股味道。一週後,屋子裏開始瀰漫起一股若有若無的腐酸味,起初很淡,王強以為是垃圾桶沒倒乾淨。可兩天後,那味道變得濃烈無比,像是一潭發臭的死水被攪開,混合著腐爛的肉體味、陳年的土腥味,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甜,濃稠得化不開,直往人的鼻孔裡鑽,熏得人頭暈噁心。而這味道的源頭,清清楚楚地指向了那麵被砸開的承重牆。

王強再也撐不住了,他覺得那堵牆裏藏著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發抖。他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聲音帶著哭腔:“警察同誌……快來……我家牆裏……好像有屍體……”

警察來得很快,兩輛警車停在窄巷口,紅藍交替的燈光照亮了斑駁的老牆,顯得格外陰森。幾名警察戴著口罩和手套,走進屋子,剛進門就被那股濃烈的屍臭味嗆得皺緊了眉頭。“味道是從那邊來的?”帶頭的老警察指了指主臥的承重牆,聲音低沉。

王強點點頭,腿都軟了,被蘇曉芸扶著才能站穩。

警察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擴大牆洞,隨著磚塊一塊塊被卸下,那股屍臭味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濃烈得讓人作嘔。一個年輕的輔警沒忍住,捂著嘴衝出門外,蹲在路邊狂吐起來。

老警察強忍著不適,開啟強光手電,往牆洞裏照去。看清裏麵景象的瞬間,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手電差點掉在地上。

牆的夾層被掏空了一個兩米見方的空間,裏麵沒有磚頭,沒有水泥,隻有五具蜷縮著的乾屍。屍體已經完全風乾,麵板呈深褐色,緊緊地貼在骨頭上,像是一層乾枯的樹皮,五官早已模糊,隻剩下凹陷的輪廓。可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們的姿勢——五個人齊刷刷地跪在地上,雙腿併攏,膝蓋著地,上身挺得筆直,雙手反綁在身後,腦袋低垂著,額頭幾乎貼到地麵,像是在向什麼人虔誠跪拜。那姿勢整齊得詭異,彷彿他們不是死了,而是被施了定身咒,永遠定格在了這屈辱而虔誠的瞬間。

更恐怖的是,他們的頭髮都異常地長,烏黑髮亮,糾結在一起,垂落在身前,和王強之前撿到的那些纏在銅錢上的頭髮一模一樣。有幾縷頭髮甚至從乾屍的頭頂垂下來,纏繞在旁邊乾屍的手腕上,像是某種詭異的羈絆。

“乖乖……”旁邊的年輕警察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啥情況?”

老警察臉色凝重,沉聲道:“保護現場,通知法醫和技術科過來。”他從事刑偵工作幾十年,見過各種各樣的兇案現場,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這五具乾屍的姿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門,不像是正常死亡,更像是一場有預謀的獻祭。

訊息很快傳開,窄巷裏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議論紛紛,臉色都帶著驚恐。“怪不得這房子這麼便宜,原來藏著這種事!”“以前住在這裏的魏老頭,看著挺和善的,沒想到……”“這是遭了天譴啊!用活人獻祭,太缺德了!”

警方很快通過指紋和DNA比對,鎖定了前房主——魏振國,一個六十四歲的老頭。被捕時,魏振國正坐在市中心一套高檔小區的樓中樓裡,悠閑地喝著茶,麵前擺著一盤象棋,一副頤養天年的模樣。他穿著體麵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誰也看不出他竟藏著如此恐怖的秘密。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照在魏振國臉上,讓他的笑容顯得格外詭異。麵對警方出示的證據,他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些人,是你殺的?”老警察坐在他對麵,眼神銳利如刀。

魏振國端起麵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發出“咚”的一聲輕響。“算不上殺,”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我是在給他們積德,也是在幫我自己。”

“積德?”老警察怒極反笑,“把人活活封在牆裏,叫積德?”

“你們不懂。”魏振國搖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狂熱,“我年輕時生意失敗,欠了一屁股債,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一位‘大師’,他教了我一個法子——五鬼運財術。”

“五鬼運財?”

“對,”魏振國點點頭,臉上露出嚮往的神情,“大師說,房子的承重牆是‘氣眼’,聚財納氣。用五個至親之人的性命獻祭,讓他們跪在氣眼上,就能鎖住他們的魂魄和氣運,源源不斷地輸送給房子的主人。這樣一來,主人就能財運亨通,一輩子富貴無憂。”

“所以你就殺了你的親人?”警察的聲音都在發顫。

魏振國抬起頭,眼神裡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絲炫耀:“那五個,是我最親的人。我爹,我娘,我老婆,我弟,還有我大兒子。隻有至親的血,才最靈驗。”

他緩緩道出了二十年前的真相。那時他生意失敗,負債纍纍,被催債的人逼得走投無路。想起“大師”的話,他動了邪念。他先是騙年邁的父母來城裏“享福”,在飯菜裡下了安眠藥,等他們昏迷後,就把他們綁起來,封進了牆裏。接著,他又用同樣的方法,騙來了妻子、弟弟和剛成年的大兒子。每封一個人,他都在牆裏貼一張黃色的符咒,再放上幾枚纏著他們頭髮的銅錢,用來“鎖魂定運”,防止他們的魂魄逃跑。

“封我大兒子的時候,他醒了,”魏振國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哭著求我,說他還年輕,不想死。可我不能停,一旦開始,就必須湊齊五個人,少一個都不靈。我隻能狠下心,把他推進牆裏,一塊塊磚砌起來,聽著他在裏麵哭喊、拍牆,直到沒了聲音。”

審訊室裡一片死寂,所有辦案人員都被魏振國的冷酷和瘋狂震驚了。為了所謂的“財運”,他親手葬送了五個至親的性命,讓他們在黑暗的牆裏,以跪拜的姿勢,度過了二十年的光陰。

案子水落石出,魏振國因故意殺人罪被逮捕,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可王強和蘇曉芸的生活,卻徹底毀了。

那套房子成了遠近聞名的凶宅,別說賣了,就算白送,都沒人敢要。他們花光了所有積蓄,卻隻能搬出來,在外麵租房子住。可噩夢,卻如影隨形。

王強總在深夜被磕頭聲吵醒,夢裏,五個黑影圍在他的床邊,不停地磕頭,“咚、咚、咚”的聲音沉悶而清晰。有一次,他終於看清了其中一個黑影的臉,那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臉,眼睛裏流著血淚,死死地盯著他,嘴裏唸叨著:“放我出去……我想回家……”

蘇曉芸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她不敢獨處,不敢關燈,甚至不敢看牆壁。她總覺得那些牆後麵,藏著五個跪著的人影,正透過牆縫,靜靜地注視著她。有一次,她在鏡子裏看到自己的身後,站著五個模糊的黑影,齊刷刷地跪著,嚇得她當場暈了過去。

他們去看過心理醫生,也請過道士做法事,可都無濟於事。那些詭異的現象,像是附骨之疽,死死地纏著他們。王強常常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喃喃自語:“當初那些銅錢,是不是你們故意讓我發現的?你們是不是早就想出來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城南老區的風依舊吹著斑駁的老牆,那套凶宅的大門緊閉,門上的春聯早已褪色、破損,在風中瑟瑟發抖。鄰居們路過時,都會加快腳步,不敢多看一眼,彷彿那扇門後,藏著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有人說,魏振國的財運,確實是靠那五個至親換來的。他後來生意順風順水,賺了不少錢,買了高檔小區的房子,過上了富貴生活。可這富貴,卻沾滿了親人的鮮血,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氣。

也有人說,那五具乾屍的魂魄,並沒有被銅錢鎖住。它們被困在牆裏二十年,怨氣滔天,如今雖然重見天日,卻依舊徘徊在那片地方,尋找著下一個“替身”。

王強和蘇曉芸後來搬離了這座城市,再也沒有回來。可他們心裏都清楚,那些跪著的黑影,那些詭異的聲音,那些刺骨的寒意,會伴隨他們一輩子。

而那堵藏著五具跪屍的承重牆,連同那個由貪婪和瘋狂鑄就的恐怖秘密,一起留在了城南老區的陰影裡。誰也不知道,在那些看似普通的老牆後麵,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罪惡,多少無法消散的冤魂。

或許,有些便宜,從一開始就不該占。有些房子,從建成那天起,就註定是通往地獄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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