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通知山鷹離開
宋大奎是天快黑的時候回家的,他除了帶回來兩隻青花瓷的茶葉罐,還給宋小棠帶回一大包三北鹽炒豆子當零嘴。
宋小棠覺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便宜老爹不僅帶回來古董瓷器可以賣錢,還給自己買了零嘴吃。
三北鹽炒豆子不貴,隻要三分錢一小包,五分錢一大包,可夫妻倆平時節儉慣了,極少花錢給宋小棠買零嘴吃。
鹽炒豆子吃起來鬆脆酥香,牙齒一咬咯嘣脆。
宋小棠就特別喜歡吃鹽炒豆子,覺得豆子在嘴裡是越嚼越香,越吃越有味道,吃起來比花生還香。
傍晚,宋小棠家裡的廚房裡飄出了久違的紅燒肉的香味。
那香味十分霸道,它鑽出門窗,瀰漫在弄堂裡。
宋小棠把兩隻茶葉罐賣給空間商城後,一家人就早早睡下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宋小棠懶覺都沒睡就早早起了床,主要是她想再次得到抽獎機會,昨天宋大奎回來給她帶了愛吃的鹽炒豆子,她一高興就忘記問了,今天她就想著問問便宜老爹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誰知滿屋子找都沒看到宋大奎的人影,問蘇南才知道,原來便宜爹一大早上飯都沒吃就出去了。
於是母女倆吃完早飯就又一起去了雜貨鋪。
幫著蘇南打掃完鋪子裡的衛生,宋小棠就照舊搬個小椅子坐在鋪子門口閉上眼睛曬太陽。
看她似是在曬太陽,其實宋小棠用意念在係統商城裡購買做實驗器材。
現在空間商城裡有錢,什麼顯微鏡、移液器、玻璃燒杯、滴管、培養器皿,蒸餾水裝置,離心機,還有攪拌棒、分層容器,還有用來過濾的漏鬥、細棉布等等,隻要是實驗需要用到的東西她全都配齊了。
零零碎碎的東西太多,光是購買這些實驗器材和裝置,宋小棠就整整花了一天半的時間。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找青黴菌種了。
找青黴菌種,首先就要找到發黴的食物,這年月很多人家飯都吃不飽,怎麼可能讓食物發黴?
宋小棠隻能自己從空間商城裡購買饅頭和包子、還有橘子這些碳水豐富、容易長綠黴的食物,表麵噴上水,然後放在培養器皿裡。
悄悄把培養器皿放在廚房裡避光的角落,讓它們自然變質發黴。
見她如此操作,係統終於忍不住問道:“宿主,你這是準備提取青黴菌種?不是說要試著提取磺胺嗎?怎麼就不試了?”
宋小棠用意念回復了道:“磺胺是工業化的化學合成產物,而且在整個合成過程中還涉及到使用多種有毒的化學試劑,並且在合成過程中還會產生有毒物質,我擔心一不小心會要了小命,所以就把磺胺直接帕斯掉了!”
“原來是這樣啊!”
又是一天的清晨,吳儂軟語在弄堂裡飄蕩,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宋小棠睡覺的小屋。
她穿上衣服襪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先去看放在角落的食物發黴了沒有。
發現還是沒有發黴的跡象,就失望的先去打水洗漱。
吃早飯的時候,宋小棠發現自己便宜老爹又早早出門了。
自從那天跟關掌櫃接頭回來後,這幾天宋大奎天天都是早出晚歸,還隔三岔五帶回來一兩件瓷器古玩。
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可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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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抽到全真之眼?
……
再說山鷹這邊,跟趙向傑成功接上頭後,雖然讓他這幾天等訊息,但他沒有真的閑著什麼都不做。
“烏鴉”已經當了叛徒,他的那條線就必須儘快掐斷。
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為被他出賣而白白犧牲。
戰爭雖然殘酷,但叛徒尤為可恨。
想到這裡,山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打算先找到那個叛徒“烏鴉”,再想辦法把他處理掉。
但在沒有確切情報的前提下,想找到“烏鴉”不亞於大海撈針。
於是,山鷹把自己化妝成一個逃難到上海的叫花子,每天從華界的警察局溜達到公共租界的及斯菲兒路,看他像是很隨意的樣子,目光卻像梳子似的,刮過街道兩旁的店鋪,還有路過行人的臉。
他觀察街麵上巡邏的巡捕、路過的漢奸特務、還有暗探和街頭那些行色匆匆、眼神飄忽的可疑人。
幾天下來,他把這裡的每一條橫街窄巷都基本摸清楚了,可他還是連“烏鴉”的人影子都沒見到。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是第五天的上午,山鷹還是一身乞丐打扮,端著個破碗就出了門,他穿過混亂的街道,躲避著日本憲兵和租界巡捕的巡邏,按照趙向傑紙條上寫的死信箱的地址提前來到三馬路。
他先溜溜達達的繞著三馬路來回走了兩圈,也看到那個死信箱的位置——廣濟堂藥鋪後巷靠北牆的那根電線杆,經過仔細觀察後,沒有發現有人盯著這裡。
不過,這兩圈走下來,他也大緻打聽清楚了廣濟堂的基本情況。
廣濟堂隻是一間門臉不大的中藥鋪子,鋪麵是一棟外觀普通的石庫門建築,它不像那些老字號那樣出名,但鋪子裡的掌櫃秉承著實實在在的經營作風,加上為人親善,收費合理,得到了附近弄堂裡居民的信任。
鋪子就隱沒在這一連片的民居之中,所以隻有這一片的老住戶,有個頭疼腦熱才會到這家中藥鋪子裡看病拿葯。
死信箱的位置就在廣濟堂的後巷,因為巷子裡兩側的房子捱得近,加上幾乎常年曬不到太陽,所以巷子裡陰冷又潮濕,空氣中還總是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黴味和腥臭味。
見沒有人盯著這裡,山鷹就若無其事的離開了,但他沒有立即回安全屋,而是繞了幾條街,最後確認身後沒有尾巴後,在外麵隨便吃了點東西,這才返回安全屋。
天剛一黑,山鷹就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如同鬼魅般又出了門。
夜色如墨,他的整個人彷彿融入到夜色中。
他特意繞了一大圈,在確定身後沒有尾巴後,才朝著三馬路放死信箱的位置摸去。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狗的吠叫聲,還有日本憲兵巡邏隊皮靴踏在路麵的“踢踏”聲,更襯得四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借著微弱的月光,山鷹摸到廣濟堂的後巷,很快就找到那根電線杆子。
在電線杆子下,他的手在北麵的牆麵上由下往上一塊一塊的磚摸索過去,摸到第五排第五塊磚的時候,發現磚頭果然是鬆的。
他仔細用手摸索,從磚縫處摸到一個卷得很細的紙卷,於是他小心地摳出紙卷揣進衣兜,然後迅速離開了。
他沒有直接回到住處,還是繞了幾條街纔回到他現在住的安全屋。
一進屋,山鷹就迫不及待的點亮油燈,開啟紙卷,發現居然是一張二十元的法幣。
他正納悶著,就看到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麵隻寫了一句話:“老家母親病危,速歸!”
看完,山鷹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是組織知道他身份已經暴露了,讓他趕緊離開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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