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民國:最後的江湖術士 > 第10章 遇見

第10章 遇見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崔九陽雖以九枚厭勝錢穩穩壓製住了魏神婆,令其動彈不得,但他並未因此放鬆對縮在角落的李家爺孫倆的留意,眼角的餘光始終鎖定著他們。

就在魏神婆被厭勝錢放出的璀璨金光照耀,身上冒出絲絲縷縷、腥臭難聞的黑煙,痛苦不堪之時。

一直瑟縮在旁的張元寶,卻趁著崔九陽注意力被魏神婆吸引的間隙,悄悄挪動腳步,一點點地往後退,企圖溜到門邊,趁機逃之夭夭。

崔九陽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暗道:“想跑?冇那麼容易!”

他嘿嘿一笑,帶著一絲戲謔的口吻說道:“元寶,元寶,怎麼走得這麼急?怎麼不再與我這發小敘敘舊了嗎?”

說著,他手腕一抖,袍袖輕輕揚起,數道黃色的紙符便如同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

這些紙符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靈活地拐了幾個彎,分彆精準地貼在了張元寶的腦門、前心、臂彎、腿彎以及後背之上。

張元寶是借屍還魂,雖平日裡言行舉止看似與常人無異,但究其根本,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活死人罷了。

崔九陽這幾道鎮屍符一貼上他的身體,立刻爆發出淡淡的金光,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他定住,任憑他如何掙紮,那符紙卻如同生了根一般,牢牢粘在他身上,將他定在原地,如同一個被釘住的木頭人,動彈不得分毫。

魏神婆見崔九陽分神去對付張元寶,以為有機可乘,她眼中閃過瘋狂,拚儘全身殘存的靈力,猛地從懷中掏出三根毛茸茸、散發著詭異腥氣的貓尾巴!

這三根貓尾巴根部相連,形成一個奇特的三叉狀,被她奮力甩出後,在空中滴溜溜一轉,放出滾滾黑氣。

此物名為“貓兒鎖”,乃是關外五大仙家之一——灰家仙門內的獨門邪器。

隻因灰家仙一脈,其本體乃是鼠類,自古以來便常被狸貓捕食,視為天敵。

故而,那些修煉有成、神通廣大的老鼠精,便會專門捕殺那些同樣修煉出靈性的狸貓,截下它們的尾巴,以怨毒之血和自身陰氣煉製而成這貓兒鎖。

一方麵,是為了報複千百年來被貓類捕殺的同胞之仇。

另一方麵,也是藉此法器宣告,自己已擺脫了任貓宰割的凡身,修成正果,非但不再懼怕狸貓,反而能掌控貓的性命,已然是高高在上的仙家。

這貓兒鎖一旦祭出,便能化作三丈長短的黑色煙氣,專擅困人魂魄。

凡人若是不慎吸入一絲法器上散發出的煙氣,便會即刻神魂震盪,輕則瘋癲,重則當場魂魄潰散而亡。

即便是有些道行的修煉之人,一旦被那三丈黑煙團團裹住,魂魄也會被其侵蝕,大傷元氣,修為倒退。

在關外五仙門中,這貓兒鎖還有個更為陰毒的隱稱,叫做“鼠嫁孃的轎簾繩”。

故老相傳,老鼠嫁女常於深夜時分舉行,其儀仗如同人類一般,吹吹打打,抬著花轎,熱鬨非凡。

常有深夜未能入眠的凡人,偶然窺見老鼠嫁女的熱鬨景象,若是嘲笑鼠嫁孃的容貌,便會被睚眥必報的灰家仙記恨,夜裡便會被這貓兒鎖勾走魂魄,充當那鼠嫁孃的陪嫁。

所以,灰家仙在催動此貓尾法器時,常伴隨著一句陰惻惻的咒語:“貓尾做轎繩,送君見閻君。”

崔九陽見狀,眼神一凝,心中卻絲毫不懼。

他自然知曉這貓兒鎖的邪門之處,但他一眼便看出,這三根貓尾巴雖然邪風陣陣,陰氣逼人,但其內蘊含的靈力卻顯得底蘊不足。

顯然並非魏神婆背後那位灰家仙的貼身法器,而是其自己耗費心血煉製的仿製品,威力要大打折扣。

這種等級的法器,在如今的崔九陽麵前,根本難以施展其威。

他手腕輕抬,屈指一彈,懸浮在半空的九枚厭勝錢中,一枚呈龜甲六邊形、通體黝黑的銅錢便應聲飛出,正是“乾宮天命玄龜錢”。

這枚乾宮天命玄龜錢,乃是以天外隕鐵混合海底玄鐵鑄就而成,質地堅硬無比。

錢體正麵,繪製著滔滔不絕、奔騰不息的九曲黃河之水,背麵,則銘刻著神龜負書出洛水、昭示天命的古樸圖文。

此枚厭勝錢最重要的特性,便是其蘊含的“穩精氣,防篡逆”之意,擅長安穩固守,防禦與抵禦各類陰邪攻擊、強力鬥法更是其所長。

果然,這枚天命玄龜錢淩空飛出,穩穩地懸停在那旋轉的貓兒鎖上方,錢體金光爆閃,一個巨大的、栩栩如生的金黃色龜殼虛影瞬間顯現,將那貓兒鎖牢牢籠罩其中。

隨後,貓兒鎖上散發出的陣陣腥風黑氣,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再也無法超出龜殼虛影的範圍半步,隻能在其中徒勞地旋轉、衝撞。

崔九陽解決了貓兒鎖的威脅,不再耽擱,體內靈力驟然鼓動,屈指一點,懸浮在魏神婆頭頂的“太乙攝魂錢”便化作一道金光,“嗖”地一聲射下,精準地定在了毫無還手之力的魏神婆眉心中央。

緊接著,他五指張開,對準魏神婆,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他掌心發出,牢牢攝住魏神婆的魂魄,然後向外猛地用力一拉!

“啊——!”魏神婆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叫,然而,那慘叫聲隻發出了半聲,便戛然而止,彷彿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了一般。

隻見一道模糊透明、狀若人形的魂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那乾枯的軀殼中強行拉扯出來,攝入半空之中,痛苦地扭曲、掙紮著。

那道被扯出的魂魄,此刻已現出其部分原形,竟是半人半鼠之態!

魏神婆本就生得尖嘴鼠腮,眉眼間帶著幾分鼠相,此刻這魂魄形態,比她本人更像一隻直立行走的大老鼠,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與怨毒。

崔九陽麵無表情地隨手從地上端起一盞長明燈,然後對著那在空中掙紮的魂魄勾了勾手指。

那魂魄彷彿受到無形的指引,身不由己地飄至他的身前。

他左手托著燈盞,右手食中二指併攏,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光,以心符之術淩空快速畫符,口中同時唸誦咒語:“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八極之命,引汝魂魄,入此長明,永世不脫!”

咒語念罷,他右手猛地捏住魏神婆那不斷掙紮的魂魄,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向麵前的長明燈!

那魂魄一接觸到燈火,原本隻有豆粒大小的火苗猛地“轟”的一聲竄高三尺有餘,火焰瞬間化作一頭似虎非虎、似獅非獅、又帶著幾分麒麟之相的猙獰猛獸虛影,張開血盆大口,一口便將魏神婆的魂魄吞入腹中!

隨後,那猛獸虛影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便再次縮小,恢覆成如豆的燈焰,隻是那燈焰的顏色,卻由原本的昏黃色變成了詭異的幽綠色,散發著絲絲陰冷的氣息。

崔九陽隔著這幽幽跳動的綠色燈火,目光冰冷地看向縮在角落裡,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李老爺和被定住的張元寶。

此時,李老爺見孫子被定,魏神婆被滅,已是方寸大亂,他狀若瘋魔,正不斷地試圖伸手去撕下貼在張元寶身上的符紙。

可不知為何,每當他的手快要觸碰到符紙時,總會莫名其妙地抓空,彷彿眼睛出了問題,產生了幻覺,明明符紙在右邊,他的手卻偏偏抓向左邊,急得他滿頭大汗,哇哇亂叫。

在那幽幽綠光的映照下,李老爺臉上的絕望與瘋狂之色更顯猙獰。

他猛地感受到崔九陽投來的冰冷目光,彷彿瞬間被冰水澆頭,卻也激發了他最後的凶性。

他意識到,此時此刻,若再不做點什麼,他視若珍寶的孫子,就要徹底離他而去了!

他眼神慌亂地四下尋找,忽然看到柴房門口靠牆處立著一根碗口粗細的硬木門栓。

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嘶吼一聲,猛地抄起那根沉重的門栓,也不顧自己年邁體衰,便如同瘋了一般,嚎叫著衝向崔九陽,意欲與其拚命!

崔九陽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是隨手彈出兩個符紙團。

符紙團落地的瞬間,便化作兩頭吊睛白額的斑斕猛虎,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猛地撲向衝來的李老爺!

隻聽幾聲令人牙酸的“哢嚓哢嚓”骨裂之聲,伴隨著李老爺短促而淒厲的慘叫,那頭符紙化作的猛虎已然將他撲倒在地,大口大口地撕咬起來。

崔九陽麵無表情地慢悠悠走上前去,心念一動,收回了兩頭已然沾染了血腥氣的符紙老虎。

原地之上,那李老爺已是血肉模糊,屍骨不全,隻剩下兩條殘腿還相對完整地留在那裡。

張元寶雖然被鎮屍符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但他的眼珠卻還能轉動。

剛纔他還在心中焦急地盼望爺爺能救他出去,此刻親眼目睹爺爺慘死在猛虎口下,屍骨無存,他目眥欲裂,一雙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裡麵佈滿了血絲,惡狠狠地盯著崔九陽,眼神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怨毒,彷彿隻要能動,便要撲上來將崔九陽生吞活剝一般。

崔九陽端著那盞幽綠色的長明燈,緩緩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地說道:“怎麼,很恨我嗎?

覺得是我破壞了你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是我殺了你請來的‘大仙’,又殺了你的爺爺,一會兒還要殺了你,所以覺得我是個該死上千萬遍的惡人,對嗎?”

崔九陽發出一連串的疑問,張元寶的腦子在極度的恐懼和憤怒中飛速轉動,似乎想要反駁,想要嘶吼,但他被鎮屍符定住,根本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崔九陽,連迴應的機會都冇有。

崔九陽也冇指望他回答,他嘿嘿一笑,伸出兩根手指,如同剛纔對付魏神婆一般,對著張元寶虛空一抓。

“太乙攝魂錢”再次飛出,定在張元寶眉心。

隨著崔九陽靈力催動,一股同樣的無形吸力發出,李如林那附著在張元寶體內的魂魄,便被硬生生地從張元寶的肉身中拉扯了出來,飄飛到空中,同樣是一副六神無主、充滿恐懼的模樣。

這李如林的魂魄,其容貌與張元寶的肉身截然不同。

張元寶本是個結實憨厚的年輕人,而李如林的魂魄,容貌猥瑣,好似個猴子抽了骨頭,彆說人形,猴相都不如。

再加上借屍還魂本就有損魂魄本源,此刻他的魂魄顯得異常虛弱,靈光黯淡,甚至比路邊那些無人供奉的孤魂野鬼還要不如。

李如林的魂魄在空中驚恐地看著崔九陽,嘴巴哆嗦著,似乎想說些什麼求饒的話。

但崔九陽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一把抓住他的魂魄,狠狠地將其塞進了手中的長明燈裡。

長明燈的火焰再次猛地暴漲,幽綠色的火苗吞噬了李如林的魂魄,發出“劈啪”的輕響,燈焰似乎又明亮了三分,散發的陰氣也更重了。

從此以後,這盞長明燈中,魏神婆與李如林的魂魄,將日日夜夜承受這烈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超生,這便是他們作惡多端的下場。

崔九陽轉身走出這間血腥瀰漫、陰氣森森的柴房,回頭看了一眼,柴房內充斥著刺鼻的血腥與焦糊味,那口懸在半空的大黑棺材在微風中輕輕搖晃,更添了幾分詭異。

他端起手中那盞燃燒著幽綠鬼火的長明燈,輕輕往前一送,將燈火湊近柴房。

“呼”的一聲,火焰瞬間點燃了柴房門框,迅速蔓延開來。

轉眼間,熊熊大火便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李家後院的夜空。

李府的下人很快便發現了火情,紛紛驚慌失措地提著水桶、拿著扁擔趕來救火,亂作一團。

崔九陽則悄無聲息地隱匿在小院的一個偏僻角落,施了個簡單的隱身法,如同一個局外人,冷冷地看著那群人在火海中忙前忙後,徒勞地撲打著根本無法撲滅的火焰。

李家家丁們一桶桶冰冷的水潑在燃燒的柴房上,卻如同火上澆油一般,非但冇有絲毫作用,反而助長了火勢,使得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

這燃燒柴房的火不是凡火,而是以魏神婆和李如林的魂魄為引點燃的魂火,尋常的水又怎能澆滅?

前院的李家大奶奶聽到動靜,也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當她看到後院沖天的火光和那間柴房的方向時,頓時麵無人色,如喪考妣一般,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連哭帶喊,語無倫次,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是一個勁兒地哭喊。

等到大火漸漸熄滅,天邊已泛起了魚肚白,天快要亮了。

而那位李家大奶奶,經過這一夜的驚嚇、哭喊和絕望,已然變得瘋瘋癲癲。

她時而抓住幾個家裡年輕的下人,哭喊著“如林,我的如林”,認作她的孫子,過一會兒卻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大喊大叫著她的孫子李如林是被仙人看中,已經得道成仙了,很快就要帶著他們李家全家人白日飛昇,去往極樂世界。

崔九陽在一旁看得真切,他隨手掐指一算,便知這李家大奶奶確實是心神俱裂,徹底瘋了。

按照因果報應,她日後必將流落街頭,乞討為生,吃儘人間苦楚,凍餓而死。

他心中微微一動,便不再想取她性命。

且讓她這般瘋瘋癲癲地在人間受儘折磨,嚐遍冷暖,也算是對她這種為了孫子而不惜害人性命、助紂為虐、喪儘天良之輩的最好懲罰。

崔九陽輕輕歎了口氣,手中依舊端著那盞散發著幽幽綠光的長明燈,轉身離開了這片狼藉的李宅。

走出柴房區域時,他還能清晰地聽到李家大奶奶瘋瘋癲癲的哭喊和胡言亂語:“如林,如林啊,奶奶好久不見你了,你想奶奶了冇有啊?奶奶給你留了你最愛吃的糖糕……”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舐犢之情,本是人之常情,尚可理解。

但為了自己的孫子,便不惜殘殺無辜性命,奪取他人肉身,甚至預見未來還要繼續為了孫子尋找新的皮囊、害死更多的人,這等行徑,實在是殘忍至極,罪不容誅!”

走出李宅那硃紅色的大門,還冇走出這條長長的街道,崔九陽迎麵忽然走來一個道士。

那道士看起來年紀已然不小,長得身形消瘦枯乾,麵色蠟黃。

他推著一輛半舊的獨輪小車,車上放著一些羅盤、符紙、八卦等一應雜物,看上去像是走街串巷、擺攤算命看風水的傢夥事兒。

他腿腳似乎有些不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正與崔九陽相向而行。

那老道士自遠遠看見崔九陽起,一雙渾濁的老眼便一直死死地盯著他,彷彿看見了什麼稀世珍寶或是極其新奇之事一般,眼神中充滿了探究與好奇,臉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意味深長的笑容。

就在二人擦肩而過,距離最近的那一刹那,那老道士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句:“這位小哥,年紀輕輕,心性卻這般狠辣,出手如此強硬果決,絕非池中之物,不是凡人呐……”

崔九陽聞言,腳步微微一頓。

他不動聲色地轉過頭看了那老道士一眼,發現那老道士正緊緊地盯著自己手中端著的那盞幽綠色長明燈,眼神中帶著瞭然與凝重。

看來,這老道倒真有幾分道行,竟能看出這盞燈的蹊蹺。

崔九陽心中念頭電轉,麵上卻不動聲色,灑脫一笑,語氣輕鬆地說道:“道長謬讚了。路見不平之事,量力而行,自當管上一管。天下人管天下事嘛,順手為之罷了。”

那老道士聞言,深深地看了崔九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點了點頭,說道:“小哥好氣魄!老道我早也看出這李府不太對勁。

奈何命中隻有二兩,做不了這半斤的事兒,一身本事不敢施展,隻能眼睜睜看著李家人造孽喲。今日你收了他們,倒也了卻一樁慘事。”

說完,不待崔九陽回答,老道士便一瘸一拐地走遠了。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