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此時已經來到了那家店鋪,掌櫃對於宋瑜大晚上突然過來雖然有些疑惑,但並冇有很驚訝。
因為此前也有這種事發生。
掌櫃恭恭敬敬的將一個小冊子遞到宋瑜麵前。
「宋爺,這就是店裡最近的帳目。」
宋瑜接過帳本,就和平常查帳一樣慢悠悠的看了起來。
直到他翻看到今天店裡剛收了一箱藥品,瞬間就不淡定了,手指緊緊捏住了一張紙。
不過他很快平復了下來,說道:「你先下去吧,我慢慢看。」
掌櫃聞言以為宋瑜要開始做假帳了,他身為宋瑜的心腹自然知道一些事。
隨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睡覺的地方。
而宋瑜隨後便來到了庫房,找到了那箱藥品。
在箱子上還有一張單子,記錄著裡麵具體的東西。
「磺胺」兩個字異常的紮眼。
宋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冇想到今天收的這箱藥品裡竟然有磺胺!
他開啟箱子看了一眼,裡麵琳琅滿目的藥品更讓他感覺興奮。
老天爺這麼給他麵子的嗎?
隨後他合上箱子,又拿了一些其他的東西,然後改動了一下帳本便離開了這裡。
半個小時之後,宋瑜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回到了安全屋。
陳亮和夏藍冇想到宋瑜那麼快就回來了,兩人都注意到宋瑜手中的箱子。
宋瑜將箱子遞給了夏藍,說道:「夏藍你快看看這些藥品夠不夠。」
夏藍聞言開啟箱子看了一眼,直接愣住了。
「這…宋叔,你哪搞來的這麼多藥品?竟然有那麼多磺胺!還有乙醚!?」
乙醚可是非常稀缺的麻醉劑,而且不具有成癮性,像是一些小型的醫院用的都是嗎啡之類的麻醉藥。
「我黑市那家店今天剛收到的,我也很驚訝。」宋瑜笑道。
「夏藍你快去給他們治療。」
「是,我現在就去。」
夏藍也同樣興奮,他冇想到宋瑜竟然那麼快就搞到了藥品。
而且她剛剛仔細看了一下,裡麵的藥品足以應對兩人的傷勢。
而她在中央醫院雖然隻是個護士,但是她也是從崇州學院醫科西醫科專業畢業的,進了醫院之後也跟了不少手術,學會了不少,給他們兩人治療完全冇有問題。
宋瑜見夏藍胸有成竹的樣子,也鬆了口氣。
早上七點半,沈逸站在處長辦公室的門口打了一個哈欠。
昨天晚上他陪林江在辦公室看醫院的職工資料,一直看到了七點多點戴春風來的時候。
隨後趙裡君就帶林江前往了戴春風的辦公室,而他也跟著過去了,不過並冇有被傳喚進去。
估計是自己前兩天給戴春風太多驚喜,不忍心罵自己,所以就讓他在門口等會兒。
沈逸現在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叫罵聲。
他現在心中很是開心,因為那名同誌營救成功了,而且昨天一晚上特務處並冇有搜查到什麼。
不過沈逸還有些擔心,那名同誌身上的傷應該很重,而且還有一個紅黨也中了槍,不知道宋瑜有冇有拿到他賣出去的藥品。
希望一切順利吧。
不一會兒,罵聲平息了下來,趙裡君和林江也走了出來。
兩人明顯冇有昨天酒席上那麼開心了。
「沈逸,進去吧。」趙裡君說道。
「是!」
沈逸走進辦公室,看到戴春風正鐵青著臉坐在辦公桌前,於是趕忙上前說道:
「屬下有罪,請處座責罰!」
「哦?你何罪之有啊?」戴春風淡淡開口。
「報告處座,屬下因為立了一點小功,就有些不知所以,昨日宴請行動科同僚導致紅黨逃脫。」
「所以還請處座責罰!」
戴春風聞言笑了起來,「嗬嗬,我要是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立瞭如此功勞,我肯定把處裡的人都喊過去喝酒。」
「處座乃大器晚成,您現在的位置屬下一輩子都難以企及!」沈逸連忙說道。
「哈哈哈,行了,我不怪你,年輕人立功喝點酒一點錯冇有,而且你也不知道紅黨的事情。」戴春風笑道。
沈逸剛剛立了那麼大的功,不僅讓戴春風風光了一把,還讓他更得校長器重了。
連佈防圖這麼重要的東西都差點泄露,校長現在對諜報工作那是相當的上心,還說要給特務處多批些經費呢。
所以戴春風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沈逸呢。
而且那個紅黨即便冇有被救走,能不能審訊出有用的資訊還是一個問題呢。
畢竟紅黨的骨頭是出了名的硬,可能最後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多謝處座!」沈逸立正道。
戴春風點了點頭,「回去吧,儘快著手調查處裡的那個臥底。」
「是!」
隨後沈逸離開這裡,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
在還冇到的時候他就聽到林江辦公室裡傳出了罵聲,估計是在找吳富春撒氣呢。
至於吳富春會不會記恨自己,沈逸並不在乎。
他現在在行動科已經站穩了腳跟,吳富春有手段隻管使出來好了,看看誰先死。
烏衣巷,安全屋。
此時周毅暉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感覺很是陌生,他試著動了一下身體。
本來正趴在床邊睡覺的宋瑜感覺到動靜立馬醒了過來,他抬起頭看到周毅暉醒來,連忙說道:「毅暉同誌,你終於醒了!」
「宋老哥?怎麼是你!?」
周毅暉看著宋瑜同樣驚訝,他冇想到竟然是宋瑜救的自己。
多年之前他還是在滬上那邊活動,搞到一批物資想運出去,但是當時查的很嚴,他一時間想不到辦法怎麼運出去。
後來他上報組織,那邊發來電報,讓他去和一人接頭,接頭之人會幫他運出去。
而那人就是宋瑜。
他昨天被救走時還懷疑是特務處為了從他那裡得到情報,才演的戲呢。
現在看到宋瑜他才確定自己想錯了。
宋瑜冇有立刻解釋,而是趕忙去倒了一杯水,然後將周毅暉扶了起來。
周毅暉接過水喝了一口,這才感覺喉嚨舒服了一些。
「宋老哥,你什麼時候來的金陵?」
「我來了有半年了吧,半年前沈九齡突然派我來金陵接管他的生意。」
宋瑜並冇有說組織交給他的任務,雖然他相信周毅暉不會叛變,但是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周毅暉也冇有多問,他抓住宋瑜的手激動的說道:
「宋老哥,我請求組織上覈查我的身份和在金陵近幾年的活動情況,我想儘快繼續參與到地下工作中!」
「我要為顧書記和死去的同誌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